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承睿抓著手機,面癱著一張俊臉,眼神木愣愣的看著自家小弟的腦袋。
竟然變聰明了呀小弟!呵呵你為什么機智在這種地方(╯‵□′)╯︵┻━┻
曲崢寅繼續(xù)笑瞇瞇的說:“我覺得有些事情我們應該坦誠談一談,你覺得呢,二哥!
曲承睿瞪著對方,但是對方臉上只掛著甜甜軟軟的笑容,看上去配上還有些發(fā)紅的眼睛,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白兔,又可愛又乖巧。真不愧是他的弟弟(驕傲臉)。
然后兩個人順利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所以說二哥你正在混黑幫?”曲崢寅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嗯!鼻缑姘c臉。
“然后你一直雇傭偵探監(jiān)視我?”曲崢寅勾起一個軟濡的甜笑。
“不是監(jiān)視是關心!鼻鐭o力地反駁。
“那為什么,你不直接回q市看我呢?”手指控制不住的狠狠敲了下桌子,隨即收回,攥成拳頭收到懷中。
曲承睿沉默著,曲崢寅也沒有看著他,只是低著頭,默默把玩著自己的手指。
“我……很對不起你。”曲承睿的聲音前所未有的低落,暗啞,“把家人的離開都當做是你的過錯。那段時間一看見你就想要撲上去,想質(zhì)問你,甚至想要殺了你。我離開家,在外面游蕩5年,遇見了很多人,經(jīng)歷了很多事,然后就醒悟了。”說到這里,他又沉默了一刻,“但是我在想,在你那么小的時候就拋棄你,拋棄大哥,這樣的我,又怎么有臉回去看你!
“所以……我才有整整15年沒有見過你一面嗎?”曲承睿的話很短,語速也并不不快,但是這簡單的幾句話在曲崢寅的腦子里來來回回的轉(zhuǎn)過了好幾個圈,才被他完全吸收,最后也不過是哽咽著說,“還在說我蠢。明明你才是最蠢的……”
他咬著下唇,眼淚瘋狂的涌出,沿著臉頰流下,滴落在手上。原來上輩子,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一直有一個人,在默默的關注自己,會因為自己被欺騙感情,把男人和小三狠揍給自己出氣,會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給他所有能夠提供的幫助,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他開始慶幸,原來他并不是只有一個人,這一世,也終于沒有與愛著自己的人生生錯過。
“!”他想說些什么,但是一張開嘴,嘶啞的掏心裂肺的哭聲邊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整個人狼狽極了。然后,有一雙強壯的手臂把他攬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中,寬大的手掌拍扶著他的后背,胸口微微震動,一個低沉的聲音帶著深深的顫抖,說道:“哭什么,都二十歲的人了還哭!”但那雙手臂依然緊緊的摟著他,仿佛隔絕了紙醉金迷的世界中的紛紛擾擾,給予他一個安定的,寬廣的空間,讓他隨心所欲的發(fā)泄自己的感情。
等到兩個人的情緒都平息,太陽已經(jīng)高高升起,曲崢寅在曲二哥的t恤衫上蹭掉眼淚,退出他的懷抱,眼神堅定的看著他:“二哥,我要跟你說件事!
曲二哥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前胸:“先讓我換件衣服!
等曲二哥換好衣服,兩人轉(zhuǎn)戰(zhàn)小書房坐定,曲崢寅搶先開口。
“二哥,對戴興浩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戴興浩,今年28歲,戴家大公子,目前接管戴家的光暈集團,1年前和你正式交往!闭f到這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曲小弟,接著說道,“并且現(xiàn)在與兩個月前應聘的總裁助理,出軌中。你還有什么想問的!
“沒有了,你說的太全了!鼻鷯樢匦聮旌脺睾偷男θ,接著說道,“但是關于興浩和陸瑛的事情,二哥你好像已經(jīng)有所行動了?”
“那混蛋都和小三出軌了你還叫的這么親密做什么!鼻蓄2恢圹E轉(zhuǎn)移話題。
“咱們就不要繞圈子了!鼻鷯樢鸁o奈的嘆了一口氣,說,“二哥你是不是讓你手下去教訓教訓那兩個人。”
曲·高冷范真逗比·二哥面無表情:“啊!
“你是打算給這兩個人蒙上麻袋,狠狠揍一頓嗎?”
“啊。”曲二哥眼神無光。
“二哥你是烏鴉嗎,不要總是啊啊的回答我!鼻鷯樢鲱~.
“戴興浩真的出軌了……”曲承睿說。
“哎……”曲崢寅正色說,“我知道陸瑛一進公司,就和戴興浩眉來眼去很久了。我也沒有維護戴興浩的意思,能坐在這里和你鄭重談話,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給這兩個人添堵。”
曲承睿死魚眼看過去,帶著隱隱的不相信和雀躍。
“簡單的揍他們哪里能解恨,還不如把他們綁走幾天,折磨的過癮。”曲崢寅看回去。
“你的意思?”曲承睿眼睛閃閃發(fā)亮。
曲崢寅矜持的笑著:“附耳過來。”
兩個黑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一段時間,分開,兩個人臉上都帶著滿意的笑容。
“但是二哥,我要跟著你手下一起去。”曲崢寅提出要求,“我想要親眼看著他們的慘樣!
曲承睿不在意的說:“我會拍下來給你看的,你老老實實在這里養(yǎng)傷就可以!
“我想要多學一點!鼻鷯樢⒅约叶纾疤撻L了這么多歲,我依然是一事無成。我很了解我自己,所以迫切的想要學習的東西!
“那去找大哥呀。你大哥能教給你的更多,我這里只有暴力!鼻蓄0櫫税櫭济碱^,“而且特別的不安全!
“彎彎繞繞的東西我學不來,也沒有那個天賦。”期待的小眼神鎖定曲二哥,“直來直去的暴力才適合我!
曲·對小弟百依百順·真弟控·承睿表示他被愉悅到了:“我知道了,但是你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
“才兩個人,而且他們什么底細我一清二楚,能出什么問題。二哥你不用擔心了~”愿望被滿足,曲崢寅幸福的說著,尾音不自覺地扭曲了一分。
曲二哥對此毫無所覺,他當場掏出手機,打給倒霉小弟:“你親自帶人去q市,把戴興浩和陸瑛綁走!
“啊?這種事情讓下面人干就好了……”
“多帶點人吧,帶上30個人好了!
“人是不是有點……”
“還是太少了,帶60個人吧!
“人太多了吧!”
“好了就這樣決定了,你準備準備下……”
“等等等等!”曲崢寅心驚膽戰(zhàn)的撲過去搶過電話,“給我5,6個人足夠了,引人注目不太好!”說完他還十分夸張的使勁點點頭,以示贊同。
曲承睿表示他是一個開明的哥哥,于是在小弟強烈的反對下,只能改口:“那就帶上6個人吧,但是你身邊還要再帶6個人才成!
“我明白我明白!鼻鷯樢莺蔹c頭。
掛斷手機,曲二哥看上去還是有些不放心,說道:“等你傷好了再走,在這之前還是先要準備準備……”
“二哥!”曲崢寅叫住他的腳步,在他看過來的時候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放心吧,我都二十歲了,不是小孩子了,再說我可是你的弟弟,怎會怕這小小的傷口!”
曲二哥的臉罕見的罩上一層微紅,整個人顯得激動地異常,語氣由衷的帶上滿滿的欣慰:“好!我知道了!”
兩天后,依依不舍的曲二哥肯放人,當曲崢寅看到面前12名彪形大漢,還是深深地懷疑他家二哥到底有沒有了解他的意思。而不僅僅是這些,被倒霉手下阿樹帶到他們的交通工具面前,曲崢寅簡直想要掉頭就走。竟然是五輛豪華轎車,而且面對著來自阿樹自豪的介紹,這些車已經(jīng)全部經(jīng)過改造,安全系數(shù)高,還自備槍支彈藥,簡直是移動炮臺。
于是果斷帶著小弟們換乘飛機,違禁物品一個不帶。終于平安回到q市。
跟自家暖心大哥報備過,曲崢寅派出倒霉手下阿樹,去找一個合適的綁架地點。
第一要求要戴興浩和陸瑛同時在場的人流少的場地,第二要做出本來只想要綁架總裁要贖金,結果同時在場的有兩個人,于是一起綁走這樣的故事情節(jié)。
命令吩咐下去曲崢寅就當起了甩手掌柜,除了身邊偽裝能力逆天的六個保鏢,他的生活又回到了從前的狀態(tài),吃吃睡睡玩玩,唯一不同的就是每天來自大哥和二哥的電話。這樣的日子讓曲崢寅很是受用,最近他的精神狀態(tài)異常的好,幾乎都把戴興浩忘記了。
但也只是幾乎,看著眼前站著的阿樹,正在吃午飯的曲崢寅放下手中碗筷,無聲的深呼一口氣,細細密密的血絲爬上眼底,垂下眼簾,遮住眼中戾氣,問道:“有消息了?”
盡管掩飾的及時,但常年處于腥風血雨中的阿樹還是敏感的感受到了,他一邊感嘆道果然是老大的弟弟,一邊更加恭敬的回答:“今天接到消息,說是戴興浩約陸瑛一起出去吃飯,雖然不知道他們們要去哪里,但是我們跟在他的車后面,就一定能找到機會帶走他們!
“干得好!鼻鷯樢滟澋,他將手中碗筷甩到一邊,猛地站了起來,接過保鏢阿城遞過的外套,利落的穿好。
抬頭,眼睛興奮地睜大,艷麗的紅色瞬間彌漫,嘴唇張大急促的呼吸兩下,嘴角夸張的跳到最高,戾氣毫不掩飾的從他周身散發(fā)出來,震得身邊幾人對他的態(tài)度更加恭敬了。
“來,讓我們好好談論下!彼难劬锖孟穹懦鲅t的光芒一樣,聲音低沉瘋狂而扭曲,呻||吟一般,“啊~要怎么招待被請來的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