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城西區(qū),旅行者酒館。
昏黃的燈光在店內(nèi)閃爍,將吧臺上方的酒瓶照耀的仿佛發(fā)出了金光。店內(nèi)氤氳的黃色氛圍非常舒心,偶有酒杯與酒杯相碰的清脆響聲。
旅行者酒館是不久前開設(shè)在沙城西區(qū)的酒館,能在西區(qū)開酒館的,老板的后臺肯定無比的堅硬,尤其是在喪尸成群的情況下,這也在側(cè)面展示了老板的熊心與對獵殺部的信心。
畢竟,只要獵殺部不退,這個靠近一線的酒館就能一直開下去。當然,開設(shè)在一線后,雖然風險極高,但收入和回報無疑十分巨大。
幾乎所有的來西區(qū)獵殺喪尸的基因者都會將旅行者酒館當做小憩之地,有時甚至能夠碰見官方來這舒心的獵殺部成員。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端,但帶著濃郁的血腥氣的獵殺者們似乎并不太希望將斗爭擴大化,導致將本就開設(shè)不易的酒館毀壞。
所以大部分爭端都在酒館后的小巷里解決,店員們時不時會到小巷清理尸體,洗清血水,避免尸體腐爛的氣味傳到溫馨的酒館中。
“嘿純哥,你說我們這些獵殺者每天血腥氣這么重,但到了酒館內(nèi)好像就消失了,你說為啥嘞?”
“那邊?!比~純將手指指向吊在吧臺上的幾株紅色的喇叭花,喇叭花的顏色如鮮血般艷麗,就像用人的血水浸泡出的顏色一樣。
“那是血紋喇叭花,可以吸收血腥氣,每吸收夠一層就會在花瓣上多一道血紋。那花已經(jīng)有三道血紋,還算珍貴?!?br/>
“還算珍貴是多珍貴啊,真是的,純哥你說話老是留一半?!币粋€毛發(fā)濃密的大漢坐在葉純身旁道。
“大概能換一件綠階中乘的武具吧。”
“綠階中乘叫還算珍貴?!要知道我現(xiàn)在用的才是綠階下乘的武具?!贝鬂h看了看自己放在一旁的鎏金大錘,無語道。
“總感覺純哥你不簡單,看個綠階中乘的武具跟看一坨屎一樣。搞不懂?!贝鬂h摸了摸光滑的腦門感慨道。
“呵,二豬,就你那芝麻粒點大的腦袋,估計給你品階高一點的武具也使不了,還是老老實實把你的錘頭玩溜實吧?!币粋€穿著文胸背心的齊肩短發(fā)女打趣道。
“哼,雖然小月說的很扎心,但說的倒也沒錯,還是我的大錘好使。”二豬摸了摸身邊的鎏金大錘道,順便和一旁的葉純碰了一杯。
純哥全名叫葉純,是當他和關(guān)月在危險區(qū)遭遇喪尸潮時出現(xiàn)的,順手救了他們二人。
聽純哥說,他是打西邊來的,具體位置二豬沒問,因為看純哥的樣子也不怎么想說,二豬就自以為是不怎么好的回憶。所以他和關(guān)月對純哥的來歷諱莫如深。
救了二人后,葉純便扎根在了西區(qū),時常出現(xiàn)在西區(qū)外環(huán)和自由基因者們一起獵殺喪尸,久而久之,在西區(qū)基因者里頭也打出了一點名堂。
而三人的真正相識是在第二次相遇,好巧不巧,二人又碰巧走進一個喪尸巢,又是葉純碰巧路過,將二人救下來。
三人的緣分也就這么定了下來,日后,兩人便跟在葉純身邊,尊葉純?yōu)槎说拇蟾?。畢竟被人連救兩次,二人的運氣也是沒誰了。
“純哥,西區(qū)獵殺部放出消息,很快就要第二輪招新了,咋樣,你有想法不?”二豬好像想到了什么道。
“先別說我,你不是一直想進火種么,咋樣,你有想法不?”葉純看著一旁兩米的大漢打趣道。
“嗨...獵殺部又不是公廁,想進就進,想我這樣的阿貓阿狗,獵殺部收不收都不知道呢。”二豬有些頹廢,因為他在第一輪時落選,進火種的夢想也暫時擱置。
“先別說進不進,你為啥想進去我還沒搞懂呢。”葉純道。
“嗨...還不是為了火種里頭干凈的房間,末世前的蔬菜,那些末世前好吃好喝的東西么。要我覺得,火種里頭才是天堂?!?br/>
二豬無不感慨道,像他們這樣刀口舔血的基因者,進入火種估計是這群人最大的愿望了。
“那你怎么去參加獵殺部的招新,不應該去其他的部門么?”葉純不解道。
“嗨,純哥,這你就不懂了。其他部門招新位置極少,而且沒點關(guān)系根本進不去。加入獵殺部后,賺夠一定的功勛有機會可以直接轉(zhuǎn)到其他的部門,像城防部,那可是肥差啊?!?br/>
“所以你想要當制服狗?!我們這些基因者被他們管的還不夠慘嗎?!”關(guān)月直接跳起來給了二豬一個腦瓜崩。
“誒!疼!”二豬捂著腦門道:“我這也只是說說嘛,其實像我們這樣沒有背景的基因者大概率是轉(zhuǎn)去內(nèi)務部管管倉庫。轉(zhuǎn)去城防部的都是關(guān)系戶?!?br/>
“呵,沒想到世界殘破成這個樣子了還有所謂的關(guān)系社會,真可笑。”葉純咂咂嘴,感慨道。
“可不是嘛,那些靠關(guān)系進去火種的基因者哪個有我能打,都是些花拳繡腿的東西,真不知道為什么火種會收這些人進去?!倍i有些憤懣,不由得狠狠地砸了一下酒杯,杯中酒水灑滿了他的手,索性沒砸破酒杯。
現(xiàn)在一個酒杯可不便宜,用一個少一個。
“嘿,說了這么多,純哥你有沒有想法,咱還不知到呢?!倍i又和葉純碰了一杯,順便將桌邊的植物酒拿起,給三人滿上。
“有,我打算去看看。”葉純也沒有掩飾,直直地表示自己對進獵殺部有意思。
關(guān)月不由得側(cè)目,畢竟在她的眼中,葉純是一個人狠話不多的人,而且對很多他們十分珍視的東西...不屑一顧?或者說習以為常。
而現(xiàn)在葉純直直地表示自己對進獵殺部有興趣,難道純哥也想像二豬那樣,進火種享福?
“嘿...我和二豬可不一樣,我會一直待在獵殺部。”葉純明白了關(guān)月看向自己的眼神,為了自己外在形象,他還是決定出來辯解一下。
“這...純哥,獵殺部可是高危部門啊,把頭系在褲腰帶的那種,以純哥的實力,去城防部或者指揮部享福不好么?”二豬愣道,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心甘情愿的待在獵殺部。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要是都這么像,沙城還怎么維持下去。”關(guān)月白了一眼二豬,二豬直摸頭。
“我也只是說一下,能不能進還不知道呢?!?br/>
“當然不能進,獵殺部可不是阿貓阿狗能進入的?!币粋€不和諧的聲音在酒館門口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