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金振凱顫抖著遞上來的紙條,江凌拍了一下,便發(fā)給了夜鶯。
“調(diào)查一下?!?br/>
手機另一端傳來收到的聲音。
姜河諂媚道:“江先生,要不要體驗一下麗人的特色服務(wù)。”
江凌搖搖頭,對著方媛媛道:“沒事就走吧?!?br/>
方媛媛還想說些什么,終究沒有出口,而是略有些失落的走了出去。
馬自強卻沒有立刻讓方媛媛走,遞上了自己的名片:“方姑娘,我是馬自強,叫我小馬就行,您有事隨時找我?!?br/>
馬自強遞上名片,不是為了討好方媛媛,而是討好江凌。
要知道,能被江凌關(guān)心兩句,已經(jīng)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在方媛媛面前留個好印象,無論如何都不是賠本買賣。
馮草也反應(yīng)過來,同樣一臉討好的遞上自己的名片。
只要和江凌有一點曖昧,都是潛力股。
方媛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江凌,后者點點頭,算是默認。
這種小事,根本不值一提,既然馬自強等人要做人情,也就由他們?nèi)チ恕?br/>
“裝什么死?”
蔣星這才有些惶恐的看著姜河。
就算是麗人KTV的經(jīng)理,在他眼里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
馮草問道:“江先生,如何處理這些人。”
“略作懲戒,都放了吧?!?br/>
金龍幫眾人都松了一口氣,江凌此舉已經(jīng)稱得上大度了。
唯獨蔣星,魏斌,金振凱被留了下來。
“打斷一條手。”
三人同時發(fā)出慘叫。
只是略作懲戒,讓他們漲漲記性而已。
三人被打斷手的時刻,江凌已經(jīng)離開包廂。
這等人物不值得他浪費太多時間。
馬自強和馮草連忙跟上。
見到三人離去,于飛龍才擦了一把汗。
他從未有過如此大的壓力。
……
“江凌,你死哪去了!紅豆要你去幼兒園接他你忘了?都快放學(xué)了!”
沈蘭在電話里語氣不善,讓江凌一陣心驚膽戰(zhàn)。
“馬上就到,馬上就到?!?br/>
江凌冷汗刷的一下流下來了。
上次沈蘭提的,他明明好好的記著的,因為這一連串的事情,反而差點忘記。
夜鶯也不提醒一句,江凌有些心慌,將馬自強兩人趕下車,一路朝著六方幼兒園趕去。
馬自強和馮草相對無言,他們哪里見過江凌如此慌亂的時刻,互相站了一會,決定將今天這一幕忘掉。
這是濱海最頂尖的幼兒園了,沈蘭對紅豆的投資是毫不心疼的。
看了眼時間,還剩半個小時。
江凌估算了下,勉強來得及。
到了六方幼兒園門口,豪車聚集,只差三分鐘而已。
江凌長舒了口氣。
總算沒有遲到。
這要是遲到了,沈蘭非弄死他不可。
停在一處停車位,江凌打開車門就要去接紅豆。
一個女人卻叫了起來:“去,挪挪位置,我要用這個車位。”
江凌急著接紅豆,哪里聽得進這話,冷眼看了眼這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就進了幼兒園。
“爸爸。”
“哎,紅豆今天學(xué)了什么?!?br/>
接到紅豆,親昵的用胡子刺了刺紅豆。
兩人手牽著手出了幼兒園。
然后,江凌的眼神就變了。
他停車的地方,自己的車,被砸了。
這可是沈蘭的愛車!
絕對不能忍。
之前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站在一旁,嘲笑道:“哎呀,這是誰的破車?停在這也不怕笑死人?!?br/>
江凌臉色沉了下來。
若不是紅豆在身邊,他已經(jīng)是爆發(fā)了。
現(xiàn)在的眼神也是陰沉的可怕。
這樣赤裸裸的挑釁,竟敢將沈蘭的愛車砸了,他要是就這樣忍氣吞聲,不如找棵樹一頭撞死。
“你砸的?”
殷紅梅皮笑肉不笑道:“是我砸的,又如何?”
她的身后又走出幾個人,應(yīng)當(dāng)是保鏢。
其中一個保鏢從包里掏出一沓大鈔,扔在地上。
“喏,這些賠你的破車,足夠了,剩下的給你改善下伙食,省的孩子都吃不飽,一副瘦瘦弱弱的樣子。”
這句話,更是刺到江凌心中的痛。
當(dāng)初紅豆被拋棄,就是那時候落下的根子,從小顯得瘦弱些。
比起對紅豆的嘲諷,其他的嘲諷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你成功的激怒了我?!?br/>
江凌低下身子抱起紅豆,輕聲道:“紅豆閉上眼,不要看好不好?!?br/>
他不想紅豆因此留下什么陰影。
紅豆乖巧的點頭,然后閉上眼睛。
江凌這才起身,跨過那沓大鈔,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殷紅梅直接被這一巴掌甩到地上滾了兩滾,那三個保鏢都沒反應(yīng)過來,殷紅梅已經(jīng)倒下,半天爬不起來。
“你敢打我?”殷紅梅捂著臉氣急敗壞:“你們這些廢物,上啊?!?br/>
三個保鏢互相看了一眼,沖了上去。
然后,下一秒,全部飛了出去,正撞在殷紅梅的車上。
一瞬間,三人全敗。
殷紅梅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老公給她請的這些保鏢,都是絕對的專業(yè),曾經(jīng)是當(dāng)過雇傭兵的存在。
這樣的身手,竟然不到三秒,就被搞定了。
平均三人,一個人連一秒都沒撐過。
眼前這人是什么怪物。
江凌一步步逼近,殷紅梅坐在地上,不斷的后退。
“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非禮?。【让。 ?br/>
殷紅梅不斷的叫喊,倒是聚集了一批圍觀的人群。
“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敢對你做什么嗎?”
江凌的聲音冷硬無比。
如同寒冬的堅冰,冰冷刺骨。
在殷紅梅眼里,此時的江凌,就如同地獄中走出的修羅。
讓她嚇的要發(fā)瘋。
如果知道江凌的恐怖,她一定不敢招惹江凌。
誰能知道,只是開著百萬的破車,車主是如此強勢霸道的人。
“對不起,放過我吧?!?br/>
隨著江凌越走越近,殷紅梅就越害怕。
直接開口求饒。
江凌卻沒有絲毫停下腳步的意思:“你這樣的人怎樣才能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呢?”
連求饒都如此的隨便,只要江凌選擇原諒,殷紅梅就能立馬爬起來,再次大聲嘲笑江凌,還要嘲笑他的懦弱。
紅豆閉著眼睛,江凌左手摟著紅豆,右手將殷紅梅提起。
不斷的加重力道。
殷紅梅只能在江凌的手上無力的掙扎。
“住手?!?br/>
一個聲音從圍觀人群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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