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風(fēng)指著這座庭院微笑道“徒兒,這里以后便是你起居生活的地方,等會大白也會過來跟你一起住的”
話音剛落,一個肥大的身軀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他喘息著重氣“呼呼呼……累死我了,從山底爬到這里,我好餓啊,有沒有吃的?”
徐清風(fēng)正想將這二貨一腳踹回底下去,凌遠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咕嚕咕嚕……”
凌遠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大白眼睛一轉(zhuǎn)便開口“徐老你看,凌遠都餓了你還不趕緊準備點什么山珍海味之類的給他還有我吃?”
“徒兒,既然你都餓了,那為師這就去吩咐廚房,叫他們做最好吃的食物來給我徒弟吃!”徐清風(fēng)滿臉的驕傲
“還有我!”大白大叫,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再加上他那胖胖的身體,有種莫名的喜感
隨后徐清風(fēng)就離開了洞府,只剩大白和凌遠兩人大眼瞪小眼,但是誰都沒有開口說話,于是大白率先打破沉寂“兄弟,你以前是在哪里住?。俊?br/>
“我…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什么是孤兒院?”大白疑惑道
“就是那些父母沒在身邊的人,住的地方”凌遠低下頭緩緩說著
見狀大白覺得自己好像問錯話了,于是很是豪邁地用他的前腳搭著凌遠的肩膀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父母到底是去哪了,我們倆都是一樣的,所以不用為此難過,記得以前我被徐老才剛剛帶到云溪宗時,也是跟你差不多,整天都沉默寡言,只喜歡一個人對著天空發(fā)呆,但是后來我慢慢的懂得了我的生活不應(yīng)該這么度過,于是我化悲憤為食欲,就有了今天這健壯的身軀”大白很是驕傲的拍了拍自己那“健壯”的大胖肚
凌遠很是感動“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呢?”
“很簡單,隨心而活,但你得先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再朝這個目標努力”沒想到大白看起來是個只懂吃喝拉撒睡的胖子,其實肚子里還是大有墨水的
“哦,那大白你的想要什么呢?”
“我現(xiàn)在需要一個同舟共濟的摯友!”大白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那你覺得我符合你的要求嗎?”凌遠帶著希冀的眼神看著大白
大白頓時一喜,一張肥嘟嘟的臉顯得十分蠢萌“符合非常符合,我早就對你一見如故了,以后咱倆可就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
“嗯!”凌遠一臉認真地點頭
于是在這一個夕陽西下的傍晚,一個清秀呆萌的七歲小男孩和一頭蠢萌的大胖白澤,結(jié)為了異族兄弟。
大白并不知道自己今天和這一臉稚嫩呆萌的小家伙結(jié)拜,使他的人生軌跡完全不同了。
這時徐清風(fēng)回來了,看到這兩個正在稱兄道弟的家伙,不由得疑惑了“這兩個小家伙我才剛有一會,關(guān)系就這么好了?看來凌遠跟大白也是有緣??!”
徐清風(fēng)心中生出萬端感慨,然后大手一揮,十幾道美味佳肴就出現(xiàn)在了桌上,“兩個小家伙,過來吃飯啦!”
這下凌遠和大白立馬穩(wěn)穩(wěn)地坐在餐桌邊上,大白看著桌上的美食早已垂涎三尺了,而凌遠也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徐清風(fēng)見狀笑罵道“你們兩個吃貨,先別急著吃,我先介紹一下這些菜”
還沒等徐清風(fēng)就開始侃侃而談,大白和凌遠就默契地開始狼吞虎咽起來,一手不知是什么品種的雞腿,一手用著筷子在那夾一盤翡翠色的青菜,兩人一邊嘴巴里嚼著食物一邊嗚嗚的說某個菜非常好吃。
徐清風(fēng)一臉懵逼,這兩家伙是怎么聽得懂對方的話?徐清風(fēng)遲疑了一下,隨后就也加入了搶食大戰(zhàn),可能是他修為太高,當(dāng)他加入時,大白和凌遠就沒再吃到一塊肉了。
這場戰(zhàn)斗以徐清風(fēng)的勝利告終,但三人都吃的很飽,尤其是凌遠把肚子都吃的胖胖的了,大白很是欣賞地看著他的肚子“這樣才對嘛,民以食為天,就算是成仙了,如果十幾萬年都不吃東西,嘴里還不淡出鳥來”
“大白這種話可不能亂說,還好我們所處的天云星比較不起眼,否也一但被那種級別的存在感應(yīng)到,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徐清風(fēng)一臉凝重道
“啊!這么恐怖!徐老放心,下次我一定注意”大白心有余悸道
“師傅,那他們豈不是可以隨便殺人了?難道就沒人管嗎?”
“在這個世界實力才是衡量一切的標準,不過如果觸犯了大道本質(zhì)就會因果纏身,所以往往實力越是強大就越怕沾染上因果”徐清風(fēng)臉上舒緩了不少
“我明白了,終有一天我要強大到無懼因果的地步,只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凌遠目光炯炯有神堅定的說道
這時天空仿佛是有所感應(yīng)突然降下數(shù)道閃電,徐清風(fēng)一躍而起結(jié)起了手印,一張大手往閃電揮去,大喝一聲
“給我破!”
雷劫也毫不示弱,攻勢更加猛烈,那只大手一下子黯淡了不少,緊接著一下子又出現(xiàn)了數(shù)百道雷同時傾瀉而下,徐清風(fēng)臉色頓時一變,拿出了一個小鼎,嘴里念著什么,然后吐出一口精血,那只鼎逐漸變大,鼎內(nèi)散發(fā)出強大的波動,將雷光盡數(shù)收入其中隨即又恢復(fù)原有的大小。
徐清風(fēng)這才回到地上,臉色有點蒼白,凌遠和大白趕忙上前攙扶“師傅沒事吧?都怪我亂說話觸犯了大道,害得師傅您為我受了傷”凌遠自責(zé)道
“這有什么的,為師休息幾個時辰就好了,不必自責(zé),況且你那不是亂說話,而是你真正想做的事,為師只是希望你能像你所說的那樣,有一天真的強大到無懼因果的地步,那么為師就算天天被雷劈也值了!”徐清風(fēng)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師傅您先別說了,我?guī)厝バ菹ⅰ绷柽h急切地說道
隨后大白便將徐清風(fēng)馱起,扶到了密室的玉臺上,徐清風(fēng)盤坐而立,開始運功療傷,面色逐漸紅潤。
凌遠看到師傅確實沒什么大礙這才放下心來,而大白可能也是折騰的太累了,早已睡下還打著呼嚕。凌遠本想在院子里坐一會,但迫于大白的噪音污染只好回房休息,不知是新床鋪太舒服還是自己太累了,剛躺一會就沉沉睡去。
此時忽然有道白光飛進凌遠的腦中,在凌遠的夢境中出現(xiàn)了一個依山傍水的簡陋茅屋,屋子前面的無盡的湖中有一條青龍在湖里翻騰,十分壯觀,還有只仙鶴在茅屋頂鳴叫,凌遠無比震驚,自己不是在睡覺嗎?怎么輝會來到了這里。
他徑直走向茅屋,屋子前只有一張石桌兩張石凳,桌上擺著一個茶壺兩個杯子。凌遠對著茅屋喊道“請問有人在嗎?”
這時一位身穿麻布衣的老者出現(xiàn)了,他臉上堆滿了笑意“凌遠,你好??!”
“老爺爺,你認識我?”凌遠疑惑不解道
“那是自然,因為我是你祖宗”
“老爺爺,你怎么能罵人呢?”凌遠小臉嚴肅的說
“孩子,我真是你祖宗,我名為凌亂天,是凌家的第八代老祖,而你則是我嫡系一千八百一十六代子孫,從看到我的第一眼你敢說沒有一種親近熟悉之感?”凌亂天無奈道
凌遠不假思索了一番“嗯,我確實有這種感覺,老爺爺既然你是我的老祖宗,那你肯定知道我父母在哪咯?”
“唉,給你看個東西你就明白了”凌亂天一臉落寞
他大手一甩,這里變成了璀璨奪目的一片浩瀚星辰,在星辰上坐落著一座座宮殿式的建筑,在星辰表面有個大大的凌字,大地上生機勃勃,各種龐大無邊的仙獸神獸鎮(zhèn)守在宮殿門前,一片片有著仙氣縈繞的藥田,就連凌家里看上去與凌遠年紀相差無幾的孩童身上的氣勢沒有一個不讓凌遠感到深不可測,這里的一切無不彰顯出凌家的無與倫比的強大實力。
凌遠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老祖,這就是我們的家嗎?”
“是呀,一個這么強大的家族竟然會被滅族說來真是諷刺啊”凌亂天自嘲地笑了笑
“這怎么可能?!”這好像一個重磅炸彈落在了凌遠耳邊
凌亂天不語,手再次一揮就變成了另一幅場景,曾經(jīng)璀璨奪目的星辰一個個變得黯淡無光;曾經(jīng)金碧輝煌的宮殿只剩下殘壁破柱;曾經(jīng)一片生機勃勃的大地只剩下尸橫遍野,血流成河;還有那些屬于那深不可測強者的一顆顆巨大的頭顱,滿臉寫著憤怒不甘,連剛出生的孩子都沒被放過依舊是魂飛魄散。
凌遠的心不知為何十分難受,好像自己當(dāng)時就在旁邊,他還在想莫非自己的父母就是死在這里的?想到這里他的眼角緩緩流下一顆顆晶瑩的淚珠。
畫面并沒有停止,只見在大地的某個深處傳出氣勢滔天如巨浪般的怒吼,那一瞬間周圍的一個個星辰都在吼聲中炸裂,凌遠的靈魂都不由得顫栗起來,不禁在想那究竟是個什么樣級別的人物,他的吼聲能讓世界都顫抖。
凌亂天好像看出了凌遠心中所想道
“孩子,你的父母的確就是死在那一次的浩劫中,而在怒吼的人便是我”
雖然本來就有所猜測,但一聽到老祖自己承認,凌遠還是很震驚,強忍內(nèi)心的悲痛,一字一句問道“我父母為何而死?又為何您這么強大卻不出手?”
“你知道為什么我只是一縷神識出現(xiàn)在你的夢中,而不是直接親自出現(xiàn)嗎?不是我不想出手,是因為當(dāng)時我為了求突破那傳說中的境界閉數(shù)十萬年的關(guān),所有人都以為我因為當(dāng)年所受的道傷已經(jīng)隕落了,而我也無法感知外界發(fā)生的一切,當(dāng)我有所感悟,想出關(guān)看看這些年來家族有什么變化時,一切早已成定局!”
“你的父親當(dāng)時也是被譽為我族年輕一代的領(lǐng)軍人物,但是最終在那場滅族之戰(zhàn)里,寡不敵眾而死于敵手,而你母親為了保住才剛剛出生不久的你,把你放進她們金烏一族的至寶:烏金鼎中,還以燃燒了自己的本源為代價,強行打開了空間裂縫把你送走,而你也在那沒有時間流動的裂縫中漂泊了近萬年,來到了那個你生活了七年的靈氣稀少的地方,這才留下了凌家唯一的嫡系血脈,也正是這樣我才能在離這遙遠的永恒界域中感知到你的存在,至于這件事背后的真相,你就先別知道了,因為怕亂了你的道心”凌亂天解釋道
“老祖,我想變強!”
現(xiàn)在的凌遠已經(jīng)不想再沉浸傷痛之中了,因為他知道只有實力才能決定一切!
凌亂天露出贊許之色“沒有因為對手的強大讓你望塵莫及而感到恐懼,反而是想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強,你很不錯!”
“但你可知在這蒼茫星空之中,那里無上強族的孩童五歲便開始修煉了,你已經(jīng)七歲了落后了他們一大截,所以你必須得來一場極盡蛻變!”凌亂天一臉嚴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