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點頭說道:“謝什么???既然認(rèn)識了,就都是兄弟。來吧,我們喝酒。”
幾個人紛紛端起手中酒杯,開始喝了起來。而二胖子,則是在不斷尋找著機會,想辦法給眼前張翼所抓來的舌頭給予一擊。
整個酒場,看似平靜,實際卻是波濤洶涌。
而張翼,深知這點,所以在喝酒的時候不斷注意著旁邊二胖子的一舉一動。
二胖子也清楚,坐在自己旁邊的張翼是個不折不扣的高手,如果自己行動稍有不慎,到時候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jié)果。
時間匆匆而過,轉(zhuǎn)眼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多鐘,此時,這幫兄弟也是酒過三巡。張翼故作酒醉,趴倒在了桌子上,旁邊姚坤見狀,低聲笑道:“沒想到張大哥的酒量這么差勁啊?!?br/>
旁邊阿忠聽到此話之后,也是醉洶洶的看著眼前幾人笑道:“正常,這小子喜歡那玩意,身體自然就不行了?!?br/>
“大哥,那您說說看,張大哥那方面行還是不行啊?”姚坤壞笑著對阿忠問道。
阿忠雙眉略皺,沉吟片刻,看上去非常認(rèn)真的對姚坤笑道:“要不然今天晚上你和張翼兩人睡在一個房間中試試不就知道了?”
聽到此話之后,旁邊這兩人紛紛大笑起來。而二胖子,見張翼酒醉,他也知道機會來了。只要自己動手,十萬塊錢那就撞到自己腰包里面了。
想到這個,二胖子對旁邊張翼抓來的舌頭忽然臉色一變,直言問道:“我給你的酒你為什么不喝?難道是看不起我?”
此時姚坤笑道:“我看這個小兄弟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話還沒說完,旁邊阿忠忽然笑道:“不要這么不懂規(guī)矩啊,這小子可是我身邊的兄弟?!?br/>
見阿忠如此說,二胖子忽然站起身來,拿起手中的啤酒瓶就朝著張翼所抓來的這個小兄弟頭上砸了上去。
與此同時,張翼眼角的余光已經(jīng)看到了二胖子的行動。就在二胖子手中啤酒瓶馬上將要砸在自己眼前這小子頭頂上時,他的腳下忽然一動,直接踢在了二胖子的腳踝上面。
這腳過去,已經(jīng)讓二胖子痛苦的喊出聲來。倒在地上,二胖子看著眼前趴在桌子上的張翼,怒聲喝到:“姓張的,不要以為你是從市區(qū)來的我就害怕你了,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對你也不客氣啊?”
張翼雖然將這番話聽在耳朵里,但他還是趴在桌子上面,一動不動。
而阿忠,在聽到二胖子此話后,他起身緊盯著眼前姚坤問道:“兄弟,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到你的地盤上來,還打算讓你手下兄弟給我一個下馬威不成?”
姚坤聽吧,直接起身,狠狠朝自己臉上扇了兩個耳光,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眼前二胖子怒聲喝到:“二胖子,給我閉嘴!”
二胖子和姚坤之前關(guān)系那是相當(dāng)不錯,現(xiàn)在姚坤此舉,二胖子自然知道姚坤想要做什么。等姚坤這個動作完成后,二胖子想都沒想,看著眼前姚坤冷笑道:“我現(xiàn)在憑什么要聽你的???你都多長時間沒回來咱們坤城縣了?呵呵,現(xiàn)在世道變了,我是這個縣城的大哥,你毛都不算!”
一番話,將眼前阿忠驚得是目瞪口呆,站在原地,阿忠甚是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二胖子。而二胖子則是一瘸一拐的來到了張翼身邊,再次將手中的啤酒瓶掄起來,口中冷笑道:“張大哥,對不起了!”
說話的同時,二胖子竟然將手中的啤酒瓶朝張翼擊打過去。
就在這瞬間,張翼忽然抬起頭,緩緩躲開,二胖子手中的啤酒瓶,正好砸在了旁邊的桌子上。隨著啤酒瓶破裂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張翼也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二胖子冷笑道:“怎么了兄弟?難道……難道想要在我面前耍酒瘋嗎?”
此話一出,二胖子看到張翼的眼神后,他心頭一怔,看著眼前張翼連忙改口笑道:“當(dāng)然不是,我……”
話音未落,張翼起身結(jié)結(jié)實實一巴掌打在了二胖子的臉上。房間中,直接響起了響亮的耳光,二胖子應(yīng)聲倒地。
張翼上前,俯身蹲在了二胖子身邊,一字一句的開口問道:“兄弟,不要瞎鬧了,聽我的吧,乖乖從這里滾出去,要不然我今天打死你?!?br/>
二胖子這些年在坤城縣為非作歹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還從沒聽到過他用來威脅別人的話現(xiàn)在被別人用來威脅他,等張翼說完,二胖子從口中吐出來一口血水,起身,緊盯著眼前張翼怒聲問道:“姓張的,難道你真的打算和我翻臉嗎?”
就在二胖子這話說完之后,張翼轉(zhuǎn)過頭看著眼前的姚坤問道:“兄弟,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欠打???”
姚坤知道事情不妙,等張翼說完后,他連忙上前,看著眼前二胖子直言說道:“兄弟,別鬧了,我看你今天的確是喝醉了,你還是走吧。”
此話一出,旁邊二胖子冷笑道:“我醉了?你看我像是醉了嗎?”
“既然沒醉,那我就讓你嘗試嘗試喝醉的滋味?!睆堃碚f著,順勢上前一步,緊緊卡住眼前二胖子的喉嚨,然后冷笑道:“給我一瓶白酒。”
旁邊姚坤愣在原地,阿忠看到這種情況后,反倒是坐在了椅子上,認(rèn)真看著眼前張翼和二胖子,對旁邊張翼抓來的舌頭笑道:“還不快點給你恩人幫幫忙?”
阿忠口中所說的恩人,自然就是張翼了,這小子聽罷,沒多想,便從桌上拿起一瓶白酒遞給了張翼。拿在手中,張翼對二胖子冷笑道:“張嘴!”
二胖子此時已經(jīng)完全說不出話來,他真心感覺張翼要是稍微用力,那自己的喉嚨今天肯定是保不住了。想到這點之后,二胖子只能是按照張翼所說的,將嘴巴張開。
張翼松開二胖子的喉嚨,然后一腳踹在了二胖子的腹部。這腳過去,二胖子更是口中吐出來一口酸水。
倒在地上,張翼上前將手中的白酒遞給了二胖子,然后微笑著說:“怎么樣?難道還想要讓我喂你喝酒嗎?”
“姓張的,你還真的敢在我地盤上面如此撒野啊?”二胖子對張翼怒聲問道。
張翼起身,再次沒多想,一腳踹在了二胖子的腹部。雖然張翼這腳并沒用多大的力氣,但這已經(jīng)足以讓二胖子受不了了。
“廢話可真多啊,快點喝吧,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今天正好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酒后撒潑是不對的?!?br/>
二胖子的確被張翼這兩腳給踢害怕了,趴在地上,二胖子身體不斷顫抖著。
而張翼,則是面帶微笑,一字一句的對眼前的二胖子說:“怎么,難道還不打算喝嗎?”
看到張翼再次準(zhǔn)備對自己進行進攻,二胖子急忙開口說:“好,喝,我喝還不行嗎?”
“這就好,那就快點的吧?!睆堃砦⑿χf。
二胖子看到張翼嘴角那一抹陰狠毒辣的微笑,只能是端起手中的白酒,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而張翼,則是坐在了旁邊椅子上,認(rèn)真看著眼前的二胖子。
此時心中最不安的,那就是姚坤了,因為他知道,如果二胖子喝多了,指不定會將他們兩人之間的約定給說出來。
思前想后,就在二胖子將白酒喝的只剩下三分之一時,姚坤這小子忽然將旁邊的椅子給拿起來,狠狠打在了二胖子的頭上。
這一凳子打在二胖子頭頂上面,二胖子自然是昏倒在了地上。
張翼見狀,有些好奇的看著眼前姚坤問道:“我說兄弟,你這是做什么???罰他喝瓶酒就行了,何必對他動粗???”
見張翼如此說,姚坤看上去甚是氣氛的對張翼說道:“大哥,這小子他娘的太不是抬舉了,竟然敢這樣對您,您說說,我要是不好好的整治整治他行嗎?”
“好了,既然這樣,我們就走吧?!睆堃碚f完此話之后,看著旁邊的阿忠笑道。
阿忠點點頭,起身的同時對姚坤直言說道:“你們背著他走吧。”
“大哥,難道我們還要帶著他去莊園中???”姚坤甚是驚訝的開口問道。
“送醫(yī)院去?!卑⒅艺J(rèn)真說道。
張翼聽罷,上前一步,走到了二胖子身邊,試了試二胖子的鼻息。張翼隨即笑道:“我看送醫(yī)院就不必了,我們還是帶著他回莊園吧?!?br/>
“張兄弟,帶他回去做什么啊?還不如扔在這里不要管他的好?!币て沉搜鄣厣系亩肿樱谥姓J(rèn)真說道。
話應(yīng)剛落,讓張翼沒想到的是,二胖子來時候所帶的那個小子就在他出手打二胖子的時候,他竟然出門很快從外面召集過來三四十個年輕的小伙子,他們手中全都帶著棍棒,前來解救自己的大哥。
看到這種情況之后,張翼徹底無語了。但還沒等張翼說話,眼前帶頭的一個小伙子便一腳將門踹開,看著房間中倒地不起的二胖子,這小子怒聲問道:“是哪個王八羔子動手打的?”
“是我?!睆堃砩锨耙徊?,緊盯著眼前這小子冷笑道。
盡管張翼不想在這地方惹是生非,但他知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容他按照自己的計劃做事情。
“好小子,敢做敢認(rèn),倒是挺爺們的。”這小子說完后,湊到張翼面前,緊盯著張翼問道:“看看吧,我們這么多兄弟,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你們說吧,我還真沒見過這么多兄弟。”張翼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朝眼前這幫小子甚是不屑的望了眼。
這幫小子看到這種情況后,紛紛叫囂起來。而張翼,則是不以為然的坐在了椅子上,口中無奈說道:“都吵吵什么?。空f吧,怎么解決,解決完這件事情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好吧,既然這位兄弟你如此爽快,那我們就直接說了。給我們五十萬,這件事情權(quán)當(dāng)是結(jié)束了如何?”這小子看著張翼說話的同時直接伸出來五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