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家伙實在是太強了!他的境界還不到融靈境頂峰吧?”演武臺上空的玉攆中,溫小小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
“融靈境七級…”溫雨涵也被這一幕震驚的無以復加,她無法想象那個曾經(jīng)和他們修為差不多的家伙,已經(jīng)成長到這一步了。
“小姐他要是加入我們的小隊,那我們這次的任務豈不是十拿九穩(wěn)了?!睖匦⌒〈蟠蟮难劬Φ瘟锪镆晦D,開心的說道。
“這才是第二輪,我看他今日消耗頗大,若是下一場運氣不好,再遇見一位頂級融虛境,恐怕他會被淘汰出局?!睖赜旰瓏@了口氣說道。
“那小姐你趕緊和執(zhí)法長老說一下,讓他下一輪輪空啊?!睖匦⌒〗辜钡恼f道,魔窟歷練的時間是大比結束兩年之后,以顧長風的妖孽速度,沒準實力還會再進一個臺階,對于他們魔窟的任務來說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執(zhí)法長老哪里是現(xiàn)在的我可以使喚的,我還沒有真正繼位圣女,恐怕難以說服鐵面的執(zhí)法長老?!睖赜旰瓝u了搖頭,思緒飄向遠方,這就是至強么?她的未婚夫婿出關后也能夠掌握這等力量嗎?
……
青華區(qū)上空的伴生空間內(nèi),溫老三盤膝而坐,雙目微闔,嘴中呢喃道,“二哥,是你給他安排的對手嗎?”溫老三竟是在傳音。
片刻后,他的耳邊想起了溫老二的聲音,“是我安排的,我想見識見識傳說中的至強到底有多妖孽。”
“如你所愿,你見到了?!睖乩先恼f道。
“簡直就是離譜啊…”溫老二咂了咂嘴,傳音道,“這翁安是幾個有望奪冠的好手,雖然還不是最強,但我看這小子也沒有用全力?!?br/>
“他的確沒有用全力,而且無論是法寶還是功法都要比翁安強出不少,否則他不會贏得這么輕松?!睖乩先f道。
“這小子身上的秘密還真多,老三,我們真不能動他嗎?”溫老二聲音有些低沉的問道。
“二哥,利害關系已經(jīng)和你說過了,現(xiàn)階段的我們不能動他,不過若是大戰(zhàn)進入平穩(wěn)期后,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溫老三的說法在見識了顧長風的實力后也有所改變。
“大戰(zhàn)平穩(wěn)期…那要多久,以這小子的修煉速度,屆時誰還治得了他?!睖乩隙行鷳n的說道。
“仙人之下皆螻蟻…”
溫老三說完便結束了通話,他睜開雙眼,看向虛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顧長風扶起翁安后,見其只是傷了些元氣,并沒有什么大礙后,心中不禁感慨融虛境再生能力的強大,這讓他想要突破至融虛的想法更加的迫切。
待裁判宣布他獲勝后,他魏都統(tǒng)和翁安略一拱手,便縱身一躍,飛向他的休息之處。
他離開擂臺的一刻,他掃了一眼那名一直在場外觀看的玄袍青年,后者也一臉忌憚的看著他。
以顧長風的速度,片刻后便回到了休息之處,他盤膝而坐,服下一枚丹藥恢復傷勢。
他的傷勢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嚴重,皇天甲為他抵擋了絕大部分傷害,經(jīng)此一役,他也發(fā)現(xiàn)了皇天甲的隱藏功能,那就是可以再生,只要不是一擊將皇天甲打成齏粉,那么皇天甲就可自行恢復,以現(xiàn)在皇天甲的破損程度,只要肯舍得投入靈石,在十個時辰內(nèi)恢復如初不成問題。
在皇天甲的內(nèi)部他還悄悄的貼了一張?zhí)於芊?,同樣為他抵消了一些傷害,在多種防御手段下,他僅是受了一些皮外傷,用不了幾個時辰便可恢復如初。
這次對戰(zhàn)他確實沒有用出全部實力,別的底牌不提,炎爆符這一個后手就可以助他輕松取勝,隨著他實力的增加,炎爆符的威力也在呈幾何倍數(shù)增長,按照之前使用火靈符的經(jīng)驗,炎爆符作為融靈融虛境共用的靈符,應該在他達到融靈境頂峰的同時,炎爆符的威力才會被全部發(fā)揮出來。
屆時即便有兩三名融虛境頂峰修士圍攻他,只要他甩出三五十張炎爆符,便可輕易脫困,甚至進行反殺。
不過他不準備暴露太多的底牌,畢竟他現(xiàn)在身處他鄉(xiāng),還是要小心為妙,以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的實力應該可以取得前三名。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第二天,第三場的比賽就要開始了,這次一大早,服侍顧長風的融靈境統(tǒng)領便早早的來到了顧長風的休息之處。
這位統(tǒng)領在見識了顧長風強橫的實力后,心中懊惱無比,暗恨自己狗眼看人低。
“稟大統(tǒng)領,您今天的對手棄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