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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100av 皇城的夜很靜但更多的是天寒地凍

    皇城的夜,很靜……

    但更多的,是天寒地凍,讓人冷的徹徹底底。

    “嘶啊,真是難受,皇上大壽就大壽唄,也不知道父親怎么想的,非要叫本公子鎮(zhèn)守城門?!?br/>
    城門口,大雪紛飛,一穿著錦帽貂裘的男子打著哆嗦,不由自主的靠近著身前的火爐。

    “家里那么多兄弟姐妹,叫誰不好,大冬天的打攪了本公子的溫柔鄉(xiāng),”男子搓著手,語氣有些不耐煩,“關鍵叫我的還是我老爹,本公子也發(fā)不了火!”

    “梁公子,您往好的想,丞相大人為什么不找別人?”梁一銘身旁的隨從說道,“還不是因為右丞相大人重視您,想把您當做接班人來培養(yǎng)?!?br/>
    “狗屁的接班人,老子不干,上次就說什么讓我去尋寶貝尋寶貝的,要不是本公子跑得快,差點連命都丟了!”梁一銘破口大罵。

    “那次不是意外嗎,梁公子您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隨從恭迎道,面露掐媚。

    當即,隨從賊眉鼠眼的瞟了瞟周圍,又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路上,似乎只有天上的積雪落地。

    “梁公子,你看這也沒人,這大半夜的也沒人出門,要不然咱們?nèi)コ情T口的屋子歇息一會?”

    隨從開口提議道,這天氣冷的,都能讓梁一銘有修為的都凍的直叫喚,他一個沒修為的凡人,當然是徹骨的冰涼。

    “行吧行吧,去暖爐屋子坐一晚上,明天本公子打死都不來這鬼地方守夜了?!绷阂汇懸渤蛞娏顺情T口的屋子,說道。

    就在梁一銘打算走去屋子的時候,他習慣性的向后面一望……

    “慢著,來人了?!绷阂汇懤‰S從,指著后方。

    隨從瞇著眼,在這下大雪的時候,他只能隱約的看見幾道人影。

    “你們一會兒攔住他們,就說例行檢查。”梁一銘對官兵說道。

    雖然他混也有點懶,但是對于父親吩咐給他的事,還是要多少打起精神認真點做。

    “是?!?br/>
    守城的官兵低頭應道。

    啪嗒……啪嗒……

    聽著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梁一銘才勉強看清這是一隊抬著棺材的人。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這五人都穿著黑袍,在黑色的雪夜中,讓他感到一絲詭異的氣氛。

    “停……”

    守城的官兵揮手示意。

    嘎吱

    走在棺材最前方的黑袍頓了一下腳步,后面抬棺材的四人也立馬停住了前進的步伐。

    “來來來,把東西放下,要檢查?!惫俦呱锨?,說道。

    黑袍人點點頭,向后方打了一個手勢。

    之后,后面只聽轟隆一聲,黑色的棺材落地,剩余的四人識趣的后退了幾步。

    三個官兵走過來,疑惑的打量著這棺材。

    “里面裝的是什么?”官兵問道,刀柄敲了敲棺材。

    “棺材里還能裝什么,當然是尸體了?!摈魏呛且恍?,說道。

    “是嗎,我怎么沒聽說過今天皇城哪死人了?”另一官兵看著魑,字字珠璣。

    “這位大人,我們就是負責埋人的,有家人最近才酬到錢,今天是個下葬的好日子,所以我們才選擇今日出城?!摈文樕隙研?,一副討好的模樣。

    媽的,奇恥大辱,老子一個魔族大將軍,對人類點頭哈腰的,真是恥辱??!

    不過,為了能順利的將棺材里的人送走,魑還是忍著怒火,笑臉相向。

    “看來這隊伍里,你是管事人?”官兵平靜的問道,聽了魑的話,臉上沒了之前的疑惑。

    “是啊,正是小民,大人有何見教?”魑抬起頭,官兵恰巧看見了魑一半的面具。

    “哪戶人家?”官兵盤問道。

    “東城區(qū),小街李家?!摈蔚皖^,答道。

    聽了這話,官兵詢問的眼神看向了另一位坐在椅上的官兵。

    坐椅上的官兵翻越著桌子上的書卷,點點頭,表示確實有此事。

    “好了,確實不錯,事是真的,你們可以走了?!睂彶榈墓俦牧伺镊蔚募绨?。

    而后,審查的官兵朝城門之上的人揮了揮手,示意打開城門。

    “多謝了,這位老哥,小本生意做的也不容易,多謝理解?!摈我贿吤奸_眼笑,一邊回頭,正打算讓眾人抬起棺材。

    “慢著,停手!”

    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一聲呵斥,驚到了在場的眾人。

    “都別動,停手,都別挨那具棺材?!绷阂汇憥еS從走來,高聲喊道。

    “梁公子,您老怎么來了?”看城門官兵點頭哈腰走來,低聲道。

    這一下子可把他嚇了一跳,他可是個專門看管城門的大將,一般收的油水可不少。

    而這些出來歷練的皇宮貴族也大多是來吃喝玩樂的。

    按照以前的慣例,自己好酒好喝的伺候好幾位爺,再向這些公子哥的父親好言幾句,應該就過去了。

    但是這位右丞相長子卻和之前來城門口歷練的人不一樣,簡直就是油水不進。

    這下可讓他頭疼壞了,難不成這小祖宗真是要來審查城門的嗎?

    偏偏還是右丞相最疼愛的長子,這下子可讓他難辦。

    “呵,幾位這么晚了,還是大雪天,挺辛苦啊?!绷阂汇憶]理官兵,反而對著魑問道。

    “這位是……”魑說著,看向臉色難看的官兵。

    “別問他了,現(xiàn)在城門我管事,他說的不算,”梁一銘上前一步,推開了官兵,“叫我梁公子就行?!?br/>
    “哈,梁公子,剛才我說的您也聽見了,您這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我們這幫人起早貪黑的就是為了賺些金幣而已。”魑輕嘆一口氣,話音當中帶著滄桑。

    “唉,是良民,我當然放走,可是你這點伎倆騙騙這些膿包軟蛋不識貨的人還行,騙我有點早?!绷阂汇戉托σ宦?,敲了敲棺材。

    “這等木頭是上等木,價值不菲,而你說的東城區(qū),根據(jù)我這么些年在皇城的了解,東城區(qū)是一塊貧瘠之地,連飯都吃不飽的人,怎么可能拿出來一袋金幣去買這棺材?”梁一銘說著,凌厲的眼神看向魑。

    “打開棺材!”

    梁一銘厲聲道,一甩手,周圍的不少官兵立即圍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