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東西真值那么多錢嗎?他給咱500萬,是不是真的啊。”趙三寶小聲地問蕭朗。
“我怎么知道,快拿行李,廢話這么多?!笔捓蔬呄萝?,邊把一個旅行袋扔給三寶。
“哎呦,你輕點?!?br/>
根據(jù)葉圣祖給的線索玉佩是在一個唐朝侯爵的墓中,而這個侯爵據(jù)說就埋葬在登封市,可是這個侯爵墓具體在哪,是不是已經(jīng)遭人挖掘了,線索是一點也沒有,于是蕭朗和趙三寶只能來這碰運氣了。
“坐了一天的車,我快累散架呀,趕快找個酒店休息休息,你快去叫出租車。”蕭朗邊走邊對三寶說。
“知道了?!比龑毑磺樵傅嘏艹鲕囌窘熊?。
不一會,蕭朗和三寶就坐在了車上。
“二位要去哪???”出租車司機問道。
“去市里面最好的酒店。”蕭朗半躺在后座懶洋洋地說到。
“中,俺帶兩位去俺們市里最好酒店。”司機高興地說道。
“兩位是來俺們登封旅游的?”看來司機也是個熱心腸,竟然和倆人聊起了天。
“你們登封有什么好地方嗎?”蕭朗問道。
“你們可以去嵩山啊,少林寺啊,這都是全國鼎鼎大名的旅游圣地啊,俺告訴你們來登封必須得去少林寺看看,那可是佛教圣地?。 彼緳C眉飛色舞地講到,臉上一副自豪的樣子。
“切,少林寺?我們又不是來當(dāng)和尚的,去什么少林寺,你們這有什么古墓沒?”三寶大大咧咧說道。
“咳咳?!笔捓士人詢陕?。
“古墓俺就沒聽說過了。”司機笑笑說道。
“師傅,我這兄弟說話你別介意,他的意思是說你們這有賣古玩的地方嗎,我們兄弟倆對這東西比較感興趣?!笔捓收f道。
“城南有一家,城東也有一家,不過規(guī)模不是太大?!彼緳C說道。
“謝謝您,大不大沒事,我們也就是看看?!?br/>
“二位到了,這就是俺們市里最大的酒店。”不一會兒出租車就停到了一酒店門口。
“謝謝您,給您錢,不用找了。”蕭朗拿出張一百給了司機。
蕭朗和三寶下了車走進了酒店。
“小姐,請給我們兩間標準客房?!笔捓蕦η芭_的接待小姐說道。
“好的先生,請您稍等。”接待小姐說道。
“師父,咱們根據(jù)那線索怎么找那地方???”三寶小聲地對蕭朗說道。
“當(dāng)然是出去找了,難道坐在賓館里,線索會自動送上門?!笔捓事唤?jīng)心地說道。
“先生您好,這是您二位的房卡,請二位上10樓?!苯哟〗戕k理完手續(xù)對蕭朗他們說道。
“謝謝?!笔捓式舆^房卡遞給三寶一張就向電梯走去。
“師父,你說咱們是不是只能去那賣古玩的地方打聽消息???”三寶邊走邊對蕭朗問道。
“差不多吧,先去那地方看看然后再做打算?!?br/>
“呵呵,我看咱們是不是找個賭場什么的打探打探,那地方魚目混雜,比較好打聽消息?!比龑毿χ鴮κ捓收f道。
“啊呸,你就知道賭,還不是因為你好賭,而且還賭地那么爛,我他媽才來這種鬼地方找什么古墓?!笔捓柿R道。
“我不是為了賭錢啊,我還不是想那地方人多,容易打聽出消息嘛!”三寶一臉委屈相。
“滾蛋吧你,人多?人多還不如去夜總會,那地方人也不少?!?br/>
“靠,你還說我,你還不是為了去找姑娘?!比龑毐梢牡卣f道。
“你說什么呢?想挨揍是不,咱今天晚上就去找家夜總會去打探消息?!?br/>
“這太不公平了”三寶叫道。
“我是師父,我說了算,你有意見?”蕭朗斜著眼瞟了三寶一眼。
“靠,你真是獨裁者?!比龑毥械?。
“靠什么靠,快滾去好好睡一覺,晚上跟我出去打探消息。”蕭朗邊說邊走進電梯。
兩個活寶在吵鬧中消失在電梯中。
晚上倆人吃了晚飯便出去了,在名義上的商量后便去夜總會打探消息。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蕭朗和三寶來到了市區(qū)里的一家夜總會中,兩人在大廳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
蕭朗四下看了看周圍,這家夜總會看起來不是很大,但裝修的還不錯,頂層是一圈圈錯落有致的不透明玻璃,像鏡子一樣把周圍五彩的燈光反射在大廳各個角落。在大廳中央是一個圓形舞臺,人們在震耳的音樂中像瘋了一樣扭動著腰肢發(fā)泄著一天的勞累。
“師父,你看人家都在跳舞,你怎么不去?”三寶拿起桌上的酒灌了一口對蕭朗說道。
“我?我老了,和年輕人比不了,精神不夠??!”蕭朗收回望向四周的目光說道。
“哈哈,你老了?別瞎說了,我看師父的精神是準備留在今天晚上在床上用吧!”三寶在聽到蕭朗的話后好笑的說道。
“滾一邊去,說什么呢,我像是那樣的人嗎?”蕭朗罵道。
“不像,因為你根本就是那樣的人,哈哈?!比龑毨^續(xù)調(diào)侃著蕭朗。
“滾,好好的看看周圍有什么落單的美女,不是,是可疑的人?!?br/>
“可疑的人?咱又不是來掃黃的警察,在這個地方盯著可疑的人能看出什么啊?!?br/>
“我怎么教出你這么個笨蛋,凡是可疑的人就是我們要調(diào)查的對象,你以為線索會從天上掉在我們眼前嗎?調(diào)查懂不懂?我們應(yīng)該從各個方面入手找出古墓的線索。”蕭朗打了三寶頭一下說道。
“切,這什么理由啊,這能打聽到什么線索,咱們就應(yīng)該去古玩城打聽消息。”三寶一臉的不相信。
“好了好了,明天咱就去古玩城看看,你喝你的酒吧。”看來蕭朗自己也不認為在這種地方能打聽出古墓的線索。
“好!”
“漂亮!”
突然一陣聲音從不遠的地方傳來。蕭朗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了看,發(fā)現(xiàn)很多人圍在一張桌子面前吆五喝六地叫喊著,周圍一些桌子的人也都站起來像那邊望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那怎么了?”三寶對蕭朗問道。
“我怎么知道,去看看?!笔捓收f著站起來向那邊走去。
三寶起身跟著蕭朗向那張桌子走去,倆人好不容易擠進了人群,看見一男一女在一張拼著的桌子前斗酒,倆人都是直接拿起瓶子喝,桌子上已經(jīng)有十幾個空啤酒瓶了,看來倆人喝了有一陣了。
蕭朗看了看倆人,那個男人是一個中年大漢,身材魁梧,光著頭穿著一件背心,啤酒從他嘴里不斷溢出,打濕了那件背心。而那個女的就比較年輕了,看起來只有20多歲,長的也比較漂亮,她穿了一件黑色t恤,嘴里溢出的啤酒把她胸前那兩座飽滿的山峰打濕了,看起來性感極了,周圍大部分男人的兩眼發(fā)出色狼的目光盯著看,還有人吹起來口哨,蕭朗也是看得兩眼放光。看來這女孩兒酒量不小啊,她剛把一個喝完的空酒瓶砰的一聲摔在桌子上就又拿起一瓶滿的喝了起來。
“我來坐莊,下注賭他們倆誰最后能贏了?!边@時一個小個子男人提議周圍的人群下注賭錢。
“我賭200那男的贏?!币粋€男子率先掏出錢扔在桌子上。
“我也賭100那男的贏?!?br/>
“我賭200那小妞贏。”
“我也賭那小妞贏?!?br/>
人們紛紛下注賭錢,而且大部分人都賭那個中年男人贏,不一會兒桌子上就扔了有幾千塊錢。
“我賭500那男人贏?!比龑氝@貨看見人們都賭,手里也癢癢了,人們大部分都是一二百,三寶一下就扔出500塊。
“這位先生豪爽?!毙€子男人看見三寶這么大方夸了他一下后把桌上的錢都整理在了一起。
“嘿嘿!”三寶嘚瑟的笑著看了看周圍的人。
“你怎么押了這么多錢?!笔捓蕦θ龑氄f道。
“押多怎么了,主要是能贏錢,你看那大光頭喝的面不改色,而那小姑娘臉已經(jīng)紅紅的了,我看八成她會輸?!比龑氁荒樀靡獾恼f道。
“哼,你要是能贏錢,我他媽也不用和你大老遠跑到這種地方來了。”蕭朗沒好氣地說道。
“那次是我手氣不好,走了霉運?!比龑毞瘩g道。
“你哪次手氣好啊,你隔三差五和我借錢,不都是賭輸了嗎”
就在蕭朗和三寶說話的期間那女孩兒和那個壯漢和喝到了白熱化的程度,那女孩兒把一個空酒瓶放在桌子上大口的喘著氣,她艱難地又拿起一瓶滿的卻遲遲沒有喝,看來是喝的差不多了。而那壯漢喝光了一瓶后打了個酒嗝,扶著桌子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不行了,我得去個廁所,回來接著喝。”壯漢甕聲甕氣地說道。
不過壯漢離開桌子剛走了兩步就轟地一聲摔在了地上,看來是喝趴下了。
“切,什么玩意?。 ?br/>
“中看不中用?。 ?br/>
周圍的人看到壯漢摔趴下都氣憤地罵道。
“好嘞,這次拼酒獲勝的就是這位小姐,來這位先生這是您贏的錢?!弊f的小個子邊說邊把賭女孩兒勝的人的錢分了出去。不過賭女孩兒勝的人沒幾個,所以小個子還是賺了不少,他把錢裝到兜里向喝酒的女孩兒使了個眼色便慢慢走出了酒吧。
“靠,真是個慫貨,這家伙就一傻大個,連個女孩兒都喝不贏,白養(yǎng)一身膘了。”三寶輸了錢,很是懊惱的埋怨起了壯漢。
“看,我說什么著,你要是能贏錢豬都會飛了?!笔捓收f道。
“真他媽倒霉?!比龑氝吜R邊向自己的桌子走去。
就在蕭朗也準備走的時候,突然喝酒的女孩兒踉踉蹌蹌地站起來撞到了蕭朗的懷里。
“不好意思啊,先生?!迸禾痤^看著蕭朗說道。
蕭朗看了看懷中的女孩兒笑了笑說:“沒關(guān)系的?!?br/>
女孩兒撐著蕭朗的胳膊試圖站起來,不過看來她是真喝多了,試了幾次還是不行。
“先生,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啊,我頭暈的厲害。”女孩兒水汪汪的眼睛望著蕭朗輕聲說道。
“我?姑娘,咱們好像不認識吧,你放心讓我送你回家?我看周圍的好多男人都愿意做你的護花使者吧?!笔捓什[著眼說道。
“他們?他們都是壞人啊,我怕他們把我吃了,你長得這么帥,一定是個好人。”女孩兒摸了摸蕭朗俊俏的臉頰說道。
“呵呵呵,姑娘真會說話,沒錯,我就是個好人?!笔捓收f著就扶著姑娘往外走。
“三寶,你一會兒自己先回酒店吧,我去送送這位姑娘?!笔捓事愤^三寶坐的桌子對他說道。
“不是吧,師父,咱不是來找線索的嗎,你怎么這就走了。”三寶說道。
“線索得慢慢找,你要不想回酒店就在這慢慢找吧,有什么線索打給我?!笔捓收f著就帶著女孩兒離開了酒吧。
“靠,這都行?!比龑毻捓实谋秤罢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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