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碧水界呆了幾十天,陳雨深完全沒有修煉,而是在碧水界里面徒步旅行,同行的當(dāng)然還有小狐貍和小白。雖然是自己的世界,神識一動就能知道。但是陳雨深還是很喜歡這種親眼看到的感覺。
直到真的用眼睛看到碧水界中的丘陵,峽谷,大海。那種震撼,真的讓陳雨深興奮的不知道可以說什么,小狐貍是不懂的,小白更加不懂得。
旅游一圈之后,陳雨深心情大好,之前的抑郁一掃而空,就連心境也提升了不少。
隨后在小狐貍的不舍中,陳雨深出了碧水界。
‘摸’了‘摸’手中的傳訊‘玉’簡,陳雨深眼神暗了暗,隨后干脆的把傳訊‘玉’簡放入了儲物戒指里。不作停留,直接離開了酒店。
陳雨深氣息收斂,剛一走出酒店大‘門’,就察覺到幾股熟悉的氣息若有似乎的在酒店‘門’口徘徊,嘴角維揚,看來自己似乎被盯上了。不過修為差距太大了,以至于陳雨深已經(jīng)出了酒店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
沒有御劍飛行,也沒有回家,陳雨深在機場隨便買了一張機票,似乎到**的。隨后安靜的坐在候機廳里面等待。拿出關(guān)機許久的手機,剛一打開,就看到幾條陳母發(fā)來的短信,都是幾個字幾個字的發(fā)的,陳母才學(xué)會用手機不久,打字還不太熟練??吹疥惸戈P(guān)愛的話,陳雨深心里頓時覺得暖暖的。
回了幾條短信,陳雨深就關(guān)了手機。垂著頭,閉上眼睛,等待登機。
“hi,你好?!币坏辣镒愕钠胀ㄔ捦蝗辉陉愑晟畹亩呿懫?。
陳雨深慵懶的睜開眼睛,側(cè)頭看向旁邊的人,原來是一個外國人。陳雨深微瞇了眼,沒有回話,而是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眼睛是純凈的淡藍‘色’,栗黃‘色’的頭發(fā)隨意的側(cè)在額頭,臉上的輪廓很明顯,鼻子高‘挺’,只是嘴‘唇’有點薄??偟膩碚f算是一個非常陽光的外國大男孩??戳艘蝗?,陳雨深淡淡的點了點頭。
“你好?!?br/>
“我叫艾維斯,你也是去**嗎?”對于陳雨深的冷淡,這個叫艾維斯的男人顯然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興致勃勃的繼續(xù)跟陳雨深搭話。
隨后陳雨深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我聽說**很神秘,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下陳雨深終于確定了,眼前這個男的其實就是個自來熟,完全不在意別人有沒有在聽,一個勁的說著自己打聽來的消息。如果是以前的陳雨深估計根本就不會聽,不過自從修仙以來,陳雨深的耐心變得極好。
雖然艾維斯的中文很一般,但奇怪的是,陳雨深并不覺得吵,反而有種自己不孤單的感覺。想到這里,陳雨深看了一眼艾維斯。
或許是感覺到陳雨深的目光,艾維斯看了眼似笑非笑的陳雨深,突然眼睛一亮。
“你好漂亮,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艾維斯愣了愣,然后期期艾艾的說道。
“陳雨深?!闭f完,嘴角上揚。
這個外國男孩還真是可愛。
艾維斯正準備說什么,廣播里面就提醒可以登機了。陳雨深對著艾維斯點了點頭,拿起座位旁邊的小包,輕松的往登機口走去。
“誒,等等,我們可以同行嗎?”見到陳雨深走了,艾維斯突然起身,跑到陳雨深的身旁,然后小聲的說道。
“可以啊?!标愑晟顭o所謂的答道。
得到許可的艾維斯感覺身體一輕,笑了起來,‘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找到自己的位置之后,陳雨深‘抽’出面前的一本書,隨意的‘亂’翻了起來,身旁的座位陸陸續(xù)續(xù)的坐滿了人。
“雨深,真有緣分,我們居然坐在一起?!?br/>
一聽到這個聲音,陳雨深眉‘毛’一挑,果然是很有緣分啊。陳雨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艾維斯,神識不經(jīng)意的籠罩在艾維斯的身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傳到了陳雨深的鼻子里面。
輕輕皺了皺眉頭,然后換了個坐姿,表面上不動聲‘色’的繼續(xù)翻著手里的書。神識卻進入碧水界找到了在草原上攆‘雞’的小狐貍。
“喂,不是給你殺了那么多‘雞’鴨的嗎?”雖然陳雨深真的不想說小狐貍,但是看到歡快的它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呃,這樣的吃著新鮮?!毙『傄汇叮S后心虛的看著半空中虛化的陳雨深說道。
“算了,下不為例。幫我看看我身旁的那個男的是什么來路?!标愑晟顢[了擺手,翻了個白眼,不與小狐貍計較,直接說道。
“血族?!毙『偮犃撕?,沉默了一會,隨后皺著個小臉,嚴肅的說道。
“什么是血族?”陳雨深好奇的看著表情糾結(jié)的小狐貍,然后問道。
“就是現(xiàn)在的人稱的吸血鬼?!闭f完小狐貍奇怪的看著陳雨深,然后不自在的繼續(xù)說道:“你還是離他遠點,現(xiàn)在的你在他眼中就像是一只美味的……烤‘雞’一樣?!?br/>
“喂,你這什么比喻啊,不許偷吃我的‘雞’?!甭牭角懊娴臅r候陳雨深還有一絲驚訝,聽到后面的話,陳雨深恨不得現(xiàn)在就進入碧水界拔了小狐貍的‘毛’,憤怒的威脅道。
“深深主人我錯了?!惫恍『偮勓裕丁隽丝蓱z兮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陳雨深,眼淚要掉不掉的樣子。
“算了,為什么我像一只、那個烤‘雞’?”既然知道外面的人是血族,陳雨深也不敢在碧水界里面停留太久,皺著眉,不高興的問道。
“血族以血液為食,越是純凈的血液越是喜歡,深深主人是修士,血液自然是純凈無比。您老人家又不‘露’出氣息,別人肯定以為你是普通人了?!毙『傉f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陳雨深,隨后側(cè)過臉低著頭繼續(xù)小聲的說道:“特別是主人的血液還是處子之血?!?br/>
小狐貍說完,陳雨深老臉刷的一下子紅了,然后瞪了瞪小狐貍。低著頭的小狐貍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就知道說了主人肯定會臉紅,作為狐貍的它真心不明白有什么好臉紅的。
收回神識,陳雨深看了眼旁邊的艾維斯,想起小狐貍的話,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挪了挪。沒有理會滔滔不絕的艾維斯,他說累了應(yīng)該就會閉嘴了。
可是陳雨深顯然是低估了艾維斯這個話嘮的‘精’神力,已經(jīng)連續(xù)兩個小時了。最開始還覺得沒什么,兩個小時過后,就覺得像是有只蒼蠅在耳邊不聽的‘亂’飛。
“你不累嗎?”陳雨深終于忍不住問道。
“有點口渴了?!卑S斯‘舔’了‘舔’嘴‘唇’,隨后讓空姐給他接了杯水。
“我想睡覺了?!背弥S斯喝水的空檔,陳雨深說完這句話,不等艾維斯回答就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