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窒息的感覺立刻充斥了盧小飛的全身,這一刻仿佛被定格,時間也被停止了。
終于,像是等了好久。盧小飛才舒服了一些,但此刻他的周圍已是漆黑一片。就在這時盧小飛的耳畔響起了一些聲音,抬眼望去漆黑的空間之下日月星辰竟近在眼前!
片刻之后那日月星辰從他的身旁飛速離去,緊接著不僅日月星辰仿佛整個銀河都從他身旁經(jīng)過,他們越飛越快,越飛越快,越飛越快。
終于不知飛了多久他的周圍又再次漆黑虛無,而他的前面也出現(xiàn)了一道強(qiáng)光,待到飛近之后才看清那是一扇門。猛烈的強(qiáng)光讓盧小飛用雙臂遮住了雙眼。
終于盧小飛穿過了那扇門,回到了現(xiàn)在,他一下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看著周圍熟悉的場景,前面的乞丐和周圍的人盧小飛才覺的自己剛才好像做了一場夢。
“盧兄弟!你怎么了!”那個領(lǐng)頭的秦家弟子喊道。
在外人看來盧小飛只是瞬間停住然后倒地。可是對于盧小飛來說剛才的一切就如同千年一般。
“你....你是誰!竟能讓我產(chǎn)生幻覺!”盧小飛口中喘著粗地,渾身汗已經(jīng)打濕了他的身體,他對著那個乞丐大聲道!
誰知那乞丐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身體也是不住的顫抖,口中念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卦象不可能會出錯!”
看著眼前這個神經(jīng)兮兮的乞丐,盧小飛又質(zhì)問了他一遍。
終于那乞丐轉(zhuǎn)過頭看向了盧小飛,盧小飛下意識的閉住了雙眼。發(fā)覺沒什么變化之后又緩緩睜開了一只。這一次并沒有出現(xiàn)和之前一樣的情景,盧小飛這才放心的睜開眼。
誰知那乞丐一把拉住了盧小飛的手臂,口中大喊:“怎么可能,你這小子到底是誰!我就算折壽也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
盧小飛則被他癲狂的行為嚇了一跳,還好他身后的四個秦家弟子及時持劍出現(xiàn)才讓那乞丐放開了盧小飛。
誰知那乞丐又開始胡亂言語起來:“不可能!我不信!我這一生算無遺漏,今日卻折損在此。天意!這一切都是天意!”
“還不快滾!還在這里胡言亂語,小心我一劍刺穿你!”那為首的秦家弟子道。
這一次那終于乞丐緩緩的站起身,狠狠的瞪了一眼盧小飛道:“我還會找到你的!”
隨即他便佝僂著身子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那乞丐離開后盧小飛才覺的頭疼無比,像似要炸開一般。
見那乞丐離開后為首的秦家弟子才道:“盧兄弟剛才你是怎么,怎么突然就停在那里不動了?”
盧小飛正欲說出剛才的經(jīng)歷,但轉(zhuǎn)念一想怕是說出來會被人當(dāng)成瘋子,于是反問道:“很久嗎?”
“不久,也就一瞬間,但卻停的很不自然?!蹦堑茏诱f道,表情也是頗有疑惑。
“哦,沒什么。我只是突然頭痛無比就停了下來。”盧小飛說道。
“原來如此,看盧兄弟臉色確實(shí)不太好,可是需要我們送你回去。”那弟子道。
盧小飛擺了擺手道:“多謝,無礙。我還要買些東西,稍后便回。諸位毋須擔(dān)憂?!?br/>
那弟子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盧小飛才拱手道:“那盧兄弟保重!”
盧小飛也拱手回禮。
在原地站了良久盧小飛才回過神來,望著頭頂藍(lán)天白云,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想起剛才的日月星辰,他已不知是真是假,剛才的一切也仿佛只是一場夢。
在城中盧小飛買了一些厚衣物和干糧,畢竟天山派地處邊陲,極其寒冷,帶些厚衣物保暖。
回到自己的住處已是過了午時。
盧小飛推開自己房門卻見屋里的桌上排滿了飯菜,本來沒什么感覺的盧小飛一聞到這些味道,肚子便已叫個不停。但看床上盧夕卻已不見了蹤影。
盧小飛的心一沉,下意識的轉(zhuǎn)身走到了院落中。這時一人右手提著一壺酒正好從大門外走進(jìn),正是盧夕。
盧小飛飛奔而去攔在盧夕面前一把奪過那壺酒道:“誰讓你起來的!你不好好養(yǎng)傷,跑出來干什么?”
盧夕則是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腳尖碰著腳尖,手不停的搓著衣角。
看著她這樣盧小飛是又氣又心疼,嘆了一口氣后。轉(zhuǎn)過身又準(zhǔn)備走回去。
“走吧,回家!”盧小飛邊走邊說道,后面盧夕也緩步跟了上去。
進(jìn)了屋內(nèi),盧小飛重新安頓盧夕躺在了床上,自己則盛飯過來要喂盧夕吃。
盧夕明顯不適應(yīng),表情微變,不自覺的向后躲,但被盧小飛呵斥一番示意她要聽話。
盧夕緩緩點(diǎn)頭,臉上也泛起了紅暈。
吃完飯后盧小飛重新坐到了床邊道:“小夕,明日我便要離開秦家?guī)兹樟恕N易罘判牟幌碌木褪悄?,我走之后你要好好養(yǎng)傷,千萬不要再隨意下床走動了。下午我會去家主那里再喊其他人來照顧你?!?br/>
誰知盧夕聽完眼眶漸漸濕潤,半躺著的身體突然做起一把便抱住了盧小飛。
“盧大哥,你不會丟下我不管吧?!北R夕喃喃道,聲音已變得有些沙啞。
“怎么會呢,過幾日便回?!北R小飛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還有,我走之后記得按時吃大還丹。”盧小飛囑咐道。
申時,太陽已漸漸偏向西方,地上的影也被漸漸拉長。秋日午后的陽光少了幾分熱烈,卻多了幾分柔情,恰是最舒服的日子。
秦家府前庭的一個身影駐足而立正是盧小飛,他還是來見趙管家的。只可惜得到的答復(fù)還是和上午一樣。
盧小飛心中急切,只想趕快找趙管家照顧盧夕,但如今的形勢讓她不得不考慮李子風(fēng)和絡(luò)云的丫鬟。
但思索片刻盧小飛又快速的否定了這個答案,“不行,若是單單照顧也就罷了,只怕我走之后盧夕免不了會受欺負(fù),我得找到能保護(hù)好她的人。”
正當(dāng)盧小飛犯難之際,突然想起了之前去過他那里的秦譽(yù)。
但他此刻已然陷入兩難。不行,自己絕不能陷入秦家內(nèi)部的紛爭否則自己將萬劫不復(fù)。但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確實(shí)沒有更好的選擇,在經(jīng)歷了一番心里斗爭后,盧小飛還是下定決心選擇了盧夕的安全。
來到東坪園門外,兩個侍衛(wèi)攔住了盧小飛。
“秦譽(yù)少主所在之地,閑雜人等速速離去。”盧小飛正欲提及之前秦譽(yù)所言,卻看到府內(nèi)走出一人,此人正是今日在城中鬧市遇到的那個秦家人。
而那人也看到了盧小飛,笑著走了過來,于此同時一個想法也在盧小飛的心中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