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外面有人敲門,并伴隨著郝婷婷的叫聲:“哥哥什么啊?!?br/>
伊露趕忙從楊默的懷坐了起來,抽起旁邊的一張餐巾紙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她實在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淚流滿面的情景。
“婷婷,自己開門進來吧。”楊默對這門口叫道。
門開了,楚若云拉著郝婷婷走了進來,楚若云雖然并不知道楊默和伊露的具體關系,但是在這兩天里,她也看出了伊露對楊默的回歸而的期盼,所以現(xiàn)在看到兩人如此近距離地在一起,并沒有絲毫意外。
“哥哥,你好些了沒有???”郝婷婷跑到楊默的身邊,雙手握住了楊默的手。
“好多了?!睏钅σ饕鞯溃骸版面迷絹碓蕉铝?。”
“嘻嘻……?!辨面蔑@得很是歡樂,“哥哥,你們在聊些什么啊,怎么把門關得這樣緊?”
“我們在說大人的事情,說來你也不懂的。”
“哼,我看是在談情說愛吧,電視里都是這么演的。”郝婷婷有些不滿道,“不過你既和那個姐姐談情說愛,又和這個姐姐談情說愛,這樣是不對的?!?br/>
楊默給郝婷婷這么說,還真有些不好意思,他雖然并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但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都知道這不對,那說明這確實有為常理。
“婷婷,我們還是過去玩吧,讓哥哥和姐姐再聊一會?!背粼齐m然相陪楊默說說話,但是她看得出來楊默和伊露的關系非同尋常。自己母女冒然闖起來,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不嘛,我還沒有和哥哥好好說話呢?!焙骆面门斓溃皨寢?,你不是也有話和哥哥說嗎,怎么現(xiàn)在不說啦?”
伊露早就看出了楚若云對楊默地情意,心下雖然有些不滿,但是畢竟楊默才從海上回來,讓他們私下說說話也是應該的。于是站起身來,說道:“我去那邊看看。”
伊露走后,楚若云這才坐到了床邊,不過她神色卻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剛才算得上是插足的行為。
“若云姐,飛狐集團這段時間的情況怎么樣了?”楊默問道。
“現(xiàn)在股市行情穩(wěn)定下來了?!背粼茟溃岸叶聲岔斪×藟毫?,沒有把管理權(quán)落到我舅舅手。”
楊默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若云姐頂住了壓力,沒有讓那南宮壁獲得飛狐集團的管理權(quán),不然南宮壁的勢力會更強?!澳乾F(xiàn)在飛狐集團已經(jīng)決定并入誠信集團了嗎?”
“基本上已經(jīng)確定了,現(xiàn)在在商量收購的細節(jié)?!?br/>
“那現(xiàn)在郝建喬的情況呢?他們有沒有找你們的麻煩?”楊默又問。
楚若云道:“郝建國地那些財產(chǎn)將會被國家收繳。是不可能讓郝建喬占到半點便宜的,不過郝建喬似乎并不甘休,她現(xiàn)在正在收集我們飛狐集團以前做的一些違法生意。想把我們飛狐集團告倒?!?br/>
“我看她唯一有這個勢力。她這么說無非是想威脅你一下罷了。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的。”
楚若云點了點頭道:“但愿如此吧?!鳖D了頓,又問道:“小楊。你們這次事情地起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應該是S國情報局想在藍叔叔口得到重要信息,于是和一些國際搶匪聯(lián)手劫走了藍萱?!睏钅粲兴嫉卣f道,“我想這件事情還和你舅舅南宮壁有關系,這一路上都有他的人監(jiān)視我們,或許這件事情正是他和S國情報局串通一氣的行動?!?br/>
“他應該向S國情報局提供了情報的?!背粼泼嫔珦鷳n道,“因為這次飛狐集團地事情,他已經(jīng)和姈夢徹底翻臉了,我看他接下來是要真正和姈夢爭斗了?!?br/>
“他們開始的爭斗應該是在商業(yè)上的吧,你表妹有她外公家的支持,應該不會輸給南宮壁地?!睏钅肓讼?,又道:“或者說,你可以讓你表妹試著和我藍叔叔聯(lián)手?!?br/>
“這恐怕很難吧,你藍叔叔以前被龍云會威脅過,而且這藍海集團和誠信集團又是商業(yè)對手,他沒有道理幫助姈夢的。”
“當初陷害藍家的行動,都是你舅舅一手策劃地,和你表妹沒有絲毫關系。”楊默分析道,“我藍叔叔痛恨地是這些事情地主使者,也就是你舅舅南宮壁,而現(xiàn)在南宮姈夢也和南宮壁是對手,那么他們就在無形之形成了同一戰(zhàn)線。”楊默頓了頓,繼續(xù)道:“當然,我這件事情也說不準,這還需要看你表妹的誠意了。”其言下之意,你表妹要是能給藍海集團一點好處,那藍海集團幫助南宮姈夢地機會就大得多了。
“恩,那好吧,我和姈夢商量商量這件事情,看她怎么說。”楚若云雖然知道藍翼德的幫助會對自己和表妹的作用很大,但是那畢竟是他們南宮世家的家世,如果能不讓外人插手,那最好還是自己解決。
“我也找機會和藍叔叔說說這件事情,看他是什么態(tài)度?!睏钅送粼?,又問道:“現(xiàn)在你表妹還在蘇原嗎?”
“她這兩天回港都和誠信集團的股東商量收購飛狐集團的事情了,可能等事情落成后還會到蘇原來,到時候你也過去吧,大家一起聚一聚,順便商量一下對付我舅舅的事情?!?br/>
如果說楊默開始想對付南宮壁,那是因為對他行為的厭惡,那現(xiàn)在則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要對付他了,不然難保這次萱萱被挾持的事情再次發(fā)生,而要對付南宮壁,那和南宮姈夢聯(lián)手便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所以自己完全有必
好好聊聊。想到這里,便道:“那好。我到時候回來的?!?br/>
兩人聊了一會正事,又把問題轉(zhuǎn)移到了楊默地個人問題上,“小楊,看得出來,你與藍萱和伊露兩個女孩的關系都非同一般??!”
“我也這么覺得,我看哥哥很喜歡她們?!焙骆面蔑@得有些不滿道,“哼,哥哥好偏心啊,回來的時候只抱了他們。都沒有擁抱我和我媽媽……?!?br/>
“婷婷,說什么呢?!背粼粕裆行擂蔚?,“小孩子亂說話,你別在意?!?br/>
“我怎么亂說話了。本來哥哥就是偏心嗎,哼……?!辨面门@小嘴,一副生氣的樣子。
楊默心暗嘆,看來婷婷也對自己有些依戀了。而我又不可能一直照顧在他們母女身邊,現(xiàn)在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們的問題。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本來是想把她們當妹妹看待的,不過這期間發(fā)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就成了這樣了?!?br/>
楚若云微微笑了笑,沒有再多問,而是以開玩笑的語氣說道:“看來你是太優(yōu)秀了。所以她們才對你如此死心塌地?!?br/>
“哥哥。等你傷好了。你還回去給我當保鏢不啊?”婷婷插口問道。
現(xiàn)在楚若云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得差不多了,而楊默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顯然沒有精力去給婷婷繼續(xù)當保鏢了,伸過手來摸了摸郝婷婷地腦袋,有些愧疚道,“哥哥最近非常忙,暫時不能保護在你身邊了,等我以后有空了,再過來陪婷婷,好不好?”
“不好。”婷婷一副要哭的樣子,“要是你不在我身邊,我和媽媽都會有危險的,而且我一點快樂都沒有。”
楊默也不知道怎么和郝婷婷解釋這個問題,只有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楚若云,“若云姐,我最近確實比較忙,接下來確實不能長時間陪在你們身邊了,希望你能理解?!?br/>
“我知道?!背粼粕裆行﹤械溃澳氵€得留在這邊解決那幾個女孩地事情呢,不過你以后有空了,還是盡量抽時間來看看我和婷婷吧。”說到這里,聲音竟然有幾分酸楚。
“不嘛!”郝婷婷用力搖動著楚若云的手臂,撒嬌道:“媽媽,你必須要把哥哥叫回去,不然我就不會去了。”
“婷婷,哥哥有他自己的事情,我們不能為難他?!背粼戚p輕撫摸著婷婷的腦袋,“你放心,哥哥會經(jīng)常來看我們地。”
“那我們不如搬到這里來住吧,這里有哥哥和這么多姐姐,一定很好玩的?!辨面锰嶙h道。
“不行的,媽媽需要處理公司的事情呢,不能離開家里。”
“你不是要把公司地事情給小姨處理嗎,你還干嘛還要處理?!焙骆面貌唤獾?。
聽著郝婷婷的這些話,楊默也有些無奈,自己雖然很想多陪陪這個可愛的小女孩,但是自己沒有分身術啊,又哪里有這么多精力去照顧她們?他伸手握住郝婷婷地小手,柔聲哄道:“婷婷,你放心,哥哥會經(jīng)常來看你們地,你不上學了,也可以到哥哥家來玩啊……!”
第二天,楚若云就帶著郝婷婷離開了藍月小區(qū),本來她們也想多留在這里玩一玩地,但是她要處理飛狐集團的事情,而郝婷婷也要上學,不可能一直呆在這邊吧。
雖然楊默地傷勢不算重,但是為了讓自己的身體盡快恢復,楊默一直都是躺在床上,不過床上的他并不覺得無聊,因為身邊時刻都有母親、劉思怡、伊露的陪伴,時間反而覺得過得很快。
這天下午,由于孟婷去上學去了,而劉思怡則是在下面親自給兩人熬湯,所以病房里就只有楊默一個人。
楊默并沒有覺得無聊,而是拿起手機來,撥通了周慕雪的電話。
“小子,這兩天沒能在你身邊照顧你,我這個姐姐不算合格啊?”周慕雪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你有這么多美女照顧,就算我在那邊,也輪不到我照顧啊?!?br/>
其實周慕雪又何嘗不想照顧楊默呢,只是楊默旁邊已經(jīng)有了劉思怡和伊露了,而她與楊默的關系顯然沒有兩女與楊默的關系深切,自己就算在楊默旁邊不但起不了照顧他的目地,反而會增加大家的尷尬的。
“慕雪姐。你說什么話呢?!睏钅乐苣窖┬挠行┪謱嵲诓恢涝撛趺窗参克?,只能轉(zhuǎn)移話題道,“慕雪姐,你過幾天就要過生了,準備怎么過啊?”
“你居然還記得我生日啊,姐姐沒有白疼你。”周慕雪又恢復了她樂觀的態(tài)度,“那你打算怎么給姐姐過生???”
“這樣吧,到時候我們一起給你開個生日宴會。大家好好慶祝一下?!?br/>
周慕雪沉默了一會,“我看還是算了,我生日當天就在家里吃飯了,不過我想等你傷好之后。單獨陪我一個晚上,算是對我生日的嘉獎吧?!?br/>
“那好啊?!奔热唤憬闾岢鲞@樣的要求,楊默當然是一口答應了,“到時候隨便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應你。”
“呵,說得好聽?!敝苣窖╅_玩笑道,“要是我要你娶我呢?”
“這個……?”楊默隨即笑了起來,“慕雪姐。你真會逗我!”
“呵,沒誠意了吧。”周慕雪也不生氣,而是笑呵呵道:“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我有什么要求你都要答應!”
“只要我能完成的??隙〞饝??!?br/>
“到時候你別反悔?!敝苣窖┫袷顷幹\得逞一般。“小子,你
看我地手段吧。”
楊默也不擔心周慕雪會怎么作弄自己。她可是把自己當成了最親近的人,怎么可能真的為難自己?“那你過生的時候,我到你家來吃頓飯吧?!?br/>
“看情況吧,你身體完全康復了就過來,如果沒有康復就別過來了。”周慕雪說到這里,又提醒道,“反正你之后都需要補上地?!?br/>
兩人聊了一會,周慕雪又問道:“對了,你不是說好會見思怡的舅舅嗎,準備什么時候會見?!?br/>
“不知道,他還沒有給我電話?!?br/>
“恩,在確定之后通知我一聲吧,看我能不能幫上什么忙?!?br/>
“你放心,我不會和你客氣的……?!?br/>
掛了電話不久,楊默就接到了宋康森的電話,“小楊,我準備明天上午到東海來一趟,到時候你們有時間嗎?”
楊默忙道:“有時間,你明天坐幾天地飛機,我叫人到飛機場來接你。”
“上午十點鐘吧,不用來接我了,你直接約個見面的地方吧,我直接到那里來就是了。”
“那你到藍月小區(qū)來吧,我現(xiàn)在的傷還沒有完全康復,出來不是很方便?!逼鋵崡钅F(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行動自如了,不過他對這個宋康森還不能絕對的信任,很顯然,把對方叫到藍海集團來最為保險,畢竟藍海集團里埋伏著藍家地很多高手。
“那好吧,我到時候再給你打電話……?!?br/>
楊默剛掛斷電話,就見伊露扶著藍萱過來了,他忙道:“萱萱,你怎么又跑過來了?!边@已經(jīng)是藍萱今天第二次過來了,他實在不希望看到她在傷口沒有完全康復之前傷筋動骨。
“我在那邊無聊,過來和你一起玩啊?!彼{萱說到這里,還不滿地瞪了楊默一眼,“怎么啦,你不想見到我啊!”
楊默對這個任性的女孩沒有絲毫辦法,只能道:“你以后想找我說話的時候,直接叫我過去就是了,不要動不動就往我這邊跑?!?br/>
其實藍萱也想到了讓楊默過自己那邊去玩,不過她也不忍心讓楊默行動啊,而自己地傷勢比楊默先愈合好幾天,現(xiàn)在自然應該是自己過來找楊默。
“沒什么啦,我地傷已經(jīng)康復得差不多了?!彼{萱在伊露地挽扶下坐到了楊默的床邊,笑嘻嘻道:“醫(yī)生說我再過兩天就能正常行走了,現(xiàn)在本來就應該加強運動地?!?br/>
說到這里,藍萱再次回想起了楊默在島上對自己的照顧,在島上的時候,他雖然也受了傷,但是他根本就沒有在乎過他的傷,而是把自己的傷看得比什么都重,正是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才讓自己的傷口得到了充分的愈合,而他本人卻因為勞累過多,傷口一直沒有愈合,所以現(xiàn)在傷勢反而比自己嚴重。
楊默笑了笑,“好吧,我說不過你,不過你還是要多注意一點,不要對傷口造成太大的壓力,更不能做強烈的動作。”
“恩……?!甭犞鴹钅@多次重復的關懷,藍萱心下越發(fā)感動,若不是露露在旁,她恐怕已經(jīng)伏在楊默肩頭上哭了起來。
“露露,你身子還好吧?!睏钅f著,又習慣性地伸過手來摸了摸伊露的肚皮。
伊露甜甜一笑:“沒什么,有你們的照顧,我好得很呢?”
藍萱也知道伊露懷上了楊默的骨肉,雖然她心情有些郁悶,但是卻沒有把郁悶心情表現(xiàn)出來,而是笑笑道:“這幾天都是你在照顧我們呢,哪是我們在照顧你?。俊?br/>
楊默本來也想說點話,但是他覺得現(xiàn)在和伊露都能算是夫妻了,還需要什么客氣的話呢,一切皆在不言吧。
“好了,我們兩還客氣撒?!币谅端坪跬浟饲岸螘r間的郁悶,又恢復了她先前的開朗性格,“我們還是來玩牌吧?!?br/>
“好啊,好久沒有玩過牌了?!彼{萱喜道,“你把撲克找出來……?!?br/>
伊露拿過撲克來后,三人很快就開始斗起了地主,這樣的場景,讓楊默不禁會想起了給萱萱當保鏢的那段時間,當時自己三人也是經(jīng)常在無聊的時候斗地主,最后輸家還要接受洗衣服褲子的懲罰,而此時的情景,卻是比當時更加親密和諧了。
藍萱和伊露在玩牌的時候,眼睛則是時不時地和楊默眼神交流一下,如果哪個和楊默一邊打贏了,還會伸過手來相互拍掌,以作為勝利的慶祝。
而兩女如果一起贏了楊默,更是會摟抱在一起,一邊做勝利的手勢,一邊嬉笑道,“小子,你的技術也太差了吧,完全不是我們兩姐妹的對手!”
楊默遇到這樣的情景,也不再像以前那般保持沉默,而是會反駁幾句,這樣一來,大家的氣氛也就更活躍了,歡笑聲充斥在這不大的空間里。
這時,房門被推開了,劉思怡端著一盆湯走了進來,當她看到三人在床上玩得如此歡喜的時候,并沒有絲毫生氣,反而是笑容滿面道:“好了,你們先來喝點雞湯吧!”
“小姨,這些事情你讓劉姨去弄就是了,用不著自己麻煩的?!彼{萱道。
劉思怡一邊把湯放到旁邊,一邊笑道:“沒什么,反正我也是無聊,來,大家都喝點吧……。”
看著三女融洽的情景,楊默心一陣幸福的感覺,要是她們?nèi)四軌蛴肋h陪在我身邊,而且都如此和睦親近地相互,那該是多么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