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兮坐下來就認真看起卷宗,厚厚幾沓卷宗將安兮淹沒在案情里。
一夜燈火通明。
安兮花了一整夜看完所有案情經(jīng)過還有疑點,現(xiàn)在這個案子落到她頭上。
她還有太多需要查證的經(jīng)過,這個案子的核心就是弄清楚曉芙丈夫的殺人動機!
安兮決定再去一趟殺人現(xiàn)場,一定能有更多新的發(fā)現(xiàn)!
說干就干,安兮換上事務(wù)所里常備的黑色便衣,剛好碰見進來匯報工作的葉婷。
“安兮姐,你這是去哪?”
安兮沒有多做停留,“去案發(fā)現(xiàn)場,一定有什么我遺漏的細節(jié),我要親自去查證?!?br/>
這件案子離奇事務(wù)所里很多律師都唯恐避之不及,確定安兮接手,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氣。
正因如此,葉婷擔(dān)心安兮一個人處理不過來。
“安兮姐,我和你一起去吧。”
安兮搖搖頭,事務(wù)所所有人都在針對她,等著看安兮笑話。
在她還沒有離開之前,不能再拖累葉婷一起被針對。
“你好好留在這里,如果有人找我就說我不在看卷宗去了?!?br/>
安兮一腳油門踩到底,駛向案發(fā)現(xiàn)場。
現(xiàn)場保存的很好,被警方和院方封鎖起來,安兮越過封鎖線推門而入。
案件有很多疑點,曉茉已經(jīng)提出離婚,可這份嫌疑人供詞又說他們感情很好。
但那天曉茉來找她的時候,安兮直觀感受他們的感情并不好。
中間到底遺漏了什么呢?
安兮在保留現(xiàn)場的狀況下走進主臥,翻找起來。
或許能找到什么有用的證據(jù)。
忽然,安兮腦子里一閃而過,那天和曉茉告別時,她說她有準備好證據(jù),那份證據(jù)呢?
看來這個證據(jù)至關(guān)重要,安兮更加用心翻找起來。
找了良久,屋內(nèi)什么都沒有。
這個結(jié)果時安兮所能預(yù)料到的,警方和檢察院那邊的人肯定已經(jīng)來取過證。
安兮不甘心就這樣沒有收獲離開,曉茉當(dāng)初既然會想著離婚走法律程序,一定有把握。
到底遺忘了什么呢?
安兮走到那天衣柜里藏尸的地方,順著血跡,安兮目光落在墻上。
他們家的衣柜是紅木顏色,和血跡極為相像,血染在上面就像新添一番色彩一般。
靠近一看,更是艷麗。
這一靠近,安兮發(fā)現(xiàn)了'別樣'證據(jù)。
卷宗上說嫌疑人殺人是帶著手套,沒有留下指紋。
為什么這個衣柜邊有一個指紋?
安兮拍下照片留證,又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膠帶取證。
難道是兇手殺人的時候中途摘了摘了手套?
安兮仔細盯著指紋,這個指紋大小不像是男人的,難道說是曉茉死前掙扎留下的?
“你在看什么?”
“啊——啊啊啊啊!”
安兮嚇得連連后退,踩到身后突起的地毯向后仰去,咯吱一聲響,傅文辭一把撈住安兮。
兩人雙雙落地,看清來者是傅文辭,安兮一顆懸著的心落地。
余驚未了,安兮張大眼睛質(zhì)問傅文辭,“你,你怎么在這?”
“傅文茜叫我接你去吃飯,你的助手看我和你認識,告訴我你來案發(fā)現(xiàn)場了,我怕你出事就跟來了。”
安兮捂住跳動的心臟,生怕今天也冒出什么'殺人兇手',那她就真的在劫難逃了。
傅文辭起身,整理好衣服,一道拉起安兮,還不忘抱怨。
“這個兇手家也太窮了吧,地板都是空的,還得拿地毯鋪著?!?br/>
“你就別抱怨了!我還要去監(jiān)獄!”
安兮決定去見一見嫌疑人,剛好傅文辭在,拉上傅文辭一同去了監(jiān)獄。
“安兮,我陪你一起去吧?!?br/>
安兮一個女孩子,進這種地方傅文辭心中忐忑。
安兮砌起笑臉寬慰傅文辭,“我的好哥哥,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很快就出來?!?br/>
“要不要我陪你進去,你一個女孩子,也不……”
“沒事,我很快就出來。”
傅文辭只好耐心在車上等待,安兮定定走向監(jiān)獄。
她坐在桌子前,周遭昏暗的光線,僅僅靠著墻邊一個窗口透光。
“沒想到,你還是來了?!?br/>
陰暗的環(huán)境,只有一束白光分別照耀在安兮和嫌疑犯的臉上。
嫌疑人臉上露出陰森的笑,安兮心中卻正義凜然、別無他想。
“曉茉真是好福氣啊,死了還有人要為她伸冤?!?br/>
“到現(xiàn)在你還不認罪嗎?”
男人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緊接著說,“我為什么要認罪?我憑什么要認罪?這世間還有那么多好東西我還沒有體會,我不能下去陪她?!?br/>
安兮只覺得眼前的人惡心,從事這行業(yè)這么久,她從未接觸過這樣的嫌疑人。
喪心病狂、癲狂瘋魔。
“你當(dāng)時在現(xiàn)場,所有證據(jù)都指向你,為什么就是不肯認罪?”
安兮想不明白,檢察院和警方所有證據(jù)都指向他,這個男人就是不肯低頭認罪。
這樣的做法似乎在拖延時間,像是有意在隱瞞什么。
“安律師,認不認罪是我的事,您就不必瞎操心了吧?!?br/>
男人臉上浮現(xiàn)起惡心的笑,安兮看到滿腦子都是那天他舉起刀沖向她的畫面。
安兮突然站起,沖向門外。
男人盯著安兮的后背,放聲大笑。
直到出來后,安兮仍覺得那個笑聲纏繞在她的耳邊。
傅文辭倚靠在車門邊等待著安兮,瞧見安兮驚惶失色,傅文辭立刻沖上去。
“發(fā)生什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安兮走到傅文辭身邊,像是找到依靠整個身子軟了下來。
傅文辭及時扶住安兮,“是不是太累了?”
女孩子干這一行像來不容易,這一次的案子牽扯很大,安兮還親自查案。
傅文辭很心疼這樣堅強的安兮,她本就可以像傅文茜一般找個輕松的工作,可安兮自命不凡,一直奮斗著。
所有細節(jié)在安兮腦海中回放一定有什么她遺漏了。
“這個兇手家也太窮了吧,地板都是空的,還得拿地毯鋪著。”
安兮回想起這事傅文辭在嫌疑人家說過的話,地板!證據(jù)說不定就藏在地板下!
“文辭哥哥,你再陪我回去一趟!地板!證據(jù)在地板里!”
安兮恢復(fù)了精神,傅文辭也知道此事事關(guān)重大,立馬開車帶安兮回到嫌疑人家。
果不其然,安兮和傅文辭在地毯下看到了缺少磚塊的地板,里頭真的有證據(jù)。
安兮立刻查看起來,這真的是曉茉準備的證據(jù)。
翻看完證據(jù),安兮整個人都震驚了。
這不是一樁簡單的殺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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