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只剩下躺在浴池里的徐向暖和眼睛滿是怒火的傾俯視徐向暖的霍成御。
因為浴室的門被摘掉了,外面的冷空氣慢慢逼近,惹得徐向暖打了一個哆嗦。
加上水本來就已經(jīng)不熱了,徐向暖如同在冷水里。
“你就這么想死嗎?”霍成御走進(jìn)徐向暖,眼眸帶著一絲寒冷。
徐向暖沒有說話,眼睛空洞不知道焦聚落在什么地方。略微干燥的唇瓣已經(jīng)有些發(fā)紫。
見徐向暖沒有反應(yīng),霍成御心里更怒了。
他伸手抓住徐向暖的一只胳膊,“哼!你真的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嗎?”
霍成御憤恨地說,只是當(dāng)他手觸碰到徐向暖的身體時,霍成御不由得皺眉。
明明是個大活人,身體卻沒有了溫度,冷冰冰的像個死人一樣。
“該死!”
霍成御低吼了一聲,把水里的徐向暖撈出來,幫她用熱水沖洗了一遍,然后把她抱到床.上。
徐向暖也不反抗,神情木然,任憑霍成御抱著她。
因為想想反抗也沒有力氣。
徐向暖躺在床.上,此刻她靜靜地想,如果霍成徐不出現(xiàn),就讓死在浴室還多好!
“想死,想都不要想,別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就算是想死也得經(jīng)過我同意!”霍成御冷冷地說。
徐向暖怔了怔,抬眼看著面前的男人,霍成御像是會讀心術(shù)似的,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霍成御沒有理會徐向暖投過來探究的目光,直接從衣柜里拿出一套徐向暖的睡衣,簡單粗暴地要給徐向暖換上。
霍成御把被子一掀,瞬間,一.絲.不.掛的徐向暖就這么暴露在空氣中。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抓被單,身體想往被子里縮。
霍成御察覺她的意圖,故意似的把被單拉到一邊,讓徐向暖夠不到。
沒有任何遮擋物在身上的感覺,讓徐向暖覺得無比羞恥,一顆心都被拉出來踐踏。
她連一點(diǎn)隱私都沒有了嗎?
“我,我自己來?!毙煜蚺n白的小臉帶著溫怒,眉心擰成一團(tuán)。
“你確定要自己來,你現(xiàn)在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還敢逞強(qiáng)?!?br/>
霍成御聲音清冷,眼睛緊緊地盯著床.上一.絲.不.掛的女人,眼里充滿欲.火。
徐向暖太知道這種眼神所表達(dá)的是什么,她心里有些緊張,霍成御向來不會委屈自己,以前他若是想要就會拖著她,狠狠地折磨她一番。
“好冷?!毙煜蚺l(fā)白的唇瓣輕輕吐出兩個字。
霍成御幽深目光一緊,很快把睡衣套在徐向暖身上,動作一氣呵成。
他把房間里的溫度調(diào)高了一點(diǎn),然后頭也不裝地走出房間。
徐向暖深深呼出一口氣,房間里好像還殘留他的氣息。
徐向暖冰冷的身體漸漸有了一絲溫度,睡眼惺忪的她最后昏昏沉沉地入睡。迷迷糊糊中,她感到身體被一個強(qiáng)健有力的胳膊環(huán)住。
瞬間一股熟悉的溫度傳入筆尖,這晚她睡的很安穩(wěn)。
霍氏公司,總裁辦公室里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方秘書,你去查一下,王千愿是否參與綁架夫人。”
方秘書一大早被叫到辦公室,心里就有不好的預(yù)感,這陣子總裁被夫人的事情弄得心情十分不好。在夫人那里吃了癟,回到公司那脾氣……
聽到總裁突然問起王千愿,他眼神游離,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見方秘書一直愣在原地,霍成御不悅地掃了他一眼,皺眉說:“還不快去!”
方秘書猶豫了片刻,望著霍成御欲言又止,被霍成御冰冷眼神投過來的目光嚇得不知道該如何說。
最后方秘書拿出手機(jī),“總裁,這是王小姐生日宴會上我無意間偷偷錄下的。”
方秘書放的那段錄音是先前王千愿生日晏會上,王千愿和王千語的對話,當(dāng)時姐妹兩個該差點(diǎn)吵起來。
霍成御面無表情的臉上瞬間變得陰沉,琥珀色的瞳仁緊縮。
“為什么不早點(diǎn)拿出來?”霍成御突然拍著桌子震怒,冷眼看著一旁的方秘書。
方秘書被霍成御突然發(fā)怒嚇得連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總裁,我,我不是見你一直都很在意王小姐,所以……所以就……”方秘書結(jié)舌,心虛地說。
霍成御眼神冷冽,“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猜測我的想法了?”那雙嗜血的眼睛冷得可怕至極。
“你去徹查這件事,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立即向我匯報。”霍成御動了動唇,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殘冷的笑:“從今天開始,做空王氏企業(yè)股票,讓他們永遠(yuǎn)不能翻身!”
說到最后幾個字時,霍成御冰冷的目光緊緊收縮,方秘書見到總裁這樣的眼神仿佛想象到王氏破產(chǎn)之后的情景。
王氏雖然在商場上地位分量不小,但是近幾年來商場上競爭的有些厲害,王氏生意也慘淡了些。
這要怪就怪王家這兩個作怪的千金,什么人不好騙,單單騙總裁!
“是,總裁?!?br/>
別墅里。
徐向暖起的很遲,傭人現(xiàn)在除了不讓徐向暖出門,其他都順著她。
怕她渴著,餓著,悶著……總之最怕徐向暖想不開。要是太太有什么好歹,他們就慘了。
徐向暖睡眼惺忪,見窗外陽光射進(jìn)來,在看看床頭的鬧鐘,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
愣神片刻,突然聽到門外傳來傭人的聲音:“太太,你要起床吃點(diǎn)東西嗎?”
聽到傭人詢問的話,徐向沒有什么胃口,“你先放在那里,我過一會下樓。”
自從她出事那天,徐向暖就沒有就沒有見到保姆,聽說是被霍成御趕走了。徐向暖知道后了心里很不好意思,要不是她的原因,保姆也不會丟了丟了工作。
這時,徐向暖的手里突然響了。她拿起手機(jī)一看,是梁景風(fēng)。
看到手機(jī)屏幕上的名字,徐向暖突然想起梁景風(fēng)溫潤儒雅的模樣。
那個像陽光一樣溫暖的男子,每次在她有困難都出手相助的男子,不知道為什么徐向暖看到梁景風(fēng)的電話突然有點(diǎn)委屈章哭的感覺。
“景風(fēng)……”徐向暖聲音低軟,帶著一絲哭腔。
梁景風(fēng)聽到期待許久的聲音,他原本平靜的心,猛然一緊。
聽到徐向暖聲音有點(diǎn)不對勁,梁景風(fēng)語氣有點(diǎn)緊張:“怎么了向暖?”
“沒,沒什么?!毙煜蚺緛硪欢亲游肟拊V的,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她現(xiàn)在的境遇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她不想在給梁景風(fēng)添堵,不想連累他。
知道梁景風(fēng)關(guān)心她,她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能交到他這么一個朋友,徐向暖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向暖,你哭了那嗎?怎么還這么愛哭,你可是都快要做媽媽的人了?!?br/>
雖然梁景風(fēng)知道徐向暖已經(jīng)失去孩子了,但是他還是毫不留情地提起她的痛處。
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更深刻地記恨霍成御,想到這里他突然很嫉妒,嫉妒霍成御能夠在她這段時間陪著她。
“我的寶寶……寶寶沒了,嗚嗚嗚……是霍成御殺死了我的寶寶……”提起孩子,徐向暖已經(jīng)泣不成聲。
“不好意思,向暖。我不知道……不知道孩子已經(jīng)……”
“沒事,你不用自責(zé),這一切跟你沒關(guān)系,你不用向我道歉??墒蔷帮L(fēng),我的心好痛好痛,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對自己骨肉都不放過!”徐向暖哭泣著,說道后面有點(diǎn)歇斯底里。
是的,她恨霍成御。
難道就是因為她是徐向暖,一個替嫁過來的女人不配擁有他的孩子嗎?
聽到徐向暖的哭聲,還有歇斯底里的吶喊。梁景風(fēng)有點(diǎn)心疼,不過聽到徐向暖說恨霍成御,他嘴角無形中勾起一抹笑意。
總有一天,他會把她搶回來的!
“向暖,聽話別哭,你這樣我會心疼的。記住不管要做什么,知道有困難我都會幫你的。”梁景風(fēng)聲音溫潤,動聽的聲音猶如初春的流水聲。
徐向暖沒有什么朋友,梁景風(fēng)一直以來對她都這么好,她心里早就已經(jīng)把梁景風(fēng)當(dāng)成了比朋友還要信任的人,他就像是大哥哥一樣,給她溫暖和鼓勵。
“景風(fēng),謝謝你。”徐向暖聽到梁景風(fēng)的話心里很感謝他,眼睛掛著淚珠真切地說。
“向暖,不是說了,跟我永遠(yuǎn)不要說謝謝,傻丫頭。”
聽到梁景風(fēng)寵溺的聲音,徐向暖心里變得暖暖的。
她心里生出離開的念頭更強(qiáng)烈了,她不要呆這里做一個被囚禁的金絲雀,不想在被霍成御這樣綁在這里。
“景風(fēng),我想要離開,你幫幫我好不好?”徐向暖突然用哀求的語氣對著梁景風(fēng)說。
徐向暖知道這里除了梁景風(fēng)以外她不知道有誰會愿意幫她。
梁景風(fēng)沒有想到徐向暖想要離開的迫切程度要比它想象中的強(qiáng)烈很多。
猶豫一會兒,梁景風(fēng)清晰地吐出一個字:“好?!?br/>
很久,徐向暖沒有聽到梁景風(fēng)的聲音,她心里還有些擔(dān)心梁景風(fēng)會拒絕,畢竟霍成御在這座城市地位不容小覷,誰也不會沒事得罪這樣一號人物。
聽到梁景風(fēng)答應(yīng)了,徐向暖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
“聽說你不好好吃飯,這樣怎么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不然怎么離開霍成御。”梁景風(fēng)溫柔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