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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女友操的嗷嗷叫 一旁的兩個小丫鬟見狀嚇

    一旁的兩個小丫鬟見狀,嚇得身子一抖,便跪在了地上,差點兒打翻了手中的東西。

    “信不信我會殺了你!”上官霽月語氣如冰,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深了幾分。

    “信?!憋L(fēng)無眠面色不變,一派風(fēng)輕云淡,“但是你若殺了我,自然會有人為本城主陪葬。還有,本城主剛剛得到消息,宸王的二十萬大軍昨夜已經(jīng)連夜拔營,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來烏城的路上了。”

    “你說什么?!”

    “如果不出意外,北滄大軍黃昏時分就能兵臨烏城城下。屆時,他們的生死就看你的決定了。”

    上官霽月一愣,隨即冷笑一聲:“就算你烏城再厲害,我也不信你能抵擋得住二十萬大軍的碾壓!”

    風(fēng)無眠聞言,呵呵一笑:“你是想拿他們的性命跟本城主賭嗎?如果我告訴你,二十萬大軍不用費烏城一兵一卒,便能讓他們自相殘殺,你信嗎?”

    望著風(fēng)無眠拿篤定的神情,上官霽月心中忽然沒有了底氣,閉了閉眼睛,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慢慢放松,頹然放下。

    是的,風(fēng)無眠說得對,她賭不起,也不敢賭。烏城百年來無人能侵犯,這絕對不是偶然和僥幸,是必定有這個實力的。

    風(fēng)無眠望著上官霽月突然變得頹喪的模樣,清亮的雙眸之中浮現(xiàn)一絲濃濃的不忍和心疼。

    他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情緒,微微轉(zhuǎn)身對著跪在地上的兩名侍女吩咐道:“把東西端進去就退下吧?!?br/>
    “是?!眱扇藨?yīng)聲起身,一前一后的托著手中的物件進了屋中,片刻之后便又走了出來,福身行禮之后才退了下去。

    上官霽月站在門邊,如一尊雕像一般,連眼珠都不曾轉(zhuǎn)動一下,目光毫無焦距。她第一次感覺自己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什么也做不了。

    風(fēng)無眠的眸光一下子變得溫柔起來,緩緩伸出手去,想要上前安慰她,手伸到一半兒,卻又縮了回來。

    “回屋洗漱吃早餐吧?!?br/>
    上官霽月冷冷看了風(fēng)無眠一眼,沒有說話,轉(zhuǎn)身跨進了屋門。

    洗漱完畢,風(fēng)無眠還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等著她,上官霽月斜斜掃他一眼,無言的坐到另一張椅子上,低頭扒飯。

    期間,風(fēng)無眠幾次給上官霽月碗里添菜,上官霽月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吃。

    小小的一碗粥喝了只有三分之一,上官霽月便放下了筷子,淡淡道:“我吃飽了,風(fēng)城主慢用?!?br/>
    說完,她便起身離座,轉(zhuǎn)身欲要離去。

    “等一下。”風(fēng)無眠在身后喊住了她。

    上官霽月沒有轉(zhuǎn)身,聲音聽不出絲毫情緒的起伏:“風(fēng)城主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等成了親,我會永遠對你好……”

    上官霽月聞言,緩緩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順頰而下,半晌,她才沉沉吐出一句:“我不會愛你?!?br/>
    身后的男子身子一僵,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你會恨我嗎?”

    “我會殺了你。”

    這一次,男子沉默半晌:“好,我等你有機會殺我的那一天?!?br/>
    “會有這么一天的!”

    上官霽月說完,抬步走向內(nèi)室,決然孤寂的背影刺痛了風(fēng)無眠的心。他緩緩閉上了眼睛,面色憂郁。

    阿雨,如果你知道了風(fēng)無眠就是沈裴楓,你還會下得了手嗎?

    城主府中一夜之間走丟了一個丫鬟,女管事正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zhuǎn),城主要是怪罪下來,估計她的腦袋也保不住了。

    怎么辦?怎么辦?

    正在她著急之時,回過身來忽然被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的陸尉禾,嚇得她一下子跪在地上,還沒說話先哭了起來:“陸將軍饒命,那個叫小月的丫鬟仆婦實在不知道上哪里去了?!?br/>
    “大膽!竟敢直呼夫人名諱,讓城主聽見定會摘了你的腦袋!”陸尉禾冷喝一聲。

    “陸將軍饒命啊!”女管事鼻子一把淚一把的哭喊道,忽然她就覺得哪里不對勁兒了,猛然揚起涕淚縱橫的臉,張大眼睛,吞吞吐吐道,“夫……夫人……?”

    “城主讓本將軍過來跟你知會一聲,夫人一時貪玩,扮作丫鬟混了進來,現(xiàn)在正和城主在一起,不用你費心了?!?br/>
    陸尉禾淡淡掃了一眼,嘴張得能放進一個雞蛋的女管事,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話,絲毫沒有覺得哪里不好意思。

    聞言,女管事卻像聽到了天籟之音,沒有丟丫鬟她就不用死了啊!

    想到這里,連忙拿袖子胡亂的擦掉了臉上的鼻涕眼淚,咧開嘴笑道:“原來那是夫人?。∥揖驼f嘛!是哪家的小姐能長得如斯俊俏,搞了半天是夫人,果然是仆婦有眼無珠了?!?br/>
    陸尉禾在心中惡寒了一番,咳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淡淡道:“城主有令,此事不得外傳,懂了嗎?”

    女管事一愣,立刻明白過來,連聲說道:“懂了懂了,仆婦明白,府里從來沒有丟過丫鬟……”

    說到這里,她又趕緊捂住了嘴巴,伸出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噓”的姿勢。

    陸尉禾冷冷說了一句“你知道就好”,然后轉(zhuǎn)身闊步離開了。

    黃昏時分,殘陽西落。

    北滄二十萬大軍如烏云蔽日,以鋪天蓋地之勢直壓烏城邊境。

    主帥營帳內(nèi),皇甫宸宇文逸兩人皆端坐于書案前,面色沉肅,把目光凝于平鋪展開的地形圖上。

    就在此時,飛歌從帳外挑簾而入,拱手稟報道:“啟稟殿下、少將軍,剛剛探子來報,烏城城門緊閉,免戰(zhàn)牌高懸于城樓前,城內(nèi)并無異動。”

    皇甫宸聞言,面沉如水,雙睫低垂,不發(fā)一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宇文逸起身離案,單手摸著下巴,淺笑的眸子微微瞇起,在帳內(nèi)緩步慢渡,猜測道:“看來這個風(fēng)無眠并不打算迎戰(zhàn),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本王攻下烏城勢在必得!”皇甫宸緩緩抬起頭來,語氣如冰,眸色堅定。

    “他都高掛免戰(zhàn)牌了,你還能視而不見嗎?”

    “他掛他的,與本王何干?!”

    宇文逸笑了:“自古以來,兩軍交戰(zhàn),一方高掛免戰(zhàn)牌,另一方就不能強行攻打,必須休戰(zhàn)。不然,即便打勝了這場仗的一方也是恃強凌弱,勝之不武,為后人所不齒。難道你宸王殿下就不顧及自己的一世英名嗎?”

    皇甫宸面色沉寂,語氣淡淡道:“世人皆知烏城神秘莫測,如果就情勢而言,反倒是我們北滄大軍處于劣勢,就算我們強攻又怎樣呢?”

    “人家是城主大婚,所以才高掛免戰(zhàn)牌的,你若視而不見強行攻城,不是攪了人家的好事嗎?”

    “本王就是要攪了他的大婚!”

    宇文逸無奈的搖了搖頭,垂眸沉思片刻,忽然眼珠一轉(zhuǎn),抬起頭來,笑道:“哎!皇甫宸,本將軍倒是有一個好主意,你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