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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訣說的道理,傅菱雅都懂,眼看這最后一步,說什么都不能放過這最后的機會才是!
那些書信一旦公開,所有人的輿論都會聚集在長公主的身上,介時,只要慕容訣稍加收斂,讓這事由皇上親自去辦,便不會成為天下人議論的焦點了。
慕容訣只需把書信呈上去,到時候就由皇上和長公主兩兄妹去斗了。
這邊慕容訣和傅菱雅膩歪著。
那邊離開將軍府的輕塵,就碰到了一個人。
瞧著夜黎,輕塵好一陣的皺眉,“你怎么還不走?”
使團都出城了,夜黎怎么還在這里?
若是叫有心人發(fā)現(xiàn)夜黎去而復返,傳到皇帝耳朵里,指不定要怎么想呢!
夜黎似笑非笑的,“王兄,你當真不打算和我們一起回去嗎?阿娘她可是日日都在念叨著王兄?。 ?br/>
要說夜黎和輕塵,那絕不像表面上這么親切的兄弟情。
“你假意出城,返回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輕塵顯然并不買夜黎打親情牌的賬。
輕塵可以說是很了解他這個兄弟。
絕對的野心勃勃,為了得到圣子位,承襲王位,可以不擇手段!
雖說輕塵無心留戀圣子位,但,阿娘的教誨時時回響在耳邊。
夜黎心術(shù)不正,偏執(zhí)太深,苗疆王位絕不能由他來繼承,否則,將來苗疆的百姓必不會有和樂安寧的日子。
是個人都能看出輕塵并不待見夜黎,但夜黎卻似毫不在意,“王兄,你作為圣子,怎可天長月久的流連在這中原之地?我苗疆才是王兄的故國??!王兄莫非是被這中原的風情美人兒迷了眼?”
夜黎那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透著輕蔑的意味兒,還有意咬重了風情美人兒的‘美人’。
夜黎幽幽譏笑著,輕塵看上了那傅家小姐,別以為他不知道!
苗疆族人,本就不容許和外族女人通婚。
更何況是作為圣子的輕塵呢?
輕塵要娶,也只能娶族中的圣女,別的女子,由不得他選!
夜黎那三分威脅意味兒的口氣,使輕塵陡然間眸光一冷,“你想干什么?”
輕塵似乎在用眼神告訴夜黎,若是你敢動雅兒一根頭發(fā),休怪我不客氣!
如此冷眼的輕塵,還真是少見??!
不過也說明,那個傅菱雅在他心里,有著相當重的分量??!
夜黎無所謂的聳聳肩,“我能干什么?我什么都沒干,不過……”
夜黎說著微微一頓,嘴角勾起絲絲譏諷,“王兄若是當真喜歡那個傅姑娘,可得好好把握時機才是,那傅姑娘已經(jīng)被皇帝賜婚給訣王了,再過不久,人家可就是訣王妃了,嫁為人妻之后,王兄可就沒機會了?!?br/>
說完,還擺出一副‘我是為你著想’的表情,“王兄放心,就算你在中原娶了妻,我也不要告訴阿娘和父王的?!?br/>
夜黎很好的抓準了輕塵心里的軟肋,拿傅菱雅做說辭。
輕塵眉間緊皺,修長的五指緊握,夜黎說中了他的心事,但有一點,他不會如夜黎所說,對雅兒做出什么齷齪事來。
這就是他和夜黎最大的不同。
若是夜黎想要的,不擇手段也要得到。
他不一樣。
輕塵雖自認不是什么高風亮節(jié)的圣人,但也絕不是卑鄙無恥的小人。
輕塵目不斜視的瞥了一眼夜黎,“既然你知道雅兒被賜婚于訣王,是欽定的訣王妃,就不該妄自非議,在京城,非議皇室宗親,是大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