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王爺,哀家若是沒記錯的話,似乎你們不該干涉后宮之事吧,似乎剛剛那些,都由不得你們做決定吧.”聽著方才云姬的話后,喬太后抬起頭看向了百里滄溟,語氣中盡是不悅。┠ ⊿ &┨
“是嗎?后宮之事?敢問太后娘娘,這個丫環(huán)可是皇兄的女人?不過是個丫環(huán)罷了,難不成現在本王連丫環(huán)也教訓不了了?”
“你——”萬萬沒有想到這百里滄溟還這般地嘴硬,喬太后差點氣得岔了氣。
云姬看著二人相斗的局面,在一邊唇角輕勾,眼中盡是冷意。
“你們都還愣著干什么?本王的話,你們可是沒聽到?”銳利的眼眸射向了一邊的侍衛(wèi)們,百里滄溟冷聲呵斥著,那群侍衛(wèi)們紛紛是一顫。
“太后饒命啊,王爺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知錯了,再也不敢了——”心兒一個勁兒地喊著,而一邊的百里滄溟卻仿似是沒聽到一般,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一邊。
“你好大的膽子!”太后終歸還是忍受不了了,“她可是哀家的人,你連哀家的人都敢動?真的是反了反了!”
“反了?”百里滄溟卻是請?zhí)鹧燮?,看向了早已是氣得不行的太后,“剛剛究竟是誰反了,太后您也當看得一清二楚吧。”說著,眼眸繼續(xù)掃過再度猶豫下來的侍衛(wèi)們,“都還愣著干嘛?趕緊地拖下去?!?br/>
侍衛(wèi)們再是不敢違抗百里滄溟的命令,不顧心兒的哭鬧,將她拖了下去。
喬太后氣得面色慘白,這心兒是她這幾年來最信任的丫鬟了,卻是這么輕易地被他們給除去了,這口惡氣,她憋在心底真的好難受。
“太后,您這臉色不大好,是否要先休息休息?”眼見著喬太后的臉色,百里滄溟卻是笑著開口問道,語氣中仿似真的有這么幾分關切之意。
喬太后面色一沉,看向百里滄溟,卻是發(fā)作不得,只是手揉了揉太陽穴,“這陣子哀家身子不適,你們先出去吧?!?br/>
“身子不適嗎?”百里滄溟繼續(xù)說道,“讓蘇大人替您瞧瞧吧,上一次蘇大人不小心冒犯了太后您,后來一直記掛在欣賞了,蘇大人一直想著要找個機會好好地再替您診治一番。”
一邊的秦素素聽著這話,面色一變。百里滄溟這樣做,分明是將她往風尖lang口推!轉過頭,看了眼百里滄溟,卻是見得他像她點了點頭,眸中閃爍著幾分詭譎。
秦素素似乎在一瞬間,明白了幾分。
“太后娘娘,如若您還信得過臣的醫(yī)術的話,讓臣為您診治吧。”語氣中,不勝謙卑。
喬太后臉上的肌肉不住地抽動著,她想發(fā)作,卻是不得發(fā)作,只是擺了擺手,“**病了,就不麻煩你了?!?br/>
“不,既然微臣是皇上親自封的一品帶刀侍衛(wèi),那么,守護皇室內所有人的安全便是臣的職責,當然,這安全也包括身體的安全了,還是說,太后您是信不得臣的醫(yī)術,所以不想讓臣診治?”
“太后不必不信?!币贿叞倮餃驿閰s是接著開口道,“您也是知道的,父皇的病便是蘇大人治好的,既然連父皇都贊賞有加,那么,她的醫(yī)術,太后您不必質疑?!?br/>
幾番話下來,徹底地將喬太后繞了進去,若是喬太后繼續(xù)拒絕的話,那么這意思便是她信不過皇上的眼光。
喬太后斂起神色,眸中冷意一片,最終,才是開口,“好,既然蘇大人對自己的醫(yī)術這么有信心的話,那么便來替哀家診治吧,哀家可是不希望出現上次那樣的情況?!?br/>
秦素素淡然一笑,“是?!闭f著,使了個眼色,吩咐一邊的宮女做好了準備,而后秦素素上前替太后把起了脈。
喬太后看著底下的人,強忍住了殺人的沖動,問道,“怎么樣,哀家患的,是什么???”
一邊的云姬也是急急地問著,“是啊,太后究竟得了什么???”
秦素素微瞇起眼,略作沉吟,而后這才開口道,“回稟太后,您的身子沒有病——”
“哼?!眴烫罄浜?,“哀家以為你的醫(yī)術高明到哪里去,竟然兩次替哀家診治都說哀家沒病,這不是兩次都在誣陷哀家裝病嗎?你的這番行為,比起心兒來說,更是不可饒恕。”喬太后自以為逮著秦素素的把柄了,繼續(xù)說著。而后睜開眼睛,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睛看向秦素素,嘴角的冷意愈甚。
一邊,秦素素卻是垂著眼瞼,淡然站在一邊。直至喬太后說完了這話,她才繼續(xù)開口道,“太后娘娘,您是沒病,可是,您這幾日的身子不適,卻是由其他的原因引起的?!?br/>
“哦?”喬太后倒是想看看這個秦素素想要耍些什么花招。她自己的身子她自己再清楚不過了,其實,她壓根就沒??!
“太后可曾聽過一種說法,叫做,鬼上身?”
“放肆!”喬太后猛地一喝?!昂煤玫鼐谷辉趯m中說這些妖魔鬼怪,當誅!”
秦素素卻是突然間笑了起來,“臣知道太后不信我的話,可是試想,太后您身子不適,卻是沒有診斷出任何的病癥,而太后您又不可能裝病,這剩下來還有何解釋呢?”頓了頓,秦素素繼續(xù)說著,“偏巧臣以前接觸過一個鬼醫(yī),他交給了臣很多東西,因此臣對這些臟東西也略知一二?!?br/>
“胡說八道!”喬太后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有沒有胡說,到時候一驗便知——”秦素素淡淡地應道,而后轉過身去,看向百里滄溟?!澳窍葎跓┩鯛斎ビ幘謱⑺械奶t(yī)都請過來,一驗便知。”
喬太后的臉上終究有了幾分驚慌。御藥局的人一來,也必是診斷出她的沒有病。到時候,只剩下兩種選擇了。一種是承認自己裝病,另一種則是底下秦素素剛剛的解釋。想及這一層,喬太后的額上沁滿了汗珠。她發(fā)現,她真的是低估了這個秦素素了,她的心計,竟然如此之深!
攔也不是,自然,她也攔不了百里滄溟。只一會兒的功夫,御藥局的幾乎全部太醫(yī)都已經到場。所有的太醫(yī)趕到之時,都是氣喘吁吁的,只因百里滄溟說,太后病重……
在百里滄溟的吩咐下,太醫(yī)們一個個對為喬太后進行了診斷,卻是都搖頭,稱喬太后身子很硬朗,沒有什么大礙。
趁著眾太醫(yī)都在這里,秦素素開口,“怎么樣,太后娘娘,臣可曾說錯?娘娘您身子壓根就沒病,可是現如今出現的那些癥狀,真的是鬼上身了。”
“鬼上身?”
“這是什么說法?”
……
在聽得這一說法之后,眾太醫(yī)也是很是疑惑,一個個地交頭接耳的。秦素素解釋著,“便是死去的冤魂附身,只有死不瞑目的人,死后才會化作厲鬼,回來找害死她的人報仇。吸取其精元,直至人慢慢死去。”這話說的煞有介事,周圍的人聽著一個個地都變了臉色。
喬太后的臉色變得愈加地難看,倒不是因為鬼混之事,而是因為她完全聽明白了這個秦素素在變著法兒地罵著自己。
“喬太后,可要臣替您治?”秦素素看向面色不佳的喬太后問道。
“哀家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喬太后還是緩了緩神色,而后開口說著。
“看樣子,太后您是同意讓微臣替您醫(yī)治了?”
喬太后冷哼一聲。眼前的人要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喬太后心底始終有幾分驚慌,可是,想起四周大臣都在,量那秦素素也不敢做出什么不敬之事,喬太后這才同意。
“那么,臣就用自己的方法替您醫(yī)治,可行?”她問。
喬太后自然點頭。
見此,秦素素眼中閃過幾絲幽光,嘴角勾扯出一抹弧度,而后轉過身,看向眾太醫(yī),“方才太后同意我用我自己的方法醫(yī)治,在座各位也都聽見了,便都為我做個見證人吧?!?br/>
一邊的云姬一直站在一邊,想看著這一場好戲,直覺告訴她,這事情沒這么簡單。而百里滄溟也是站在一邊,深深地看著秦素素。方才,他不過是給了她一個眼神,全然沒有想到她會做到這一步,真真是讓他吃驚了呢!
在見得眾太醫(yī)點頭之后,秦素素笑了開來,而后走到一邊,對著一個侍衛(wèi)吩咐了兩句,那侍衛(wèi)立刻趕了出去。
“莫要跟哀家玩什么花樣,否則哀家誅你九族!”喬太后冷聲警告著。
秦素素淡然一笑,“太后放心,一會兒,臣一定會替你徹底地根治您的這個病——”語氣中,似乎有著幾分莫測的高深之意,讓人捉摸不透。
“好了,蘇大人,您要的東西——”
等那侍衛(wèi)將東西拿上來之后,所有的人都驚得嚇了一跳。她拿那棍子干嘛?拿棍子替太后治?。坑羞@么一說法嗎?一時間,所有的人紛紛錯愕至極,不知道秦素素想要怎么做。
正如他們方才閃過的念頭,秦素素真的拿起了棍子,而后直直地打在了喬太后的身上。
棍子一出,全場震驚了。
喬太后又痛又驚,“哎喲!反了,竟然敢打哀家,快,來人,將他拿下啊?!?br/>
豈料,那秦素素卻只是淡然一笑,“方才太后您可是答應了,這怎么醫(yī)治,全憑我做主,怎么,莫非太后您想反悔不成?只是就算反悔,那也是沒用了,因為剛剛太后您說那話的時候,所有的御醫(yī)大人們都聽到了?!闭f著,轉過頭去,看了眼一邊的侍衛(wèi)們,秦素素笑著開口道,“你們說,是嗎?”
那群御醫(yī)們左右為難,誰也沒想到眼前的人會如此大膽,竟然直接敢打太后,剛想說話,卻是聽得一邊戰(zhàn)神王爺百里滄溟冷聲開口道,“本王倒是曾經聽說過,這被鬼附身了的人,只有通過杖打,才能徹底地驅除身上所附著的鬼魂,看來,蘇大人您真的是學識淵博啊,連這一點都知道。”說話期間,百里滄溟強忍住了自己的笑意。
他是知道秦素素膽子大的,卻是沒想過她的膽子竟然會大到這樣的地步,竟然敢直接去打喬太后,換做是他,他平日里都是做不到的。
周邊的御醫(yī)們一個個地聽著百里滄溟這話,心思片刻間又有了變化。
“是啊,下官也曾在野史中看過有關這個的記載,只是不敢使用罷了?!?br/>
“沒錯,這蘇大人可真的是盡心盡力啊,竟然敢冒這樣的風險,實乃我們的榜樣?!?br/>
……
如此,秦素素這會兒棒打太后,變真的是師出有名了。
喬太后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想發(fā)作,卻是下一刻,一棍子落在了她的身上,忍不住哀嚎出聲,“哎喲,快給哀家停手,哀家的病好了,好了!”話剛說完,緊接著便是傳來秦素素的聲音,“太后您啊,不是病,您壓根就沒病,您啊,是鬼上身,這鬼,您自己是看不見的,現在它還緊緊地附在您的身上了,再讓臣多打幾下,一會兒這鬼魂就會走了,以后太后您就再也沒有什么顧慮了——”
“砰——砰——砰——”棍子打在身上的聲音還是不住地響著,喬太后早已是痛得眼淚直流,即便喊破了喉嚨,都無濟于事。也有一些太醫(yī)發(fā)現了這事情的不對,可是都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上了,再是沒有人敢上前去求情,只能裝作完全不知道的樣子,畢竟,現在他們可都是跟溟王爺一根繩上的螞蚱,若是這會兒突然間改了主意的話,到時候還會落得個救駕不及時的罪名。
如此,真真是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呢!
秦素素依舊是一下一下打著喬太后,看著她痛得齜牙咧嘴狼狽至極盡失顏面的樣子,心底盡是快意。
只是許久,在喬太后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秦素素這才驚呼一聲,“哎呀,終于好了,那惡鬼可算是離去了——”說著將自己手中的棍子扔在了一邊,下一刻卻又是驚呼出聲,“呀,太后,您現在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