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的陽光縷縷透過窗簾的縫隙,形成一條條透明的光柱,照射在一個男人赤條健美的身體上,一條纖薄的被子蓋過男人身軀的重點部位,精瘦的半身□在外。半響后,劉牧遠似有醒意,微瞇著眼睛,伸手,撲個空。緩緩地睜開眼睛。
一陣失落。
轉(zhuǎn)頭時,余光中肩膀處一排清晰可見的齒痕,微紅。觸摸時,隱隱地痛。因為這隱隱地痛,那冷漠的面孔綻放了些許的笑意。甚至還可能嗅到她的味道,昨天晚上……。
她還是這么調(diào)皮,高興不高興都愛咬人。
而此時,意然正在氤氳的水汽里,抱膝坐在浴缸之中,思緒飄遠,太沖動了——
清晨早早的就醒來了,外面的天還沒有大亮,那時劉牧遠酣然地睡在自己身旁,她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抬手輕輕撫平他微蹙地眉頭,似有感應一般,他眉頭舒展,伸手將她抱進懷中,若不是醉酒,他一定會早就醒了。趁著他暫時還不會醒,意然小心地掙脫他的束縛,輕輕地起身,撿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地穿好。不忘自己的正事,拉開抽屜,身份證果然在。
拎著鞋子,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他還在睡,只是眉頭沒有再緊皺……緩緩地掩上門。
“喵……”發(fā)發(fā)蜷縮在餐桌的桌腿邊。像是等待她一般。
意然輕輕地走到它面前小聲地說:“我們走?!闭f著抱著發(fā)發(fā)向外走。直到走到電梯口,她才將鞋子穿上。
“喵,喵……”兩聲貓叫,將意然拉回神來,浴缸中的水已漸漸變溫,起身上,身上多處紅痕,可見在她的身上他是有多用力。
意然起身對著浴缸旁邊白雪般的發(fā)發(fā),笑嘻嘻地說:“洗干凈了,舒服了吧?”
“喵……”
***
收拾完畢,急沖沖地剛進辦公室,便看到同事嘰嘰喳喳圍在一起討論。怎么回事?意然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隨手拍了拍立在一旁的施于揚的肩膀。
“怎么回事?”
施于揚轉(zhuǎn)過身來,搭眼看了一眼意然,戲謔地說:“這大熱天你穿的嚴絲合縫,該不會掩飾一身的小草莓吧?還有黑眼圈,該不會昨晚一夜沒睡吧?”
竟然被說中了!意然借著看手機時間的機會將通紅的臉垂下來,低著頭語氣嚴肅地說:“馬上就到上班時間了,你還不去部門報道一下,在這兒閑著?!?br/>
此地無銀三百兩!施于揚來勁兒了,用肩膀推搡了一下意然的肩,八卦地問:“是誰?。窟@么生猛了,搞了一夜。下次需要的話,可以試試我嘛!我也可以來一夜的。”
早已習慣了施于揚這個樣子,意然片刻后恢復鎮(zhèn)定,正色說:“田愉說了,但凡從我口中說出來的話,她都會相信。男人什么的大街上一大把,但是閨蜜就我這一個。所以……告……狀什么的……”意然故意拉長了音。
“那什么,我們組的人也該來齊了,我得去開晨會了?!笔┯趽P態(tài)度瞬息萬變,一本正經(jīng)的說完,最后還不忘咕噥一句:“小女人!”
看著施于揚的樣子,意然笑的很開心,替死黨開心。這些天田愉可是下足了功夫,沒日沒夜的,總算拿下了施于揚,曾經(jīng)打定主意不結(jié)婚只戀愛的田愉,因為施于揚而漸漸對婚姻產(chǎn)生了想法。不是不想結(jié)婚,而是沒有一個人讓你自動愿意走進婚姻。田愉遇到了,并且那個男人越來越在乎她。意然感到很欣慰。
施于揚不同于其它男生,他雖說愛說愛笑愛玩,骨子里卻是十分的認真。所以田愉是吃了非常多苦頭追逐,追逐過程中發(fā)現(xiàn)施于揚更多良好的品質(zhì),于是更加的喜愛,追的越發(fā)起勁了。用她的話說:“我就是愛極了他外表賤賤的、蕩蕩的。其實責任心很強。而且那方面他很厲害?!蹦欠矫妫恳馊灰鈺?。速度發(fā)展的真快。
盡管施于揚還是那副樣子,可是看他待女生的行為,明顯收斂了很多,這也看得出來他對田愉的認真。倒是和意然的玩笑還是沒變。
臨下班的時候,意然才知道同事間討論的是什么問題,是關于公司的周年慶,公司的生日會啊。按說以往的周年慶也沒什么大不了。只是這次是整十年慶,難免重視一點。
“一律到場,你可以穿的妖艷十足,但必須要有品位。艷而不俗。你可以穿的清湯掛面,但必須看起來不像逛菜市場。你也可以什么都不穿,最好別讓我看到你?!?br/>
這是頂頭上司的原話,意思是到場的不一定只有公司內(nèi)部員工。所以每個人必須隆重出場。時間本周六下午。
意然還在想和同事約個時間一起,或者打個電話給田愉先去買件禮服。不想這個時候,趙淼不知什么時候飄到身邊。
“下班了嗎?”
意然嚇了一跳,點點頭,“下了?!?br/>
“那一起回去吧?!?br/>
說來也巧,趙淼的車子載著意然剛離開,劉牧遠的車子跟著便停了進來。
“周六,可以邀請你作為女伴嗎?”趙淼直視前方問。
“好啊!”意然爽快答應,反正自己也是一個人。他不提出,她便要去求助女同事們了。最差也要施于揚吧。
***
天色微暗,意然坐在副駕駛上,趙淼微笑著說:“你今天很漂亮?!?br/>
“謝謝?!?br/>
兩人都是準時的人,到的時間剛剛好。意然不由得贊嘆,這次公司年慶果然是和以往不同,連迎接客人的迎賓服都是新制作的。本來還忐忑自己穿的會不會過于隆重,如今放眼看去,似乎大家都獨具匠心。
意然穿的是一條黑色裙子,前面看似式樣簡單保守,其實是為遮住前天身上還未消除的點點痕跡專門選的一種款式,背后是別有洞天的風景,開個了個細長的V字直至腰際,再配一雙裸色細高跟鞋,短發(fā)下細白后頸,線條優(yōu)美。整個人看起來高挑典雅,一旁的趙淼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趙淼向意然攤開手心,笑說:“我們這樣進去,是不是更好一點呢?”
意然微笑,自然地將手放到他的手中。
兩人攜手剛剛進入正廳,男才女貌,引來不少人的紛紛側(cè)目。
甚至有同事小聲猜測:“意然離婚了嗎?”
“聽說離了?!?br/>
“她結(jié)婚了嗎?”這個同事新來的,“看起來不像結(jié)過婚的?!?br/>
“我們看起來像嗎?”一個穿著華麗的少婦問。
“也不像……”
“……”
“敢情他們在交往,桃花運太好了吧……”
角落中一個僵直的身影,因為這些話,面色更加冷峻。冷冷地目視,握住杯子的手指指節(jié)泛白。
趙淼突然興致頗高開,微微俯身,貼近意然的耳朵開起玩笑說:“你覺得他們中間看你的人比較多,還是看我的多呢?”
意然也配合地貼耳小聲說:“我覺得他們好奇的居多?!?br/>
“呵呵,都有?!壁w淼目光望向別外,別有意味的笑笑。
“然然!”一個聲音響起,田愉一身米色長裙,挽著西裝革履的施于揚,施施然向這邊走來,登對極了。
意然放開了趙淼的手。
走到跟前,田愉上下打量意然,稱贊道:“你是這里除了我之外,最漂亮的一個?!?br/>
意然笑說:“那是自然?!?br/>
兩人相視而笑。
“你怎么來了?”意然問。
一旁的施于揚回答:“家屬?!?br/>
“喔……都成家屬了?!币馊还室鈴娬{(diào)一遍。
施于揚臉上難得露出羞赧的樣子。旋即對趙淼和田愉解釋了一番。
田愉對著趙淼微笑了一下,將意然拉過一旁小聲說:“那兩個人也來了。”
“誰?”
“你那男人和符姍?!?br/>
他也來了?心下一緊。
“田田,我發(fā)現(xiàn)你的胸/部有變大耶?!笨粗€要說什么的田愉,意然趕忙轉(zhuǎn)移話題。
田愉最重視身材了,立馬中招,十分認真的問:“是嗎?會不會是內(nèi)衣顯的,我這內(nèi)衣將近一千塊呢。”
“這么貴!”
“嗯,我還肉疼呢,要不我等下脫給你看看,到底有沒有變大?”好認真的樣子。
“好脫嗎?”
“挺好脫的。”不知何時施于揚已悄然站在兩人旁邊。
“你討厭。”田愉一副小女人嬌態(tài)嗔怪道。
意然會心一笑。回頭再看時,咦,趙淼人上哪兒去了?
晚會的開始,無非是主持人風趣幽默的開場白,接著便是美麗的模特登場,產(chǎn)品展示……
他來了?他怎么會來?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意然疑惑。
意然目光搜尋著,一排的人看過。
驀地,耳邊一個聲音響起,“你在找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