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都不愧是燕雪帝國的都城,易行風這是第一次出家門,他深深地感到了這座城的美麗氣息。
街道上沒有冬天的蕭索,反而熱鬧平常。易行風出了家門沒走多遠便是一個小市場,里面的東西琳瑯滿目,有小吃,不過更多的是手工藝品。
這里是雪都比較大的一個市場,不僅有本地人,還有很多周邊國家的商人,學者,當然了,還有江湖上的游俠。
雖然燕雪跟其他幾個國家邊境上都不安寧,但戰(zhàn)爭卻阻攔不了這些人生活的熱情。
易行風輕松的走在人群中,觀賞著這個世界的建筑風格,人文風情。街道兩邊的酒館茶肆鱗次櫛比,易行風看了看,走進了其中一家名叫碧華樓的茶樓。
過去的易行風是這兒的???,常年包座,除了**,里面的娛樂業(yè)務應有盡有。
剛進門,易行風看見大廳里三三兩兩坐著人,正在聽曲兒,易行風沒有逗留,徑直朝二樓走去。
這時,一個精瘦男子朝易行風走來,老遠就打著招呼:
“喲最新章節(jié)!這不是易公子嘛??!好久不見了,最近在哪發(fā)財呀?”
易行風聽著滿頭黑線,這怎么跟地球上的..眼前這個男子名叫程浩,是尚書令程前次子,他還有個兄長,名叫程楠,是燕雪帝國有名的才子,外號“程一斗”,一斗酒,一篇賦;一斗酒,一首詩。不過聽說是前一任尚書令的關門弟子。
易行風也露出看起來十分欣喜的笑容,沖著程浩拱拱手,道:
“程公子別來無恙,我哪能稱發(fā)財呀,倒是程公子,面色紅潤,容光煥發(fā),我羨慕得很呢!”
程浩笑的更開心了,他走過去,一把攬住易行風肩膀,笑嘻嘻地說:
“還是易兄說話中聽!哈哈,走,上樓咱聊聊!”
易行風也一把攬住程浩,倆人就像親兄弟似的上了樓。
“轉(zhuǎn)眼間易公子就變成易兄了,變得真他***快!”易行風在心里暗暗腹誹著。
兩人在二樓找了個雅間,剛?cè)胱毯凭蜏惖揭仔酗L耳邊,道:
“易兄,你今天是不是也是來找那個瘋老頭的?”
“瘋老頭?誰呀?”易行風聽得莫名其妙。
“你不知道???!”程浩一臉我不相信的表情!
“別賣關子了,我真不知道,快說是誰!”易行風給了程浩一拳,說道。
程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捋了捋額前的秀發(fā),道:
“快到年關了,陛下打算在新年舉辦一個‘才子佳人大會’,京城所有的世家子弟都會去參加,這個你不會不知道吧?”
易行風道:“這個我知道,但跟你說的那瘋老頭有什么關系?”
“聽說那老頭以前是燕雪第一才子,名叫南宮賦。據(jù)說他當時才華橫溢,而且風流倜儻,才名冠絕燕雪,甚至整個朔方!名盛一時,無人敢在寫詩作賦上履其鋒芒!后來不知何事,得罪了前一任燕雪陛下,被貶北疆。如今的陛下登基后,才輾轉(zhuǎn)回來的?!?br/>
程浩喝了口茶,又道:
“聽說他這兩天都在碧華樓頂樓,不知道干些什么,我們這些肚子里墨水少的,都想讓他指點一二,不要到時候在‘才子佳人大會’上丟人就行,萬一我腦袋一開竅,奪了頭魁呢?。 ?br/>
說到這,程浩一臉沉迷向往的表情。
易行風鄙視地白了他一眼,然后陷入了沉思。
程浩見他發(fā)呆,推了他兩下:
“喂!喂!想什么呢?”
易行風看了看程浩,說道:
“既然這樣,那走吧,咱也去會會這個南宮賦!”
碧華樓頂樓,此時人滿為患最新章節(jié)。
南宮賦房間的外面,排著長長的隊伍,一個肥頭大耳,臉頰跟脖子間擠到一起,快要流油的胖子,站在門口,喊著:
“南宮先生說了,一個一個來,每人進去帶一瓶好酒,另外,自己得寫好一首詩讓他老人家瞧!大家排好隊,挨個來!喂,別急,說你呢!胖子..”
這個喊話的就是碧華樓掌柜錢貴,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把南宮賦當做聚寶盆了,親自給他當起門神。
易行風和程浩走過來,看著這攢動的人頭,不禁有點驚訝。
“這老小子人氣還挺旺!”易行風在心里嘀咕著。
“快看快看!那不是易行風和程浩嘛!”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出來。
“他倆都來了呀,一個老爸是征南將軍,一個老爸是尚書令,咱都惹不起呀。他倆要是頂咱前面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讓開唄!反正這還這么多人,別逞一時之勇,得罪誰都不好惹!”
“就是就是!”
 />
人群中不時的傳來議論聲,易行風全當沒聽見,和程浩徑直走向錢貴。
“程公子,易公子,兩位近來可好!尤其是易公子,您可是有幾日沒來了!”錢貴一見易行風和程浩,就立即把他那肥胖的身子湊了過來。
見那泛著油光的豬頭臉離自己越來越近,程浩滿臉厭惡,立即制止了錢貴的靠近,兩人腦袋相距一米多,但錢貴的肚皮已經(jīng)快貼到程浩的大腿了。
易行風站在程浩后面,笑嘻嘻的看著錢貴錢老板。
程浩一邊用紙扇賣力地扇著,隔絕著錢貴身上的熱氣和油味,一邊說道:
“錢老板,我開門見山了,今天我和易兄造訪,是沖著南宮老先生來的,我們倆待會還都有要事,你呢就給行個方便,讓我們倆先進去,我們也不給你在這添事兒,怎樣?”
錢貴聽了,為難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道:
“程公子呀,不是小的不愿意,您也看到了..”
不等錢貴說完,程浩打斷了他的話,然后沖著排隊的公子哥們,拱了拱手,道:
“各位公子,我和易公子真有急事,望各位行個方便,讓我倆先進去,算我欠各位的人情,諸位沒意見吧?”
在場的那些公子互相看了看,然后齊刷刷的搖頭,跟撥浪鼓似的,嘴里還說著,
“沒有意見啦!”
“程公子哪里話?”
“沒事沒事..”
易行風看著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是標準的紈绔子弟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