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已經(jīng)從我腦子里消失了很多年,我以為擺脫了它!
而當這個聲音在我腦子中再度響起的時候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要回答!
不要回答!
但是那個聲音似乎就是在說我!
“你已經(jīng)離開我很久了!”
看著面前瘋狂擺動的食人魔,我將身體縮了回去。不要回答!
“你的躲閃只能顯示你的懦弱!”
它頓了頓,“我看的到你看到的一切!”
“我體會得到你想到的一切!”
“你現(xiàn)在的樣子……很可憐?!彼f:“這跟你并不相符!”
“我感受到了你的恐懼,但是我對你依然十分仁慈?!?br/>
聽著這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語,我正準備趕緊離開,忽然他說:“你無法擺脫我?!?br/>
我才不聽!從那個地上爬起來我就往山下走去,“你受了我的恩賜,卻并沒有給我相應(yīng)的回報?!?br/>
我盡量讓自己不要想,不要回應(yīng)那個聲音,但是突然它卻并沒有停止的意思。而且我腦子里的聲音越來越大,說話的人越來越多,我的腦子里就像開了鍋一樣。
“這都是假象!”我對自己說!當我說出這話的時候我一點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猛地捂住耳朵,沒有任何變化,腦子里亂了套,就仿佛有幾十萬人在我耳邊一起說話。
我趕忙去摸我的喉結(jié),“這都是假的!”我努力喊了出來!
震動!我的嗓子處傳來了震動的感覺!我能說話,但是我一點都聽不到我發(fā)出的聲音。就在這時眼前忽然一黑,我感覺自己失去了平衡,當腦子告訴自己我現(xiàn)在要摔倒的時候卻感覺到了天旋地轉(zhuǎn)。
打著轉(zhuǎn)的在一個黑暗的但是卻跟萬花筒一樣的那種環(huán)境里下墜。忽然眼前一亮,無數(shù)只眼睛出現(xiàn)在了周圍的黑暗里。
“你……無處可逃!”
忽然我就感受到了自己的臉貼在地上,我是趴在地上的,眼前也恢復(fù)了視力,只是耳朵現(xiàn)在還耳鳴的厲害。唯一的好就是說話的聲音沒了!
大口喘著粗氣,翻了個身朝著天空我想緩一緩。
“能聽到我低語的人不多,你就是其中一個,你應(yīng)該為此感到自豪?!?br/>
“你想怎么樣!”我大聲說道。??!我能聽見我說話了。
“你見識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彼f。
“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見識到了我的信眾,你看到了我的奴仆,你應(yīng)該也體會到了他們的力量?!?br/>
“你想說什么?”
“你比那兩條爬蟲做的要好?!彼f,“你揭示的事情讓我也大開眼界?!?br/>
“你找我不是為了跟我說這個的吧。”
“對你我充滿了期待?!彼f:“要不是你接近它們,原本我不是很想找你,既然近在咫尺,你總不能忘了我,還有我的恩惠吧!”
“我真搞不懂你究竟想要我怎樣!”我怒斥道。
“你只需要做就可以了?!彼f:“原本我以為我通曉未知洞察未解,但是你的出現(xiàn)打破了我曾經(jīng)的設(shè)想,你是一個……意外?!?br/>
“但是,你這個意外造就的似乎更有意思?!彼α似饋?,“我很期待未來你還會帶來什么樣的……精彩劇情?!?br/>
“我很……期待。”
“期待個屁!”當那個聲音消失之后我大罵出口??呻S后我聽到了身后傳來的叫喊聲,食人魔發(fā)現(xiàn)我了!
那一晚很糟糕,我一只跑到天快亮才擺脫了那些飛奔的食人魔。無法理解他們是怎么做到用兩只腳媲美我胯下四條腿的馬的。
我不喜歡被人管,更不喜歡被人監(jiān)視。艾格文監(jiān)視過我,還有那個至今我都沒見過全貌的一只在我耳邊叨叨的玩意究竟是個什么。這個感覺很糟糕!
這一路大概有一周的時間都是在陰霾里度過的,我發(fā)誓永遠都不要再回到這個地方。我沒有進夜色鎮(zhèn)而是直接繞了過去然后一路往北。即使踏入赤脊山地界的時候天都沒有變得晴朗,我一度以為是不是自己被詛咒了。
直到那天終于在傍晚之前天空放晴了,云破日出,當太陽照在我的后背上,灑在大路上,周圍的環(huán)境一下子就變的清爽了許多。而沒走出多遠我就看到了那個已經(jīng)倒塌的紀念碑。
說實在的當我看到這個碑不知道什么原因倒在地上的時候我心里忽然涌出一陣苦澀!然后一種憤怒油然而生。在巨大的倒在地上的碑前矗立了許久,這時一個老人趕著馬車慢慢走了過來。
“別擋著道。”他朝我喊。
趁著生氣我猛瞪了他一眼。
“你要是也嫌這碑礙事就趕緊從它邊上繞過去,要不我的車可過不去。”他用手指了指地上的車轍印。
我將馬牽到一邊,老頭趕著馬車過去的時候說,“這礙事的玩意已經(jīng)倒下很多年了,別看了,你也搬不動?!闭f著就趕著馬車走了。
“這碑什么時候倒的?”打馬追了上去,我問道。
老頭扭頭瞥了我一眼,“很久了?!彼f。“怎么了?”
“這碑是紀念碑啊我記得,是當年北方來的……一些將士在這里迎擊入侵的獸人軍隊,抵擋了獸人快速入侵湖畔鎮(zhèn),他們戰(zhàn)死在了這里給立的碑??!”我說。
“是啊,是這樣的?!崩项^說。
“那怎么倒了?”
“因為那些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崩项^說。
“怎么……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好人?”我感覺我想發(fā)火。
“那些家伙都是北方來的強盜,說是來支援打仗,其實北方根本就沒派遣人來?!彼f。
“你聽誰說的?”我瞪著老頭,老頭卻并沒看我。
“誰說的?”老頭哼了一聲,“這事大家都知道,怎么還聽誰說的!”
“但是這碑是國王下令建造的??!”
“國王受到了蒙騙?!彼f?!八詮耐醭怯H自來人將這玩意拽倒了。要不是這玩意太大砸不爛估計就拆了壘豬圈了?!?br/>
我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竄出來了,“暴風城來人搞的?”
老頭扭臉瞅著我,“怎么?你怎么了?”
“他們怎么還成了反賊了?”我完全不理解。
“哼!”老頭不屑地哼了一聲,“你是外地人么?是去湖畔鎮(zhèn)對么?”
“對!”我估計現(xiàn)在地臉色不好看。
“怪不得我沒有見過你?!崩项^將臉扭過去,“你也是個軍人吧?!?br/>
“你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蔽艺f。
“這些家伙都是一些強盜,他們的首領(lǐng),當時蒙騙萊恩國王的那個人,叫梅森!”老頭瞥了我一眼。“你聽說過他的名字了嗎?”老頭說:“那個家伙其實是個惡貫滿盈的大壞蛋,不知道怎么搞的趁國家內(nèi)亂想蒙混進王城,成為國王身邊的人,他也差點成功了?!?br/>
老頭說,“但是他最終還是失敗了,徹底失敗了。后來查到了他的底細,他是艾德溫·范克里夫的親弟弟!”老頭滔滔不絕,“艾德溫·范克里夫你應(yīng)該認識的吧!那家伙叫梅森,梅森·范克里夫!”
“不過他還有個名字,叫比爾,比爾·麥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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