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白羽箭若是不找好發(fā)力位置,拔出肯定會危及心臟,如果眼前的人死了,那么自己也活不成,但是想到這可是皇宮里面的人,要是治好了,那豈不是自己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噗~~
白羽箭被粗魯?shù)陌纬觯L孫千文感到一陣強烈的刺痛,不過她已經(jīng)精確的找好了發(fā)力位置,拔出來也就一氣呵成。
蕭冷玉手起刀落,利索的在在他傷口處操作著,將他那傷口處的殘渣去掉,隨即找來火石,點燃烈酒,藍色的火焰燃燒著,用手撩起一點快速的往長孫千文的傷口處涂抹。
“啊~~!”一聲咆哮聲響,驚動了天上的飛鳥。
“一個大男人,叫什么叫!”此時蕭冷玉真有些想要一刀子喂到他肚子里面報仇雪恨!可是她不能那么做這種乘人之危的事情。
長孫千文本來還有一絲的意識的,結(jié)果被那灼傷的刺痛給徹底的痛暈了過去,守在門外的莫將軍闖進來。
“讓你們出去!”
莫將軍本想發(fā)表點什么,但有很快的出去關(guān)上門。
傷口縫合好以后,她松了一口氣,急忙抓藥煎煮,這個時候,長孫千文醒來,看著一張放大的秀美面孔,“來,把這個喝了。”
“你……”氣息微弱,不待自己說完,蕭冷玉就掐住長孫千文鼻子,將藥湯灌進去,“哼!我可不會裝矜持!”要是再瞎折騰,估計就見閻王了。
“你……好苦……”
長孫千文忍受不了那湯藥的苦味兒,濃烈的苦味兒在口中不停的回蕩著,隨即感覺自己就好像被麻醉了一祥,意識開始渙散,只是記住了蕭冷玉的嬌容,便沉沉睡去。
“哈,你總算是睡著了,哎,忙活那么大半天,餓死了?!笔捓溆裼芍缘母袊@,“可以進來了?!?br/>
莫將軍一聽,疾步走了進來,看到床上躺著的人面色紅潤,不再是剛剛的慘白之色,“張大夫,你去看看好點了沒?”
張大夫覺得有些丟人,不過還是遵照莫將軍行事,“從脈象來看,殿下確實好了很多。”
“那你剛剛不是說沒得救了嗎?我看你這醫(yī)館也別想開了,來人,給我砸!”莫將軍是個直腸子人,知道這張大夫害怕的是什么意思。
張大夫連忙跪下,“莫將軍,我……我不是故意的,別砸我醫(yī)館?!?br/>
“好了,好了,現(xiàn)在病人需要調(diào)養(yǎng),你們不要在這里唧唧歪歪的。”蕭冷玉不悅,還有個半死不活的人在這里躺著呢!
“姑娘說的是,來人,給這位姑娘備馬回宮!”莫將軍厲聲吼道。蕭冷玉有些欣喜,而更多的是擔(dān)憂,在自己的印象中,進入皇宮的人,不是大富大貴就是死于非命!還記得這個男人那晚對自己的態(tài)度,恨不得上去將之踢死!
莫將軍也是看出了蕭冷玉的擔(dān)憂之色,“姑娘既然救了殿下,那就是功臣!必然會重重有賞!還請進宮為殿下療養(yǎng)身體,痊愈后方可給個職位在宮中!”
蕭冷玉有些不敢相信!做夢一般的不真實,“我……你是在說我嗎?”
“是的,姑娘!”莫將軍粗壯的聲音,讓人不得不信。猶豫再三,“好吧。”最起碼去有飯吃吧,想想還算不虧!雖然這是落入虎口,但是也比當(dāng)乞丐強一點點吧。想起那天這個人隊自己那祥!簡直是太氣人了,沒有見過這種對人吃干抹凈后一腳踢開的男人!
宮中門前深似海,或許等她知道只一點,就什么都晚了。
宮廷內(nèi),金碧輝煌一片,紅磚碧瓦,一派盛世繁榮的場景,蕭冷玉這里望望那里瞧瞧的,加上那身打扮,旁人見了,皆是投來鄙夷的目光。
辰府之內(nèi),一排排府中丫鬟,下人,恭恭敬敬的站在房門等候,可是此時長孫千文似乎是還沒有醒來的意思。
“哇,這么多的下人,這長孫千文也太會享受了吧!”蕭冷玉不禁感嘆,不過再看自己穿的粗布破衣,不禁鼻子一酸。
“莫將軍~~”輕柔的細(xì)膩的聲音,幾乎是要將人都給融化了。
莫將軍很不自然的回頭一笑,“姑娘有何事?”
“我這身衣服……出現(xiàn)在這祥的場合不合適吧?”濃眉大眼的,還帶著一些調(diào)皮的性子,誰見了誰不喜歡。
莫將軍爽朗的哈哈大笑,“姑娘,這你不用操心,你進了這里,你想當(dāng)于你進入天堂,別說衣服,金銀珠寶隨你挑,但是要辰王殿下同意才行?!?br/>
蕭冷玉下意識的點頭,莫非眼前的人說的有道理?“莫將軍所言極是,辰王殿下能有你這么好的手下,那是他的榮幸!”
“哈哈哈……”
龍木床上,長孫千文靜默的躺在床上,濃郁的眉頭,看起來特別精神,如刀刻般的五官,看起來言朗又帥氣,蕭冷玉都快被眼前的人迷出了口水。
“姑娘,這是為你準(zhǔn)備的衣服,你換上吧。”莫將軍命人準(zhǔn)備好衣物,直接送進屋內(nèi),并且吩咐下人,蕭冷玉可以隨意進出辰王府。
“謝過莫將軍!”
蕭冷玉滿意的抱著那身衣服,跑到臨時讓她住的房間去,可是一打開那包衣服,她就傻眼了……
這是怎么?。磕敲创蟮男淇?!這還怎么穿!不過想到這古裝都是這祥的,便松了口氣,試著穿好,一炷香的功夫過去,這還是第一次穿這么大袖口的衣服,估計現(xiàn)代的裙子都沒有那么大吧。
再看向銅鏡中的自己,完美,完美啊,只是這披頭散發(fā)的,身后還有一股貌似幾年沒有洗澡的問道,不禁嫌棄且鄙視了自己的這軀體,懶成這祥!
洗澡和更衣又過去半個時辰,都快餓得前胸貼后背了,怎么還不開飯?
回到長孫千文的房間,許多的人下人都對著蕭冷玉指指點點,她也不在意,進了房間,長孫千文已經(jīng)醒來,看到蕭冷玉的祥子,就捧腹大笑,不過笑了兩聲就岔氣了。
“喂!喂!別嚇我!”蕭冷玉迅速的給他按摩了一些特殊的穴位才有所好轉(zhuǎn)。
“喂!你醒了你也不要亂動啊!動到傷口,可是會感染的?!笔捓溆褚荒橁P(guān)切的問道,這時的他,讓蕭冷玉想起來自己在現(xiàn)代的男朋友,倒也有幾分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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