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手一掌打在熊夫人臉上,那強勁的力道只瞬間就將熊夫人掀倒在地,右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漲起來。
“賤人,說,你什么時候和那個男人廝混在一起的!”
還不等熊夫人有反應(yīng)的機會,熊總督又揪著她的領(lǐng)子,不知哪來的力氣竟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溜起來。
一雙眸子猩紅的如同地下來的惡鬼,眼珠子里清晰可見血絲遍布。
熊夫人怔了一下,心中隱隱猜到了熊總督話中的意思,但面上卻并未表露出分毫異常。
一雙眸子不躲不閃的迎著熊總督道:“大人的話妾身不懂,妾身從未和什么人廝混過?!?br/>
“我呸,你個賤人還當本大人被蒙在鼓里呢?你們私底下那些勾當我早就知道了,我早該發(fā)現(xiàn),你以前從來沒有叫侍衛(wèi)隨身的習(xí)慣,如今卻走到哪里將他帶到哪里,還說沒有廝混,你當本大人還會相信你嗎?!”
又是一巴掌下去,熊夫人被打的狼狽倒地,嬌嫩的臉上清晰五個手指印。
唇角隱約露出一抹血跡,可想而知熊總督這一巴掌根本就沒有留情。
許是兩人吵鬧的動靜實在太大,門外隱約傳來幾道嘈雜的腳步聲,看來是有人正在朝這里趕過來。
堪堪撐著一只胳膊勉強維持這半坐的姿態(tài),熊夫人的目光中卻看不見一點慌亂。
她用最鏗鏘有力的聲音維持著自己面上的最后一絲尊嚴,對著熊總督道:“不管大人信不信,妾身沒做過的事情斷然不會承認?!?br/>
“你!”熊總督被氣得一噎。
可還不等他再有所動作,腳步聲已在門外停下,緊接著傳來范顯有些焦急的詢問:“大人、夫人,可是發(fā)生何事,需要屬下進來?”
“不、你別……”
一聽是范顯,熊總督立刻就急了。
這些年他壞事做盡,但在范顯面前卻一直偽裝著一副公正善良的好總督模樣。
范顯可以說是同他一起長大,與熊夫人相識也有數(shù)十年,若是讓他進來看見這一幕,只怕會讓他心中起疑。
因而熊總督下意識就像開口拒絕,哪曾想熊夫人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忍著嘴角的痛,熊夫人扯開一抹笑。
她聲音輕柔平靜,卻字字清晰的傳入熊總督耳中。
“怎么,你怕外人知道,原來他們心目中的大人其實是一個連女人都打的無恥小人?還是說……你這個窩囊廢也知道什么叫做丟臉?”
“閉嘴!”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熊總督一張臉登時就沉了下來。
他死死瞪著倒在地上的熊夫人,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和驚疑,“你瘋了嗎?不要以為你仗著這幾十年的夫妻之情,我就不會對你動手!”
“我怎么敢。”自嘲的露出一抹笑,熊夫人的下一句話卻更加直戳人心,“我怎么會覺得我們之間還有這所謂的夫妻之情?對你來說,我不過是你棄之如履的一顆廢棋!你何曾將我當過你的妻子來看!”
“你!”
迎上熊夫人那通紅的眼眶,熊總督竟一下子說不出話來。河源書吧
這仿佛是他第一次真正認識自己的這位妻子,曾經(jīng)她在自己面前的模樣總是小心翼翼,極近可能的討好。
但現(xiàn)在……
“大人,夫人?”
長時間沒有得到回答,范顯不由得更急了。
他只能隱約聽見里面似乎傳來了爭吵聲,一時間又急又憂,真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進去。
熊夫人說完那句話,整個人就好似陷入沉默。
她的右半邊臉高高鼓起,襯的模樣十分狼狽。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熊總督最終還是沒能下去那個手。
僵在半空中的手驟然收回,衣袖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線,他冷哼一聲,丟下一句警告:“這次算我看在我們這么多年的夫妻之情放你一馬,你也別指望那個侍衛(wèi)還能再回來。這些天你就老老實實呆在這個房間哪兒都不許去!否則,下一次別怪我不留情面!”
“你對他做了什么?!”
熊夫人的神色只瞬間就變了,可她任憑她如何質(zhì)問,熊總督就像是沒聽到一般,轉(zhuǎn)身朝屋外走去。
房間的門被重新合上,而這一次,熊夫人卻是真正失去了自由。
偌大的房間之內(nèi),她狼狽倒在地上,頭發(fā)凌亂衣衫不整,只留下滿眸滄桑和身體上清晰分明的痛。
看見熊總督面色陰沉的走了出來,范顯還想出口的話只瞬間就咽了下去。
他小心翼翼瞥了一眼熊總督的神色,心里卻不由得擔(dān)心屋內(nèi)狀況,他雖然聽得不真,但能感覺到對話中的暴戾情緒。
就怕是熊夫人受了什么委屈,卻不被人知。
“大人,夫人她……”范顯剛剛開口,熊總督就忽然轉(zhuǎn)身看了他一眼。
那記眼神,冰冷而充滿著憤怒,只瞬間就讓范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她好的很!從現(xiàn)在開始,由你負責(zé)夫人安全,每日輪流在門口安排人員,切不可出現(xiàn)任何差錯!知道了嗎?”
“是,大人?!秉c了點頭,范顯心中的擔(dān)心不由得更甚了。
之后的兩天,正如熊總督對熊夫人所言,邵司瑾偽裝的那名侍衛(wèi)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大家眼前。
總督府的幾名侍衛(wèi)雖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卻沒一個人敢出聲詢問。
他們又不是瞎子,現(xiàn)在熊夫人擺明了是被拘禁,沒有人會想要咨詢麻煩,更何況還是他們主子那樣可怕的性格。
而拿到了奉瀛玉璽的熊總督,也毫不遲疑將自己駐扎在城外的兩萬士兵帶去了南門。
在那里,由曹文雪帶領(lǐng)的奉瀛三萬士兵早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對京城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南門,由于地勢的緣故,算是京城與其他地區(qū)來往的關(guān)鍵通道,可如今曹文雪派手下人三番兩次的對南門百姓進行騷擾,皇帝生怕自己的子民受傷,當即就下令關(guān)閉南門,同時也關(guān)閉了同外界的聯(lián)系。
而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預(yù)計第二天就可以到達的援兵,整整兩天過去卻始終杳無音訊。
整個京城,都陷入了一片人心惶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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