擔(dān)架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朱星文。
他撅著屁股,趴在擔(dān)架上,一路被人抬著跑上來,顛的觸碰傷口,痛的直呲牙咧嘴。
看見他的樣子,除了林楓,所有人都是一愣。
“扶我站起來,哎呦,你麻的輕點?!敝煨俏谋皇窒路鲋玖似饋?,但兩條腿還向外撇著,翹著臀部,樣子很是滑稽可笑。
“朱少,你怎么來了?”萬家良站了起來,“這是怎么回事?”
朱星文恨恨的瞪子林楓一眼,咬牙切齒:“都是他干的?!?br/>
他簡單的說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當(dāng)然理由是林楓的無端找事,絕口不提他強(qiáng)搶王思琪的事情。
當(dāng)然,爆菊的事情也沒臉說,只說受了重傷。
岳天明眉頭一皺,但還是張落著讓人抬來一張柔軟的躺椅。
朱星文被人攙著躺靠在了上面,像個老太爺一般。
“林楓,你好大膽子,居然打傷了監(jiān)察衛(wèi)?!比f家良面色一沉。
他身后的八名監(jiān)察衛(wèi)更是臉若冰霜。
特別是那六名三級監(jiān)察衛(wèi),聽說驚雷被廢,起了同仇敵愾之心,拳頭都攥的咔咔響,狠不得立刻將林楓撕的粉碎。
林楓表情淡然:“學(xué)藝不精,被廢活該。”
“你...好好好。”萬家良壓下心中的怒火,“這帳一會再算,趕緊做出選擇?!?br/>
有人向朱星文說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他眼珠一轉(zhuǎn),面露喜色:“林楓,趕緊選。”
“尼日利那座金礦我清楚,價值確實至少五千億,可是那座礦山被當(dāng)?shù)胤?政府武裝給占領(lǐng)了一半地方,你要是敢去接手,嘿嘿,就別想回來了?!?br/>
“選擇做南陵武盟的盟主,你就是武盟的人了,受總盟管轄,嘿嘿,我爹可是總盟監(jiān)察史,你想想后果吧。”
他眼中露出陰狠之色:“你打廢了驚雷,得罪了監(jiān)察衛(wèi),隨便找個你的過錯,就能讓你品嘗總盟血牢那一百零八種酷刑。”
“那滋味,嘿嘿...絕對會讓你永世難忘?!?br/>
朱星文聲音冰冷:“等你在享受那一百零八種酷刑的時候,我會將你的公司、財產(chǎn)都弄到手里,我會好好對待你媽、你老婆、小姨子一家的?!?br/>
“我會拍個和你老婆小姨子的三人大戰(zhàn)視頻,送到血牢去給你解悶的,哈哈哈!”
朱星文說的唾沫橫飛,洋洋得意。
包括萬家良在內(nèi)的八名監(jiān)察衛(wèi)也是嘴角露出殘忍笑容。
誅人誅心。
這種對林楓精神上的碾壓比斷他兩條腿還要痛快。
“林楓,別以為自己有點身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這點道行怎么能斗的過總盟盟主。”
“你的唯一選擇就是放棄這兩千億的債務(wù),像只縮頭烏龜一樣的從這里滾出去?!?br/>
“哼哼,與總盟沒有了債務(wù)關(guān)系,到時候...”朱星文攥緊了拳頭,眼中閃過厲色。
言下之意,林楓放棄了那兩千億,他也絕對不會饒了林楓。
不過如何選擇,林楓都會倒霉,倒大霉。
岳如嬌一臉擔(dān)憂,來到林楓面前低聲道:“林先生,他們說的出真能做的到,你...要慎重?。 ?br/>
“馬勒戈壁的,姓岳的,你閨女居然吃里扒外。”朱星文大罵,“來人,給我把這妞兒抓起來,等會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朱少...”岳天明大吃一驚,趕緊來到朱星文面前求饒。
“去你麻的,再嗶嗶連你一塊抓起來,你個老廢物?!?br/>
朱星文給了岳天明一個耳光:“角斗場上要不是你無能,我特么的現(xiàn)在能遭這罪,哎呦?!?br/>
他菊花痛的直咧嘴。
有兩個監(jiān)察衛(wèi)立刻沖了上來,要抓岳如嬌。
岳如嬌被嚇得躲到了林楓的后面。
她也不知道為啥,就覺得這樣有安全感。
那兩個監(jiān)察衛(wèi)略一遲疑,目光陰冷的逼了上來。
“林先生?!痹廊鐙蓢樀么蠛?。
林楓對著那兩人低喝一聲:“滾。”
兩名監(jiān)察衛(wèi)回頭看向萬家良,等待他的指示,要不要對林楓動手。
而就在這時,林楓卻先發(fā)制人,雙拳灌耳的打向兩人的胸口。
那兩名監(jiān)察衛(wèi)感受到疾風(fēng)襲來,更是大驚失色,心里涌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危機(jī)之感。
他倆倉促之間雙臂架在胸前招架。
呯的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頭的脆裂聲和兩人的一聲慘叫,身體猛的飛出了大廳門外,順著臺階滾落了下去,慘叫聲不斷。
“林楓找死。”萬家良頓時大怒,“給我把他拿下。”
他的話音未落,林楓身體一晃,來至了朱星文的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提了起來。
他冷冷道:“誰敢亂動,我立刻掐斷他的脖子?!?br/>
那六名監(jiān)察衛(wèi)剛要撲向林楓,硬生生的停下了沖勢。
那是他們頂頭上司的公子,投鼠忌器。
萬家良一拍桌子:“林楓,你想干什么?立刻放下朱少,你敢傷他一根頭發(fā),總盟將你碎尸萬段?!?br/>
監(jiān)察史位置比左盟主還要高上半格,萬家良更是有許多把柄被攥在監(jiān)察史的手中。
如果朱星文在他的面前出意外,監(jiān)察史絕對會將怒火發(fā)泄在他的身上。
林楓像抓小雞子一樣的將朱星文提了起來,舉到了身前。
朱星文身體垂的像根棍,雙腿亂蹬了幾下,痛的想叫卻叫不出來。
他的喉嚨被林楓緊緊抓住,臉都被憋的通紅。
林楓沉聲道:“昨晚這王八蛋想要非禮我小姨子,被我教訓(xùn)了一頓,剛才又大放厥詞威脅我?!?br/>
林楓掄開巴掌,啪啪扇朱星文的耳光。
那六名監(jiān)察衛(wèi)嗖嗖的跳了過去,將林楓圍了起來,身上殺氣外露,咄咄逼人。
“住手,林楓,你再動他,我絕饒不了你。”萬家良大喝。
林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這六個傻.比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掐死他?!?br/>
他一用力,朱星文的臉立刻變成了紫色,眼珠暴露,舌頭都伸了出來,身體抖成篩糠。
“你...你們都別動。”萬家良趕下令。
那六人氣結(jié),只好呆在原地。
林楓稍稍松開了手,把他放在了地上。
朱星文大口喘氣,胸口的憋悶和菊花的劇痛,讓他出了一身的冷汗,一臉劫后余生。
“林楓,你到底要怎樣?”萬家良冷冷道,“你選擇還沒做完,先放了朱少。”
林楓淡淡一笑:“剛才這傻.比說過了,不管我選哪個,都特么的好不了,與其以后被這傻.比報復(fù),我不如現(xiàn)在就做了他?!?br/>
他用膝蓋狠狠一頂朱星文的臀部,后者痛的哇哇直叫的哀求:“林...林楓,我...我剛才都是胡說八道,沒...沒有的事?!?br/>
朱星文指天發(fā)誓:“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不會再去找你麻煩。”
“你以總盟的名義發(fā)誓?!绷謼饕黄牟弊印?br/>
“我...我不是總盟的人。”朱星文嘿嘿一笑,“我以我的人格發(fā)誓吧?!?br/>
“哦,原來你特么的不是武盟的人?。 绷謼鼽c點頭。
“林楓,他說的沒錯,朱少的父親是總盟監(jiān)察史,可朱少沒有加入武盟?!比f家良解釋,“所以你與總盟的恩怨不要牽扯到他,快點放了他?!?br/>
“那好吧?!绷謼鼽c點頭。
他突然一腳踹碎了朱星文腿骨,又用力一拍他的后背,朱星文嗖的一下向著萬家良的方向飛了過去。
前面的一個監(jiān)察衛(wèi)趕緊雙手抄住朱星文,將他扶住。
再看林楓,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又坐在了椅子上,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泯了一口。
朱星文腿骨骨折,痛的差點沒暈過去。
萬家良勃然大怒:“林楓,你好狠毒,給我把他拿下,生死不論?!?br/>
幾名監(jiān)察衛(wèi)一擁而上,誓要將林楓撕成碎片。
岳天明父女心中一沉,暗道一聲完了。
那兩名一級監(jiān)察衛(wèi)都是地境高手,林楓恐怕很難全身而退了,心急如焚。
就在幾名監(jiān)察衛(wèi)沖上來要對林楓下手的一刻,林楓一手端茶杯喝茶,另一只手亮出了那塊令牌。
“我選擇做金陵武盟的盟主。”林楓淡淡的聲音響起。
那幾名監(jiān)察衛(wèi)的身體生生的停了下來,一臉詫異的盯著那塊令牌。
沒人看到林楓是什么時候從托盤中拿到那塊令牌的。
萬家良眉頭一挑:“林楓,你...真的選擇做南陵武盟盟主?”
“歲數(shù)大了耳朵不好使嗎?非得讓我再說一遍?”林楓晃了晃那塊令牌,“視力不會再有問題吧。”
萬家良瞳孔微縮沉聲道:“好,林楓,你既已接受令牌,就已是武盟之人,要受到總盟的管轄?!?br/>
“如果你不聽總盟調(diào)遣,任何總盟弟子都可以將你誅殺,哪怕你逃到月球上去,不殺你絕不罷休?!?br/>
“廢話真多,這事完了,我走了?!绷謼髡酒饋怼?br/>
那同個監(jiān)察衛(wèi)略一遲疑,閃到兩邊。
林楓大踏步往門外走。
他一拍桌子大吼:“南陵武盟盟主林楓,還不下跪受罰?”
林楓轉(zhuǎn)過身去:“我犯了總盟哪條罪了,為什么要受罰?”
萬家良冷笑一聲:“你廢掉了總盟監(jiān)察衛(wèi)驚雷的武功,剛才又打傷了兩名監(jiān)察衛(wèi),這屬于以下犯上,按總盟律法,要綁縛到總盟聽候監(jiān)察史大人的審判和發(fā)落。”
朱星文一聽,立刻興奮的來了精神,指著林楓大吼:“林楓,落我父親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br/>
岳天明父女一顆心直落冰窟。
林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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