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訓(xùn)安笑了笑,看著自己親生父親緊張的樣子,嘴角露出來些許諷刺,這就是他的親生父親啊,他以為自己應(yīng)該從小尊敬的人,到現(xiàn)在原來也不過是披著人皮的獸類一般。
“你不趁早逃命,來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何東堂隨意地坐在沙發(fā)上,抬頭問道,因為是自己的兒子,所以并不害怕他還是一個殺人犯。
一直習(xí)慣與站在高處的人們總是一廂情愿地相信自己還有威嚴存在,而不相信這個世界本就是有著不會懼怕他的人,尤其不會相信在自己的威嚴下屈膝二十年的孩子,有朝一日會站出來反抗自己。
“沒什么,我沒錢了,所以想要找你這個,不,是這個孩子的港灣借一點錢,你不介意的吧?”
“借錢?”何東堂聞言直接站了起來,指著何訓(xùn)安的鼻子罵道:“我怎么還有錢給你,你自己在外面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我告訴你,你自己跟這個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不要妄想在從這里要到任何東西!”
何訓(xùn)安的臉色微微僵了一下,下一刻就變得有些猙獰起來,盯著何東堂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仇人,而不是自己的父親,咬著牙關(guān)說道:“你還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情面?”何東堂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話,帶著諷刺看著自己的兒子,冷聲說道:“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你覺得你個這個家之間還有情面可講?”
何訓(xùn)安低著頭停了一瞬,才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我沒有殺人?!?br/>
“你沒有殺人,”何東堂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說道:“對,你沒有殺人,那你跟我說有什么用?警察相信你嗎?”
何訓(xùn)安抬頭看著何東堂,眼眶泛紅:“就是因為警察不相信我,所以你也不相信我?”
何東堂怔了一下,才緩緩沿著沙發(fā)的靠背坐了下去,有些費力地扯了扯唇角,輕聲說道:“你自己一直以來都做了些什么事情,你難道不清楚嗎,你讓我怎么相信你?”
何訓(xùn)安身后扶著自己身邊的沙發(fā)靠背,似乎這樣才能夠讓自己站穩(wěn),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緩緩說道:“我沒有殺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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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嗎?”何東堂突然抬頭怒吼起來,臉色都有些發(fā)紅:“你最好趕緊走,要是讓警察抓到你,我何家以后都會背負著養(yǎng)出來一個殺人犯的污點!”
何訓(xùn)安聞言,慢慢站直了身體,盯著何東堂的目光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清冷還有幾分滿不在乎的痞氣,笑了笑說道:“還何家,老頭你醒醒好嗎,大清早就亡了,你以為有誰在乎你何家出過教授還是殺人犯嗎?”
何東堂抬眼看著自己面前的青年,嘴唇顫抖,最終緩緩?fù)鲁鰜硪粋€字:“滾。”
像是終于撕破了臉,反而輕松起來,何訓(xùn)安不屑地點了點頭道:“要我滾,可以啊,你總要給我點讓我能滾的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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