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沒錯?!?br/>
“女子背刀人?”宋大峰錯愕的看著我。
“其中緣由我就不多講了,我只能說,戴琳的功夫很高,我是親眼目睹過的?!?br/>
笑話,一個能夠跟尸王對干,而占據(jù)上風的家伙,那絕對是宗師級的水準!
我雖然沒見過宋大峰出手,但我相信,以戴琳的本事,應該絲毫不弱于宋大峰的。
“那就可以肯定,我們必勝一場了。”宋大峰道。
我點頭,然后說道:“另外一人也不含糊,是特種兵出身,從小學習八極拳,不知道宋校長聽沒聽過北封健身館,他就是那里的老板。”
“北封健身館?”宋沐瑤忽然開口,“那地方我去過,生意還行,不過老板應該是個挺隨意的人,里面的健身教練長得不咋地,生意不溫不火的,我是被朋友邀請去過一次?!?br/>
“這個地方,我倒是沒有聽說過,但既然是從小學習八極拳,而且還做過特種兵,實戰(zhàn)能力應該不用多說,肯定是極強的,這次的比武,我更有信心了!”
宋大峰明顯心情好了太多,人也精神了幾分。
不多時,宋大峰辦理了出院手續(xù),我們乘坐著他的車,直接奔赴比武場地。
這次比武,選擇的地點很奇怪,竟然是洛陽城南的一處公園內(nèi),
這公園是仿照濕地風格建造,但河南氣候不適合濕地植物生長,所以這里用了很多北方的植物代替,算是一個高仿的地方吧。
在這里,有一處密林環(huán)繞的空地,周圍豎著幾個雕塑,還有一些石制的棋桌,椅子,顯然是給老頭們下棋的雅地。
但此時,天色尚早,老頭們也還沒來到這里,只有稀稀拉拉幾個人行過。
等我們到的時候,沒想到戴琳和何大山竟然已經(jīng)早就到了,時間還差了半個小時呢,我直接將他們介紹給宋大峰。
何大山還好,態(tài)度雖然不如面對我時那般優(yōu)良,但也算是得體。
至于戴琳,那可就真是冰雕的美人,誰碰誰涼,恨不得用冰溜子插人一下。
宋大峰本來是舉手要跟戴琳握手的,結(jié)果戴琳胳膊都沒抬,只是冷冷的來了一句:“一會我打第一場,打完就走,沒工夫在這里耽擱?!?br/>
“……”
我仿佛看見宋大峰的臉都黑了,這也太不給面子了,怎么說人家也是洛陽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但宋大峰也不是不識大局的人,當即笑了笑,依舊是該感謝的感謝,該客套的客套。
正在說話間,一陣腳步聲響起,我們抬頭看去,就見一行七人走了過來。
為首的一人,赫然是那日我在裴勇年武館見到的東洋人,他今天穿了一身寬松的武士服,腳底居然踩著木屐,走路咯噠咯噠作響。
此人身后,赫然便是那日與我對戰(zhàn)的東洋女人。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我和她對視,兩個人都是冷冷一笑。
讓我意外的是,那東洋人身后居然跟著裴勇年,按理說,裴勇年又不是傻子,這種時候,應該避諱一些才對。
但我很快明白了,估計這家伙已經(jīng)想通了,反正和宋大峰是鐵定交惡了,來不來也改變不了關系,倒不如多親近一下新的‘主子’。
這三人身邊,還跟著四個人,男女都有,有的拿著武士刀,有的則是空手,看起來都是練家子。
“哈哈!宋校長果然守約!”
那東洋男人,對著宋大峰笑著說道。
宋大峰卻是冷哼了一聲:“哼,當然要守約,免得被人以為,我宋大峰會被一些鼠輩的手段給擊倒,讓歹人偷著樂?!?br/>
那東洋男人依舊笑著:“哈哈!宋校長說什么我聽不懂,既然來了,那我們就開始吧?!?br/>
“好!”宋大峰道。
說著,宋沐瑤拿著一份合約走了出來,對方也拿著一份同樣的合約走來。
然后,宋沐瑤還拿出了一臺攝像機,放到了旁邊空地,畢竟是涉及巨大產(chǎn)業(yè)的比武,必要的證據(jù)還是要保留的,我見到對面也是一樣拿出了攝像設備。
這時,戴琳蹙眉說道:“稍后不管輸贏,我的畫面要剪掉。”
不等我說話,宋大峰道:“沒問題?!?br/>
東洋男人笑著說道:“不知宋校長第一場要派誰下場?”
宋大峰朝著戴琳三人看去,其實這種事情并沒有安排,畢竟三人捉對比武,一切都要臨場應變。
“第一場就我來吧?!贝髁斩挷徽f走了出來。
她這次沒有拿著自己的木劍,而是換了一把正常尺寸的唐橫刀,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要對戰(zhàn)東洋人,所以她選擇了這樣的武器。
見到戴琳出場,對面同樣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這女人穿著一身松垮的衣服,手里拿著武士刀,她把刀抽出,劍鞘丟給了旁邊的男人,然后胳膊一縮,上身竟然從領口鉆了出來,衣服自然垂落,被她系在了腰上。
我就見到此人穿著一件貼身背心,身材嘛……還不錯,重要的是,她的胳膊上聞著一個鬼頭圖案,看起來十分的另類。
這讓我想起了新聞小報中,關于東洋的各種社團的新聞,這女人倒是和那里面的形象不謀而合。
“呵呵?!睎|洋男人笑了,指著身邊的女人,“這是我大昭武館的鈴木小姐,擅長無住心劍流,請賜教!”
見對方自報家門,戴琳直接淡淡說道:“湘北背刀人,擅長殺倭。”
此言一出,對面的東洋人臉色一變!
幾個東洋人臉色陰沉,尤其是為首的那個東洋人,臉色簡直難看到爆!
“哼!好好好,我就看看這湘北背刀人,到底有多厲害!”
說罷,他伸手一會,那拿著武士刀的女人,頓時走到了場中間。
戴琳也是幾步走了過去,兩個人互相對視,誰都沒有急著出手,這本來就是私下的比武,沒有太多的規(guī)矩,只要入場,便是戰(zhàn)斗的開始。
我看著二人,眼睛一眨不眨,我總覺得這些武者在對視的時候,眼神似乎在交流什么,我能夠看懂動物的眼語,卻看不懂人類的思維,大概是人類的思維太復雜,眼神也過于復雜。
就在我觀察的時候,忽然,那東洋女人動了!
那是一刀仿佛要把空氣斬斷的快刀,只是眨眼的功夫不到,那劍刃就已經(jīng)來到了戴琳的脖頸。
我看的后脖子一陣發(fā)涼,這要是我,不是瞎說,下一秒估計腦袋就搬家了……
我雖然步法奇妙,自身也有很多手段,但真的用武者的手段與人對戰(zhàn),我的勝率并不高。
術(shù)業(yè)有專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