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馭鬼者嘗試再次關押了等在酒店門口的鬼,將其封入金棺之中然后徹夜守著。
他沒有用監(jiān)控攝像頭,因為科技產(chǎn)物有可能會被靈異侵蝕,而馭鬼者就算不睡覺也不要緊。
第二天7:30,那只鬼準時從酒店內走出,金棺里面又空了。
這只鬼似乎根本就無法關押。
最后是超研會的會長紀卜竹得到消息,去那間酒店走了一趟,成功將這只等人鬼關押。但關押方式和這起靈異事件的真相,外界一直不知道。
而現(xiàn)在,紀卜竹親自將靈異規(guī)則寫在紙上投影給會議的參加者們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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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等人”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只鬼,而是從鬼身上衍生的靈異現(xiàn)象,真正的鬼是酒店的房間。
那是一間永遠保持著同一個狀態(tài)的靈異房間,插在窗臺水瓶里的鮮花永遠也不會枯萎,地板久久無人打掃也依然一塵不染。
先前有馭鬼者闖入房間,弄亂了里面的東西,但每天晚上21:00一過,門外的鬼回到床上睡覺,房間里的一切就都會恢復原狀,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這就是“重啟”的其中一種表現(xiàn)形式。
那間酒店房間類似于游戲中的一個存檔點,在鬼在床上躺下的那一刻“保存”,每天晚上九點自動讀取已保存的存檔,將一切都重啟回鬼剛躺在床上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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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張上的文字力求簡短,用盡量少的字數(shù)說明了酒店房間與鬼等人的靈異規(guī)則。
雖然依舊沒有說出會長紀卜竹是通過什么方式關押了房間里的鬼,但圓桌周圍的會員心中對“重啟”都有了基礎的認識。
“會長你的意思是,鹽池與外界這五小時的時差,是因為被靈異力量‘重啟’了?”一名披著正裝的中年女性斟酌著道。
幕布一晃,新的白紙上出現(xiàn)了字跡:
“是的。”
果然如此……眾人心底不免有些凝重,厲鬼的靈異力量居然連時間都能夠影響嗎?
不,比那更重要的是,能夠重啟一座城市的恐怖靈異,似乎有可能被人掌握了……
鹽池重啟五小時、全程靈異事件全部消失、商行金庫的黃金容器被盜……在座的都不是蠢人,很快便將這三件事情聯(lián)系到了一起,拼湊出了模糊的事情發(fā)展脈絡。
常雨沉吟一聲,道:“難道說,有一名馭鬼者駕馭了一只能夠重啟時間的厲鬼,清掃了整座城市內的所有靈異事件,并從金庫里直接搶走儲存的容器用于關押厲鬼?”
“合理的猜測?!鳖^頂毛發(fā)稀疏的老者微微點頭,他雖年紀大了,但思維依然清晰。
其他人亦然,覺得事情的真相很有可能就是如常雨推測的那樣。
難怪會長會讓他們這些會員親自來到淮州開這場隱秘的會議了,鹽池重啟事件,值得如此規(guī)格的重視與對待。
“那樣的話又有一個新的問題,是誰掌握了重啟厲鬼的力量?”
這也是大家都好奇的事情,那是涉及時間的靈異,真正禁忌的力量。
白紙上出現(xiàn)了新的文字,依然簡短,但所有人都不愿意忽視。
“鬼上身,霍雍?!?br/>
4月11日深夜23:00點左右,霍雍與一名能力未知的馭鬼者進入知魚大廈。
4月12日深夜00:00,鹽池全程重啟。
當時的整個鹽池市區(qū)內,只有霍雍與他的人呆在靈異事件的發(fā)生地內。
紀卜竹的猜想邏輯嚴密,脈絡合理,參加會議的會員都愿意相信。
“如果那名名為霍雍的馭鬼者真的駕馭了重啟的厲鬼,那么我們應該拉攏他嗎?還是防備一些?”有人嘗試著問道。
超研會不是不容人的機構,他們樂于增加更多有能之士一起解決靈異事件。但這個“能”,也要有個限度。
重啟時間的禁忌力量顯然有些超出他們的心理預期范圍,有些不知所措。
而這時,紀卜竹寫下了新的文字。
“拉攏霍雍,答應他的任何條件,滿足他的所有要求,吸收他進入超研會……”
“可是,會長?!眻A桌另一側,一名滿頭金發(fā)的俊美外國人開口道:“霍雍已經(jīng)是我們的會員了?!?br/>
除常雨外的眾人都齊齊看向他。
會長空無一人的座位上,一行正在書寫的文字陡然停下,寫錯了一個筆畫。
說話的那人正是姬霸曉,他扯了扯領帶,用標準的普通話說道:“請相信我,霍雍在不久前加盟了超研會,他的會員卡還是由常雨先生親手派發(fā)出的?!?br/>
于是注視著姬霸曉的視線又唰唰投射在了常雨的身上。
常雨冷靜點頭,道:“他說得沒錯,霍雍的確已經(jīng)被吸納進了超研會,他現(xiàn)在是vip會員……”
墻上的幕布一閃,一張新的白紙的內容被投射出來。
“讓他來……不,我親自去見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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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研會的第一次會員會議匆匆結束,被召集來的會員各自懷著自己的心事離開,只留下了常雨一人,姬霸曉不知被誰帶走了。
當最后一個人走出門,大門自動鎖上,一種未知的靈異封鎖了門口。
常雨坐在空無一人的會議室里,看著會長的座位,那里是空的。
只是在門關上的瞬間,這個座位上,有人了。
“嗯?什么時候……”常雨瞳孔一縮,神情依然保持著平靜,但心底卻掀起了驚濤駭浪,死死注視著那坐在主位上的人。
那是一名身穿懷舊風中山裝的青中年男子,年紀看起來在27~34歲之間,文質彬彬的長相,手里握著一支鋼筆,下面壓著雪白的紙張。
毫無疑問,方才在會議室里寫字的就是這名男子。
“會長?”常雨試探著問。
男子微微點頭:“是我,你可以叫我紀卜竹,不過你可能記不住這個名字?!?br/>
常雨順了口氣,又問:“您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我一直都在這里,只是人太多了,你們發(fā)現(xiàn)不了我?!奔o卜竹淡淡道:“是我駕馭的鬼的原因?!?br/>
“鬼的原因?”常雨聞言不由得疑惑:“我還以為會長你駕馭的是讓人記不住你的‘遺忘鬼’。”
現(xiàn)在看來好像并不是?
“遺忘鬼?哦,那的確也是我駕馭的靈異?!?br/>
紀卜竹想了想,道:“我駕馭了只鬼,擁有兩種不同的靈異力量。
第一只鬼,代號為’遺忘鬼’,能讓人記不住我的相關信息,甚至忘記我的存在。”
“第二只鬼則能夠降低我的存在感,讓人無法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哪怕直接看到我,也會潛意識的忽略。代號為‘躲貓貓’。”
“遺忘鬼”和“躲貓貓”,這就是超研會長紀卜竹駕馭的兩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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