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內(nèi),水月氏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動靜,除了進(jìn)出清蔭水谷的次數(shù)增多了之外就沒什么了,一切的一切,風(fēng)雨觀全都看在眼里,葛立也試著在寧文樂那里尋一些劍招,但都一無所獲。
“哎,怎么找個功法就這么難呢,要是余老師在就好了?!备鹆⒆诜块g內(nèi)嘆著氣,想到那次余婧為了救自己,擋在了陰龍前,就感覺到心痛。
此時水宮內(nèi)的遮清劍似乎有些躁動,水靈氣有些紊亂,葛立察覺到了,引出了遮清劍,看著一直顫抖的遮清劍,露出了怪異的表情,試著與遮清劍溝通,卻發(fā)現(xiàn)無法溝通,但嘴角卻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你可別讓我看不起喲。”隨后葛立搬來了凳子嗑起了瓜子靜靜的看著遮清劍。
此時的遮清劍在瘋狂的吸收著周圍的水靈氣,一時間整個水鏡院的水靈氣都朝著葛立那里匯聚了過去,水鏡院的弟子們再次停下了修練,靜靜的等著,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無數(shù)的水靈氣瘋狂的擊打著遮清劍,一道道痕跡顯現(xiàn),不過整個劍身卻變得更加的明亮了,散發(fā)出來的氣勢更加的鋒利,雜亂的水靈氣不停的沖刷著房間內(nèi)的物品,葛立不由得頭大了起來。
看著不停碎裂的家具茶具,一臉尷尬,自己還真是個破壞王,遮清劍也慢慢的穩(wěn)定了下來,水宮內(nèi)的大衍玄金泉自主的將靈氣輸送到了遮清劍內(nèi),剎那間,鋒利的劍氣直接讓葛立住在了敞篷的房子內(nèi)。
葛立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這都啥跟啥,自己啥也沒干就沒地方住了,“罷了罷了,就當(dāng)茅屋為劍氣所破吧?!备鹆o奈的搖了搖頭,隨后走到了遮清劍的旁邊。
“不愧是我的靈物,如此龐大的水靈氣都承受住了?!备鹆⑿χf道。
“你這小子。”遮清劍似乎有些生氣。
“我也是為你好?!备鹆⒃谡谇鍎ξ侦`氣的時候悄悄的做了手腳,將一滴水屬性的五行水打入了遮清劍內(nèi)部,一時間五行水的力量爆發(fā),這才使得自己的房子沒有了頂。
葛立惆悵了起來,看著命宮內(nèi)封存的那一滴完整的五行水,本是留給步欣彩的,如今步欣彩不在身邊,就連調(diào)戲美女也變得無聊了起來。
“彩兒,你還好嗎?”看著天空,臉上掛滿了擔(dān)心。
遮清劍疑惑的看著葛立,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葛立的內(nèi)心,慢慢的飛到了葛立的身邊,隨后就進(jìn)入了水宮內(nèi),調(diào)息著剛剛巨大的靈氣,好在大衍玄金泉幫了自己一把,不然真就可能劍毀靈亡。
葛立看著破碎的房屋,無奈苦笑了一下,隨后開始收拾了起來。
“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水月氏的人來找你麻煩了,水鏡院的弟子是怎么看門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贝藭r花夏旋站在葛立住處大聲說道。
葛立尋著聲音走了出來,看著花夏旋正在訓(xùn)著弟子,隨后走了過去,花夏旋看到葛立完好無損的走了出來,震驚了一下,隨后問道:“你沒事?”
葛立詫異的看著花夏旋,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隨后賤賤的說道:“你是希望我有事呢還是沒事呢。”花夏旋狠狠的瞪了一眼,說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隨后葛立跟她解釋了一下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花夏旋尷尬的看著那一個個被自己訓(xùn)得不敢抬頭的弟子們,怪不好意思的說道:“沒事了,你們各忙各的吧?!?br/>
一些男弟子就很不服氣,憑什么葛立這出了事花師姐這么關(guān)心,自己有些什么事卻毫不在意他們一個個的站在葛立面前,其中一人說道:“我要挑戰(zhàn)你,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配不上花師姐。”
花夏旋驚了一下,隨后俏臉紅了起來,這又是啥跟啥,今天怪事咋這么多呢,隨后看向了葛立,葛立只好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怎么個比法呢,文斗還是武斗?!?br/>
“男子漢大丈夫之間哪有什么文斗,我們武斗!”男子說道。
“好,那就武斗,那咱按照流程走,自報家門,葛立,水鏡院內(nèi)門弟子,太極境?!闭f完,葛立飛上了天空,男子驚訝的看著天上的葛立,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隨后鼓起勇氣說道:“燕永安,水鏡院內(nèi)門弟子,練體鍛骨境?!毖嘤腊差濐澪∥〉恼f道,沒想到葛立竟然是太極境的,明明剛來水鏡院的時候只是鍛骨境呀。
“好,我接受,我也不欺負(fù)你,我只用鍛骨境的實力與你對抗?!闭f完葛立降落在地上調(diào)整自己的境界,鍛骨境。
燕永安嘴角微微一笑,自認(rèn)為在鍛骨境沒有對手,放棄這么大的優(yōu)勢豈不是找死,說完鍛骨境的氣勢外放,燕永安的骨為家傳燕雀骨,俗話說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燕雀骨體現(xiàn)在靈活,整個人的骨頭比平常人小一倍左右,但本體的速度卻超常人三倍,身體的柔軟度也更強。
葛立看著逐漸變小的燕永安,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原來鍛骨境是這么玩的,索性自己也來試試,漸漸的漸漸的,土靈氣從身體各處發(fā)出,麒麟的氣勢散發(fā)了出來,頃刻間,葛立的體型雖然沒有增大,但整個人帶來的威壓卻大了十倍不止。
燕永安驚訝的看著葛立,這是什么骨,自己從沒見過,似乎比自己的更強,但既然話都放出去了,也不能慫,徑直朝著葛立沖了過去,一瞬間變消失在了原地,葛立并沒有躲閃,知道躲不過去,自己在書上看到過這種骨,一旦被擁有燕雀骨的人盯上基本上跑不掉,而且不管你躲在什么狹小的地方,擁有燕雀骨的人都能進(jìn)入。
就在燕永安快要碰到葛立的一瞬間,葛立嘴角微微一笑,催動靈氣,麒麟的威壓出現(xiàn),燕永安像看見了鬼一樣,一頭巨大的麒麟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頭頂,似乎可以一腳把自己踩死一樣。
就在麒麟碰到燕永安的瞬間,葛立停了下來,燕永安已經(jīng)癱坐在了地上,已經(jīng)被這種威壓給嚇破了膽,葛立無奈的笑了笑,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麒麟骨,隨后收回麒麟,將燕永安扶起。
“燕雀骨可不是你這樣用的,燕雀骨體現(xiàn)的就是兩個字,靈活,想你這樣使用燕雀骨無疑是螳臂當(dāng)車,知不知道游擊,你得這樣玩。”說完葛立雙手交叉放在背后,朝著房間內(nèi)走去。
花夏旋等人看見了葛立的這一戰(zhàn)后也相繼離開沒想到大師兄竟然被秒了,雖然麒麟骨很是讓人意外,但出現(xiàn)在葛立身上也就沒什么好好奇的了。燕永安站在葛立的門前久久不能平靜,確實自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就硬覺得葛立不配跟花師姐走這么近,但經(jīng)過這一戰(zhàn),他算是完全服了。
葛立看著破爛不堪的房間,嘆了口氣,隨后再次開始收拾起來,燕永安走了進(jìn)來,幫助葛立一起收拾著房間。葛立也沒說什么,畢竟有了免費的苦力,不要白不要。
整理了大約一個小時,房間算是搞好了,這時燕永安走了過來,朝著葛立抱拳:“葛師弟,先前的事是我們錯怪你了,我代表水鏡院的男弟子們向你道歉。”
葛立被這突如其來的道歉給干楞了,隨后笑了笑,“這有什么的,想當(dāng)年我在天機學(xué)院,那才叫一個左擁右抱,美女不離身,哈哈哈?!?br/>
二人相繼笑了起來。
“葛師弟,那我就先告辭了,以后水鏡院里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說,我作為水鏡院的大師兄,話語權(quán)還是很足的?!?br/>
“好。”
說完燕永安離開,葛立回到房間內(nèi),琢磨著麒麟骨,葛立也算是因禍得福,在水鏡院的地位也高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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