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東也是因為長棍斷裂而怔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左手把那半條棍子一橫,想要擋住無能老和尚的禪杖,但無能老和尚蓄勢而來,怎么可能是楚東匆忙之下能夠應(yīng)付的呢,那半條棍子被擊飛了出去,禪杖實實的擊在他的左胸之處,本來無能老和尚是想攻擊肋下弱點的,不過因為被棍子擋了一下,才能打中左胸。
一股巨力從禪杖上傳來,直接作用在他的身上,而且禪杖打中的地方又是心臟部位,楚東受此巨力,直接一口熱血噴了出來,整個人萎靡不已,心臟受到了重創(chuàng)。
本來他的神格是在心臟部位,無時無刻不在保護心臟的,但在服食五彩珊瑚之心的時候,神格不知為何居然被神海淹沒了,雖然他仍能感覺到神格的存在,但想要御動出來使用,卻是根本沒辦法的。
見楚東受到重創(chuàng),紅鸞當(dāng)下就驚呼一聲,跑到楚東身邊,扶住他的身子,擔(dān)憂的道:“沒事吧?!?br/>
無能老和尚單手合什,宣了一聲佛號:“施主,你還是不要執(zhí)迷不悟了。”
楚東抹去了嘴角的鮮血,輕輕推開了紅鸞,柔聲道:“你先到一邊站好,看你男人揍這老和尚,別看他現(xiàn)在什么事也沒有,但我年輕,我拖也拖死他?!鼻耙痪溥€虎虎生威的,后面一句就開始猥瑣了,不過他說的也沒錯,別看無能老和尚現(xiàn)在看上去一點事也沒有,但要是繼續(xù)打下去的話,結(jié)局如何就難說了。
韋魯斯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這家伙還是那么的無恥。
紅鸞雙眼含淚,搖頭道:“不要,你不要再打了?!?br/>
楚東微微搖頭,推開紅鸞的小手,堅定的看著老和尚,沉聲道:“放心吧,這老和尚奈何不了我,剛才我只是跟他玩玩而已,現(xiàn)在要動真格了,你在一旁看著就好,如果我真的打不過,你就來幫忙,正所謂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一起弄死這老和尚?!?br/>
紅鸞俏臉微紅,被楚東那句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弄的甜蜜不已,只不過依然帶著擔(dān)憂,但看到楚東那堅定的眼神,不自覺的就退后到東方術(shù)等人身邊,拳頭握緊,暗暗決定,如果那老和尚真的傷害了楚東,那她就算拼了命,也要老和尚賠命。
楚東深吸一口氣,因為心臟的受創(chuàng),呼吸也感覺有點困難,咳嗽了一聲,吐出一些鮮血,這才氣順,看向老和尚,道:“來,我們再打,這一次一定要將你打趴下。”
無能老和尚宣了一聲佛號,眼神卻是變得凝重起來,或許旁人不知道,但他卻能清晰的感覺出來,楚東因為剛才的一番交手,實力增長了不少,特別是因為驅(qū)除了殺氣的影響,還有招式的一些融會貫通,他現(xiàn)在的實力,要是沒有受傷的話,至少比起交手前強了五成。
要知道到了楚東這個境界,想要變得更強,只能提升境界,他的肉身已經(jīng)足夠強大,境界也穩(wěn)固了,但化神畢竟是化神,想要打贏聚氣,顯然不易。
“那施主接下來要小心了,貧僧不會再留手。”
無能老和尚雖然不想傷楚東的性命,但也不愿意楚東打贏他,然后到海本生面前。因為那樣一來,這整個遮天大陣就會被破,到時候海本生再利用這個機會,達到那個謀劃已久的目的,整個華夏甚至整個世界,都將迎來一場浩劫。
楚東依然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赤手空拳跟無能老和尚打?qū)嵲诓徽急阋?,那老和尚的禪杖也不知道用什么材質(zhì)制成的,堅硬異常,而且重量顯然不輕,一棍打下來,加上老和尚的力量,足以讓他骨頭斷裂,不用棍子對敵,恐怕他很快就會被這老和尚生生打殘。
深吸一口氣,楚東凝神靜氣,整個人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巔峰,心臟處的創(chuàng)傷好像已經(jīng)無礙了,活動了一下,手上的棍子突然輕飄飄的揮出,這一棍看上去一點力氣都沒有,打在人身上也不會痛,但卻是蘊含了綿掌的精髓,先抑后揚,其威力,比起之前的沖天炮那一棍也絲毫不差。
面對這輕飄飄的一棍,無能老和尚面無表情,手中的禪杖居然也是輕飄飄的揮出,軌跡跟楚東的那一棍差不多,但顯然更加純熟,更是后發(fā)先至,擊在楚東那一棍的中央,直接將楚東那一棍的力量卸掉,隨后打蛇隨棍上,又是輕飄飄的一杖揮擊在棍子的頂部,沒等楚東反應(yīng)過來,那一杖就撞上了棍子的頂部,楚東拿不住棍子,棍子直接脫手而出,就在他大驚的時候,老和尚果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禪杖的底部一頂,頂向楚東的腹部,這一下要是頂中了,他的肺部肯定會受到重創(chuàng)。
楚東心中一動,真元一轉(zhuǎn),一塊土盾就出現(xiàn)在無能老和尚禪杖前,擋下了那一杖,隨后土盾破碎,楚東趁機拉開一點距離,眼神中帶著濃烈的戰(zhàn)意。
“好強,真的好強,這就是聚氣高手嗎?怎么可能比我強那么多,該怎么樣才能取勝么?!背|暗暗計較,本來以為以自己的實力,在化神中已經(jīng)無敵了,面對上次那個化神巔峰,甚至半只腳踏入聚氣的老翁,也能輕易取勝,沒想到在這無能老和尚面前,卻是一點便宜也占不到,完全的落入下風(fēng)。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這老和尚并不是普通的聚氣強者,他是這南山寺主持的師兄,本來這主持之位非他莫屬的,但他卻拒絕了主持之位,甘愿做一個平凡的僧人,坐守在這金玉觀音廟中,但按實力的話,他是整個南山寺中最強的。
“阿彌陀佛,師兄,何必跟他再做糾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