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潮這時看向鐘老板,“依你看,侯志虎能堅持幾分鐘?”
鐘老板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如果我有這種能力,早就賺的盆滿缽滿了,哪怕是能夠看準一分鐘,舍得砸錢,也能賺不少?!?br/>
“但,很多自信能夠進行這種判斷的都輸了一個精光。”
余潮又看向牧澤幾人,“這段時間也算有了一定的了解,依你們的判斷,侯志虎能堅持幾分鐘。”
這個,沒有人敢給出判斷。
牧澤、劉青浩、谷璃這樣的天才,很少會關(guān)注其余人,對于侯志虎這種平時很悶的同學,就更沒有多少了解了。
牧澤回想著一路上侯志虎的表現(xiàn),尤其是回想在昨晚遇襲時的表現(xiàn)。
“超過日月書院應該沒問題?!彼聪蛴喑?,“你是想搏一把?”
余潮點了點頭,“侯志虎這個人看上去憨憨厚厚,我感覺這樣的人不會腦子一熱就選怨靈獸,肯定也有一定的本錢?!?br/>
他看著牧澤,“你不打算掙點嗎?如果按你說的,超過日月書院,怎么也要到三分鐘以上,就算壓三分鐘的話一百都能掙九百?!?br/>
三分鐘,賠率已經(jīng)翻十倍。
牧澤看向鐘老板,“下注有上限嗎?”
鐘老板點了點頭,“有上限,不管在哪個檔次下注,最多能贏一百億,這只是理論上,也只是一塊誘人的大蛋糕而已,就以三分鐘為例,下注上限是十億,本來只能贏九十億,但角斗場早就發(fā)布過公告,最后連本金會給予一百一十億?!?br/>
“也就是說,如果真有人能堅持三十分鐘,只要在三十分鐘的檔次下注一萬就夠了,當然下注三十分鐘的檔次,本金也只有一萬?!?br/>
牧澤點了點頭,“意思是說,只要下注達到上限,贏了就可以穩(wěn)定的獲得一百億的收益。”
“對,就是這個意思?!?br/>
“那……”牧澤再次問道:“我可以每個檔子都下注嗎?”
余潮一聽,立馬來了精神,“漂亮。”
鐘老板見二人神色,感覺這二人接下來肯能要搞事了,他解釋道:“這點沒有限制?!?br/>
他能猜到二人的心思,“我知道你們怎么想的,隨著檔次的提升,就算達到上限,所用的錢也會逐步減少,以前確實有些人想要這么玩,但沒有人能贏?!?br/>
“怨靈獸,并沒有出現(xiàn)在課本上,因為太過稀少了,你們對怨靈獸缺乏了解,有錢留著就行,愿意玩,隨便花點小錢無所謂?!?br/>
牧澤當即說道:“一分鐘,賠率太低,就算一百億,贏了收益也只有十億,想要壓滿需要一千億,我沒這個實力,不過我相信侯志虎能堅持一分鐘,所以我打算在一分鐘的檔位投二百億?!?br/>
他這一開口,鐘老板等人都懵了,牧澤才來赤炎帝國多久,他竟然有二百億,尤其是他舍得豪賭。
“牧先生,我感覺你還是慎重考慮一下的好,很多人在下注時都有這種自信。”
牧澤笑了笑,“錢本來就是玩的,輸了,也無所謂。”
跟鐘老板說了一句,他又看向余潮,“你的資本雄厚,可以試試一千億的玩法。”
“二分鐘的檔位,五倍賠率,二十億足夠了,我肯定壓滿,三分鐘,十億我必壓。”
“而我相信侯志虎能夠超過日月書院,所以四分鐘算是對自己判斷的肯定,再次壓滿,只需要五億就可以?!?br/>
“五分鐘檔位,算是對侯志虎的囑咐,再次壓滿,也不差這一億了?!?br/>
牧澤看著余潮,“后續(xù)的我就不壓了,雖然錢少,但也不能亂扔,你怎么辦,自己掂量?!?br/>
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七分鐘,只剩三分鐘下注時間。
牧澤立馬開始下注。
下注的數(shù)額,是公開可見的,當然能夠看到的也只是拍在前二十的人。
當牧澤下注,直接就沖到了第一位。
“第一個檔位二百億,瘋了啊,快看看下注人的具體信息?!?br/>
“牧澤……不是吧,竟然是文武大學的牧澤,他瘋了嗎?”
“人還沒上場,他就開始下注了,看來這次想要挑戰(zhàn)怨靈獸的很可能就是文武大學的人。”
“不錯,因為牧澤挑戰(zhàn)樓金陽,秦舟又殺了何光道,文武大學和日月書院已經(jīng)勢同水火,昨天日月書院的人上場了,文武大學這是不服輸,牧澤下注是壯聲威啊,但這代價有點大。”
“快看,第一又變了,一千億!這……這……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余潮,我就知道是他,也就他能拿出這么多錢吧?!?br/>
“也就他拿錢不當錢,因為他天賦一般,需要的修行資源也就少。”有人泛酸的說了一句。
“是真的瘋了啊,這不是個角斗場送錢嗎?”
“快看余潮和牧澤的下注,這兩個人只是壓到了五分鐘的檔位,沒有繼續(xù)下注,難道真的有把握嗎?”
“可以確定,接下來登場的肯定是文武大學的人,這是要借此撈一筆嗎?”
牧澤和余潮瘋狂下注,也帶動了一些人下注,角斗場那邊立馬開始調(diào)查侯志虎的信息。
錢,角斗場給的起。
每天這里的流水,都是一個恐怖的天文數(shù)字。
可誰愿意把掙到的錢送出去呢?
角斗場這邊很快就查到了侯志虎的信息,負責查信息的男子道:“沒有背景,這個侯志虎平時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幾次揚名之戰(zhàn)不是以雷霆手段擊殺對手,而是靠皮糙肉厚磨死對手,更沒聽說過他有靈魂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