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不撞槍口了嗎?鄙人不才,最拿手的正是情愛之詩!”
“你拿手?你那也叫詩?別逗了!”
“嘿我這小暴脾氣,不服斗斗?”
“斗斗就斗斗!”
宣布開始后,下方人群立馬響起轟鳴,有人斗嘴、有人笑而不語、有人則是沉眉苦思。
“換作以前我也是在下面站著的,沒想到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在上面坐著看他們表演了?!崩杈叛詷烦隽寺暋?br/>
這種感覺實在是妙啊,難怪總有德高望重之人喜歡參加一些會議比賽,原來看別人表演自己決定他的生死的感覺是如此的妙!
“上面那個毛頭小子,你樂什么?我現(xiàn)在向你挑戰(zhàn),你敢應(yīng)否?”
廣昌龍一看機(jī)會來了,指著閣樓之上的黎九言大喊道。
此話一出,場中頓時一片嘩然。
“這人是誰?怎么會有粗鄙的武者混了進(jìn)來?”
“是我們包圍了他還是他包圍了我們?怎滴會讓武者進(jìn)來?”
“嫣然小姐,我舉報!有武者混進(jìn)我們文會了!”
……
廣昌龍聽著場中的話,臉色鐵青!
誰是粗鄙的武者?我特么讀圣賢書的,你們居然以貌取人,嚶嚶嚶!
“閉嘴,我是文人,怎是那些粗鄙的武者能相提并論的。”廣昌龍面色鐵青,出聲呵斥著眾人。
“他是文人?靠彼娘也,這怎看怎不像?。 ?br/>
“對極對極!”
“附議!”
……
阿這,解釋不清了。
廣昌龍臉色漲紅,想解釋心里卻生起一股無力。
而閣樓之上。
黎九言看得津津有味,就在剛才,他看見廣昌龍指著自己要挑戰(zhàn)自己,他都蒙了。
這體型,這面相,妥妥的武者??!
打架?正好是自己的裝.逼范圍??!
正想開口應(yīng)下,畢竟這么好的裝.逼機(jī)會可不能放過,誰曾想,自己還未開口,就有人替他開口了。
聽聽,靠彼娘也,這才是文人能說出的話?。?br/>
哪像那些粗漢子,動不動就說熱烈的馬!
看著面色鐵青的廣昌龍,收斂情緒后,黎九言淡然一笑,開口道:“你說你要挑戰(zhàn)我?不知是文還是武?”
“我乃文人,自然是文!”
廣昌龍見黎九言出聲了,眼睛一亮,趕緊回道。
“撲哧。”
黎九言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大哥,就你這模樣,你說你三歲習(xí)武都有人信,怎滴會棄武從文去了,著實可惜??!”黎九言捂著肚子,這一幕怎么看怎么都覺得違和。
“此字年歲雖幼,但話卻著實有理!”
“對極對極,三從武,煉己體,方如此!”
“笑死我了!”
“節(jié)哀。”
……
廣昌龍怒上心頭,大喝道:“爾等素質(zhì)否?”
說完,咬牙切齒的看向黎九言,“爾可敢應(yīng)?”
黎九言收起笑容,嚴(yán)肅的說道:“你要想好哦,我文道造詣也是蠻高的,一不小心若是輸給我,只怕你就沒臉做人了?!?br/>
笑話,自己好歹也掌握著唐詩三百首,還能輸給你現(xiàn)在想的?
“你就說你敢不敢?”廣昌龍再也忍不住,徹底放開,大吼道。
“比可以!但是得有什么彩頭吧?不然也太無趣了些。”黎九言笑道。
這送上門來的好機(jī)會,怎能不要?
“我輸,便從此不再習(xí)文,你輸就自己辭去裁判職位,如何?”
廣昌龍見同意了,想了想后說道。
這對他來說賭注已經(jīng)很大了。
【叮,檢測到有人向宿主發(fā)起挑戰(zhàn),現(xiàn)發(fā)布任務(wù):斗詩贏過廣昌龍并收為下屬,任務(wù)完成獎勵儒道修行秘法!】
黎九言:???
系統(tǒng)大姐,你沉默了這么久,總算給點反應(yīng)了哈!
這一刻,黎九言真想跳下閣樓,狠狠的給廣昌龍來一個熊抱,這哥們兒,真是自己的福星??!
通過百科全書的知識,黎九言知道儒家也是能夠修行的,只不過現(xiàn)在落寞了,儒道修至極致可做到言出法隨,這才是真正的裝.逼利器,對敵的時候,拉風(fēng)的不行好吧!
“那可不行,這點彩頭可不夠,這樣吧!你輸了給我當(dāng)仆人,我輸了我不僅辭去裁判職位,還在背上寫我不如廣昌龍六字繞城一圈,你覺得怎么樣?”
黎九言搖頭拒絕,既然系統(tǒng)都發(fā)任務(wù)了,那你就注定只能當(dāng)我仆人了,若是不加點彩頭,怎么能夠引誘他上鉤?
廣昌龍對自己格外自信,因為他腦里已經(jīng)有了一句絕唱,當(dāng)下滿口答應(yīng):“可以!我答應(yīng)了!”
“那好!既然如此,那你先請!”
黎九言笑著點頭。
“喂,你行不行???這人我認(rèn)識,從小就聰明,常常作出好詩,你可不要大意??!”
這時,李吉妮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的問道。
黎九言翻了個白眼,“你還不知道我?我肯定不行??!”
“那你怎么敢答應(yīng)?”李吉妮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難道說,他喜歡被虐?
咦,這什么惡心癖好。
“逗你的,言哥我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放心吧?!?br/>
黎九言笑呵呵的說道。
“好啊你,敢騙我!”李吉妮擼起袖子,作勢要掐。
“別鬧,他要開始了?!崩杈叛在s緊按住她的手,示意她看下方。
此時,廣昌龍正漫步游走,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捏住下巴,作沉思狀。
突然,他自信一笑,開口說道:“你且聽好!”
“我心依然在煎熬,
喜雨淋淋淚兩行。
歡言笑語強(qiáng)自裝,
你舍得我好難過。”
他走一步念一句,待到第四步走完之時,詩也念完。
“好!好一個歡言笑語強(qiáng)自裝,你舍得我好難過!我已經(jīng)能夠想到大雨傾盆的夜晚,一個俊朗的才子去向自己心愛之人表白被拒后在雨中傷心的背影了?!?br/>
“嗚嗚,淚目了!我每每想到我的佳人拒絕我的我樣子我就難過,這首詩好應(yīng)景?!?br/>
“誒?你不是吃一直油炒飯(單身漢)的嗎?什么時候有佳人了?”
“要你管,我想想不行?。俊?br/>
“誰以后說這位兄臺不是文人我跟誰急,誰家武者能作出此等佳作?”
登時,眾人拍手叫好起來,這意境感太強(qiáng)了。
“多謝各位!”廣昌龍淡淡一笑,對著眾人一禮,然后挑釁的看著臺上的黎九言。
黎九言淡然一笑,“這也叫好詩?你且聽我的!”
“我本將心向明月,
奈何明月照溝渠!
落花有意隨流水,
流水無心花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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