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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少女短視頻 付跡莫回到自己的院落便見院前

    ?付跡莫回到自己的院落,便見院前站了一人,她此時已是微醺看不清那人是誰,走進了才發(fā)現是卞賦之。

    月光之下,他如墜落凡間的謫仙披著一身飄渺的光華,似真似幻,令人著迷。

    他未帶面具,神色卻如他戴了面具一般冰冷,付跡莫對他嘿嘿一笑,抬手輕佻的勾住他的下巴,想摸一摸他是不是真人,觸手溫熱,是她的卞賦之。

    “呦,這不是卞美人嗎?怎么在這等我呢?”

    卞賦之眉頭輕皺,這才生動起來,像個凡人。

    “醉了?”

    付跡莫沒有回話,倒是手指頭開始不安分的磨蹭著他的下巴,他愛干凈,下巴處也沒有太多扎手的感覺,摸起來很順手,讓她一時間舍不得松開。

    她眼神中蒙著一層朦朧,但也能看出來她并未真的醉,倒是眼中的迷戀毫不遮掩的暴露了出來。

    卞賦之心頭一震,迅速拉下她的手,從袖中拿出一個瓷瓶放入她手中:“從此以后你開始服用此藥,以前的扔掉即可?!闭f完松了她的手轉身回自己的院落。

    付跡莫手很快,一把捉住他的袖子,堵在他前面,一只手攤到他眼前,道:“我的生辰賀禮呢?”

    她如孩童般嘟著嘴,眼中飽含期待眸光頻閃,仿佛不給她賀禮她便能哭出來,讓他有種看到了兒時童真的她的錯覺。

    “沒有。”

    她聞言沒有哭,反倒是勾起一抹邪笑,童真蕩然無存:“你既然不給,那我就隨便要了?!闭Z畢,還未等卞賦之反應,唇上便被她溫熱的唇瓣堵住,濕軟的小舌在他唇瓣上舔了一下才離開:“味道還不錯,姑且饒了你。”說完她便跑走了。

    “鈴!”寂靜的夜中,突然出現一聲突兀的鈴響。

    本失了神的卞賦之立馬驚醒,喝道:“誰!”

    藏在暗處的秦予霄飛身而去。

    他走到半路才想起來他還未把真正的生辰賀禮送給她,于是半路折回,為了避免通報的麻煩,就擅自到了付跡莫的院子,誰知突然撞見了這一幕。

    那個男人是誰?

    他早先就打聽過,付跡莫并沒有太親近的男人,且無兒無女,應該是沒有男人的,可為何突然出現這么一個容姿卓然的男子?并且……付跡莫竟然吻了他!

    心中如被車輪碾壓,絞痛不已,如此……他還有機會嗎?

    停在某處房頂,秦予霄將手攤開,他手里是她的扇子,是本要給她送去的真正賀禮,如今卻未物歸原主,那原主恐怖早已把它忘卻了,再也回想不起來了,就如他這個人一般……

    口中都是苦澀的味道,在京城周旋兩年才得以回到長萊,他還是晚了一步嗎?秦予霄不能相信!這是他堅定了多年的信念,怎容它輕易被擊碎?

    握緊折扇,他目光堅定,以后走著瞧!

    *

    北郊花市如期而至。

    付跡莫拖家?guī)Э谠诒遍T等候秦予霄,說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她老爹聽聞她與秦予霄逛花市,便立刻指使她帶八妹同去,果不其然,老爹有讓八妹與秦家聯姻的打算。

    她琢磨著以上回秦予霄的反應,做這事不宜太明顯,便把也未出閣的九妹帶上了,就當是讓兩個未出閣的妹妹外出長長見識。付老爹覺得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妹妹不妥,便讓“表親”卞賦之也跟著了。

    如此一來,這何止一把辛酸淚,這豈不是讓她的奸夫和她奸夫的相好光明正大湊到了一起嗎?而她還要忙著給另外一對牽姻緣!苦逼如她,她就是苦逼。

    此時,兩個妹妹坐在馬車里,她和卞賦之騎著馬在外面。那一夜,她趁著酒勁非禮了他,事后她很沒節(jié)操的裝作喝酒了沒記憶蒙了過去,造成她現在不敢和他隨便搭話,她不說話卞賦之不會感到尷尬,但是她會好嗎?!

    所以,當秦予霄騎著馬出現的時候,她覺得他今天格外英俊瀟灑:“予霄!”

    可是人家確實也英俊瀟灑,一身黑色滾金邊的勁裝展露出他傲人的好身材,利落的一拉韁繩穩(wěn)穩(wěn)停在她的面前,行若一陣風,舉手投足間硬朗男兒的風采顯露無遺。

    他見她勾唇一笑,露八顆小白牙,光一照瞬間就閃瞎了她的眼:“跡莫,讓你等久了?!?br/>
    他一來,本來偷瞄付跡莫的小姑娘們立馬倒戈,紛紛向秦予霄投去愛慕的射線。如果他們兩個都是竹翠苑的小倌,秦予霄要搶她多少生意啊!

    付跡莫笑臉逢迎:“不久不久,我們也來了不久,那個……給你介紹下。”一扭身,身后家業(yè)龐大,付跡莫先從卞賦之開始介紹:“這位是我的表兄卞賦之?!?br/>
    卞賦之和秦予霄一對視,既不疏離也不熟絡的打了聲招呼,恰到好處,真像兩個才剛見面的陌生人。

    “這兩個是我的妹妹,一個你之前見過八妹付跡蘊,另一個是我的九妹付跡莞?!眱蓚€姑娘覆面在車內向他盈盈施禮,付跡莫又道:“她們兩個終日悶在閨閣里,所以我想趁機帶出來她們見見世面,希望你不要介意?!?br/>
    秦予霄從出現就保持著過于燦爛的笑容,回道:“不介意,人多更熱鬧?!?br/>
    付跡莫隱約覺得秦予霄哪里生了變化,卻又不知變在哪里,道:“如此,我們便出發(fā)吧?!?br/>
    一路上付跡莫與他隨意聊著,倒是意想不到的投機,而卞賦之只是偶爾附和幾句,真不知道她爹非讓她帶著卞賦之是為了什么!一點作用都沒有!

    “跡莫與卞大哥自小一起長大嗎?”

    秦予霄突然問這個問題,連卞賦之都不禁多看了他幾眼,他笑得從容一副隨口問問的樣子。

    付跡莫點點頭:“是啊,我家只有我一個男丁,父親便把表哥接來與我作伴,多虧了表哥我兒時才不算孤單?!?br/>
    “是嗎,想必你們關系一定親厚,我雖兄弟多,但各自成家之后都不怎么走動了,而你們各自成了家,卻還能住在鄰里互相照應,倒是真不錯。”

    付跡莫答道:“哦,表哥還未成家,所以仍住在我們府里,不過我看他終日泡在藥草里,沒什么想成家的意思,住在隔壁互相照應下倒是不錯?!?br/>
    他不過是小小試探一下,盡探出這個秘密!當初在京城卞賦之明明口口聲聲說家鄉(xiāng)有個恩愛的妻子,為了妻子絕不納妾,之前還說妻子有疾不宜見客,如今卻未成家?

    秦予霄不禁音調高了幾分:“卞大哥還未成家?”

    被人撞破,卞賦之干脆自己答了:“寧缺毋濫。”

    付跡莫真看不過去他這一臉坦然,風涼道:“我看表哥更像是心有所屬才是?!?br/>
    卞賦之自然明白她指的誰,平淡道:“我兩耳不聞窗外事,何來心有所屬。”

    付跡莫繼續(xù)風涼:“那就是一支紅杏探窗來。”

    秦予霄夾在中間聽他們我一言你一語,心下幾分狐疑,付跡莫像是在調侃卞賦之,可她的表情隱隱透出幾分……吃醋?

    他向卞賦之戴著面具的側臉看去,雖然只能看到半張臉,但他也隱約能感覺到他面具下的容貌應是不俗的,難道那一晚的神秘男人就是他?

    聯想種種,以表哥為掩護住在隔壁的……情夫?秦予霄心中大駭。

    “??!”

    身后的馬車突然傳出女子的驚呼,付跡莫一聽是她八妹的聲音,一拉韁繩到了馬車前:“怎么回事?”

    門簾被里面伺候的丫鬟撩起,八妹蹙著秀眉氣呼呼的抖弄裙擺,雖覆面卻也能看出臉上的惱意:“兄長!剛才九妹突然說要喝水,芙蓉剛給她遞過水去,她就把水盡數灑在了我的裙子上,一會兒要我怎么出去啊!”說完厭惡的瞪了九妹一眼。

    九妹付跡莞一臉的倉皇無措,付家九個女兒就她清秀,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此時可憐無措的神色著實讓人生憐:“兄長……八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付跡蘊尖銳道:“不是故意的?那你干嘛不潑在你自己的身上!你分明就是妒忌我穿的比你好看,蛇蝎心腸!”

    “我……我真的沒有……”

    付跡莫聞言皺起眉頭來,八妹這么一說,她才發(fā)現九妹穿的衣服不僅料子普通且樣式老舊,頭上更是半點飾物未帶,反觀八妹光鮮亮麗,穿的戴的明顯精挑細選,同為付家的女兒,兩人待遇卻如此懸殊,讓外人來看豈不是落個笑話?

    付跡莫看向正揪著衣袖,泫然欲泣的九妹:“你出來?!?br/>
    付跡莞身子一抖,波光粼粼的眸子怯懦的看著她:“兄……兄長……”

    “出來。”

    付跡莞垂下眸子,緊抓住衣袖搖搖晃晃下了馬車,形單影只的站到付跡莫的馬前,消瘦的身子好不可憐。付跡蘊在馬車里哼了一聲,頗有些得意。

    付跡莫警示的掃了車里的付跡蘊一眼,彎下腰把手伸到付跡莞眼前:“把手遞給我?!?br/>
    付跡莞抬起頭,眼中有些驚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把手遞給她,好像付跡莫要打她一眼。

    付跡莫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男人都喜歡這種可憐兮兮的調調?她一使力把付跡莞整個人帶到馬上,讓她坐入她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