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見曼德的周圍一圈,圍繞著一層濃密的能量屏障,保護他在這攻擊下不受傷害。
但這能量的組成,赫然就是妖艷的鬼神之力!和德諾爾同宗同源的鬼神之力!
曼德慢慢地收回了自己身邊的能量,同時還像是抱怨一般地說著:“唉,德諾爾,你怎么隨隨便便就搞偷襲呢?多危險啊,是不是?”
那語氣,好像是絲毫沒有把德諾爾的攻擊放在眼里。
同時,眾人發(fā)現,曼德的左手此刻也變成了紫色,一直到肩部的地方,就與以前德諾爾戰(zhàn)斗的時候一模一樣。
“曼德,連你也得到這種力量了么?”馬卡羅夫的眼神有些復雜。
而其余的眾人心中都是較為震驚的,除了“德諾爾”!
此刻的德諾爾的心中,充斥著的,是恐懼!仿佛下位者見到上位者的恐懼!
“該死,你到底是誰!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钡轮Z爾一下子就失去了冷靜的模樣,朝著曼德大聲吼叫了起來,面目扭曲而猙獰。
“我是誰?哈哈,我是你小子的爺爺???”曼德哈哈大笑著回答了德諾爾的問題。
“不,不可能,普通人怎么可能的得到這份力量!”德諾爾難以置信地大吼大叫起來,“快說,你的這份力量是哪里來的?是誰給你的?”
但是還沒有等到曼德的回話,德諾爾就又低下頭來開始了自言自語:“不可能的,連怖拉修的力量都在我這里,怎么會出現比他還要精純的鬼神之力?”
“難道是奧茲瑪?不對,奧茲瑪應該還在魔界才對,并沒有過來這邊,那還有誰?”
似乎是自我思考陷入了死地之中,德諾爾又一次抬起頭來朝著曼德咆哮道:“到底是誰給你的這份力量?”
“我有義務告訴你么?臭小子?”曼德的雙眼再一次瞇了起來,與此同時,一股巨大的血腥氣息與殺氣陡然間沖著德諾爾壓迫了過去,那種凝重感,讓站在一邊的艾露莎等三人都有些瑟瑟發(fā)抖的感覺。
曼德是誰?那可是當年兇名赫赫的血腥劍士,一生不知殺了多少的人的恐怖角色,那種殺氣的凝聚,自然是不同凡響。
說著,曼德彎下自己的雙腿,整個人蓄勢待發(fā),仿佛下一刻就可以極速沖出去。而德諾爾也是慢慢恢復了冷靜,面對著曼德一言不發(fā)。
“咔——咔——啪——”
這時候,突然幾道清脆的響聲打破了場上的寂靜。大家循聲望去,只看見曼德右手中的刀的刀刃兀的碎裂開來,碎渣掉了一地。
“啊啊,看來用普通的武器和鬼神之力對抗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甭滤坪跤行┛鄲赖膿狭藫献约夯ò椎念^發(fā),說道。
說著,他轉頭看向一邊的艾露莎說:“小丫頭,我感覺你身上有些很熟悉的氣息呢!紅纓是不是在你的手上???”
“嗯..?啊....?紅纓???”艾露莎似乎沒想到曼德會一下子向著她搭話,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而后回答道:“嗯,是在我的手上?!?br/>
“那就太好了,拿出來借我用用吧!”曼德顯得有些開心地說道。
“這個......?”不得不說,艾露莎還是比較具有警惕心的。她把腦袋轉向馬卡羅夫問道:“會長?”
“嗯,借給他吧?!瘪R卡羅夫點了點頭,說道,“說到底,紅纓的本來主人就是曼德呢??!?br/>
“啊...?”雖然震驚于會長的話,但是艾露莎也沒有遲疑,努力調動起身體里剛恢復的一點點魔力,使用了換裝魔法。
一道光芒閃過,一柄長刀就陡然間出現在了艾露莎的手上。這,就是妖刀紅纓。
而紅纓在出現之后,立刻就開始劇烈地震動了起來,仿佛是遇到了許久沒見的親人一樣,想要撲倒對方的懷里,而在不斷地掙脫著艾露莎的束縛。
一時沒有在意的艾露莎手下一滑,紅纓就從她的手中掙脫開來,“嗖”的一聲朝著曼德極速飛了過去。
“小心!”意識到情況不對的艾露莎立刻就出聲提醒曼德,但是下一幕,卻讓人大跌眼鏡。
只見紅纓在飛到曼德身邊之后,猶如一個乖巧的孩子,刀刃輕輕的蹭了蹭曼德的手背,而曼德則是一把抓住了紅纓的刀柄。
“哈哈,老伙計,這次又要麻煩你了??!”曼德看著手中的寶刀,開懷大笑了起來。
接著,不理會旁邊人的震驚,曼德揮舞著紅纓漂亮的刷了個刀風,然后往右下角一甩,“好了,趕快解決你這個小麻煩,然后帶去給大人處理吧?!?br/>
而另外一邊的德諾爾此刻也已經平靜了下來。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告訴我,到底是誰給你的這力量,那我就打到你肯老實交代位置!”德諾爾怒吼一聲,雙手舉過頭頂,手心當中開始凝聚起鬼神之力。
但令人奇怪的是,這種鬼神之力的顏色,并不只是局限于紫黑色,還有紅色,綠色,藍色等等。
劍士的本能讓曼德感到有些不妙,他沒有多言,而是“嗖”的一聲沖向德諾爾,同時手中的紅纓自上而下一舉劈下。
德諾爾突然放下了自己的右手,左手依舊維持著頭頂的能量的傳送,而右手間鬼神之力涌動,形成了一把能量組成的巨劍,“ding”的一下,與曼德撞擊在一起。
曼德手腕輕撥,四兩撥千斤一般再一次挑開了德諾爾的巨劍,然后紅纓直刺前方。
而德諾爾一下子散去手中的能量,以極快的速度收回了自己的右手,護在身體的前方,同時手背上也憑空出現了鬼神之力組成了一個盾牌。
“當”
曼德的劍又一次是無功而返。
接下來的幾次,曼德借助紅纓的速度與鋒銳,一直不斷地對德諾爾進行著攻擊,而德諾爾則是一直維持著左手的樣子,借助右手與鬼神之力進行防御。
‘奇怪,怎么一直在防御?難道,是在拖延時間?’幾次攻擊無果,經驗豐富的曼德立刻就從德諾爾那不太自然的情況下發(fā)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看著德諾爾頭頂那越變越大的能量球,曼德心中涌現出一種不妙的感覺:“不行,不能再這么放任他繼續(xù)下去了!”
說著,曼德直接揮動紅纓,向著德諾爾一擊而去——
“血月天倫舞!”
沒有之前德諾爾那么長的準備時間,曼德的攻擊招式信手拈來,但威力絲毫不比德諾爾弱,相反,妖刀紅纓的怨氣與妖氣還為這一招式增添了威力。
“轟————”
巨大的爆裂聲響起,曼德的攻擊再一次打到了德諾爾所形成的盾牌之上,這次的攻擊非同凡響,令“德諾爾”也倍感吃不消,只能不斷加大鬼神之力的輸出。
僅僅幾秒之后,對拼又一次結束,而雙方依舊是難分難解。
沒有獲得成果的曼德心中早有預料,沒有絲毫的泄氣,而是立刻沖上前去,想乘著德諾爾沒有調整過來之時打斷德諾爾的行動。
但是德諾爾似乎已經看穿了他的想法。
“到了現在還想阻止我嗎?太晚了!”
突然,德諾爾頭頂的能量球炸裂開來,形成六個碎片,一下子飛散的六個方向。
緊接著,六道顏色不同的身影在碎片落地的地點陡然出現,圍城了一個六芒星的形狀。而這六個身影,正是六位熟悉的鬼神!
刀魂之卡贊!
侵蝕之普戾蒙!
冰霜之薩亞!
瘟疫之羅剎!
殘影之凱賈!
冥炎之卡洛!
六位鬼神悠悠的佇立著,周圍不斷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能量與不詳的邪惡感。接著,六位鬼神只見涌現出一道道光芒,將鬼神們連接在了一起,變成一道屏障,同時,也將這一方天地,與外界完全隔絕了出來。
而處在六位鬼神中心的曼德一下子感受到一股澎湃的壓力壓迫到自己的身上,他陡然間感覺自己呼吸不暢,身體中的劍氣一下子萎靡了下來,就連左手的鬼神之力,也隱隱有被壓制的跡象。
下一刻,一股更為強大的壓力臨身,似乎一下子就要將他給壓趴下去一樣。曼德憑借著不屈的一直才勉強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
此時的他,連站都站不穩(wěn),又怎么可能戰(zhàn)斗!
“曼德!”“老家伙!”“曼德爺爺!”
外面的幾人看到曼德身形不穩(wěn),都是極為的擔心。沖動的米拉好像下一刻都要沖進鬼神的包圍去幫助曼德了,還好被馬卡羅夫及時攔下。
“會長!”米拉急切地大喊。
馬卡羅夫沒有說話,只是面色難看的搖了搖頭:“你去了也沒用,還是相信他吧?!?br/>
聽罷此言,米拉縱然心有不甘,也只能默默壓下,靜觀事態(tài)的發(fā)展。
而此時的曼德...........
“這是.........?”
曼德抬起頭來看看周圍,面色凝重的問道。
“歡迎來到鬼神領域。”
德諾爾張開雙臂,像是主人迎接客人一般,對著曼德說道。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曼德看著猖狂的德諾爾,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嗯,沒錯?!钡轮Z爾顯得十分的得意,“撒,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力量是怎么得到了吧?!闭f完,德諾爾饒有興致的看著曼德,似乎篤定他一定會說一樣。
“唉,可惜了,可惜了!”曼德突然搖著腦袋說道。
這突然的話語出乎了德諾爾的意料:“可惜什么?”
“本來想把你制服帶給大人的,沒想到,最后還得麻煩大人親臨??!”曼德一邊感嘆的說道,一邊從懷中取出了一個藍色的小珠子。
“你....你什么意思?”德諾爾伸出鬼神領域之中,雖然不認為曼德有機會翻盤,但是那若有若無的危機感總是讓他感覺毛骨悚然。
這次曼德沒有回話,而是直接將小珠子扔到了德諾爾的腳下。
“咚——”
輕輕一聲,小珠子就炸裂開來,然后陡然間形成了一個結界似得東西,將德諾爾包裹在了里面。
“這是什么東西?”德諾爾雖然在小珠子裂開之時就感覺到了不妙,但結界展開的速度實在是出乎意料,一下子,他就被困在了里面。
接著,德諾爾不斷使用鬼神之力沖擊著結界,雖然結界略有搖晃,但沒有絲毫裂開的意思。
“放棄吧,這個結界,憑你的實力,一時半會是解不開的?!甭驴粗粩嘧鲋絼诘墓ぷ鞯牡轮Z爾,淡淡的說道。
說完,他就講眼神轉向一邊:“撒,迎接主人的親臨吧!”
他舉起左手,鬼神之力澎湃的涌動了起來,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個較大的鬼神陣法:
“遠古的力量無法將您壓制,深淵的魔物阻擋不了蛻變的步伐,無論是神圣,亦或是邪惡,您都是強大的代表........”
隨著曼德不斷地吟誦,那個鬼神陣變得越來越小,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空間的裂縫,變得越來越大,幽暗而深邃的裂縫另一邊掛起這不詳且陰森的冷風。
“您虔誠的下屬在此真誠地呼喚您的名字,請您帶著拯救與希望,毀滅于絕望,降臨于此吧!”
“異次元召喚——————”
“太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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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嘛,小炎又回來更新了歐!!
曼德會召喚出來誰呢?有親愛的童鞋愿意猜一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