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訴?我沒投訴你們就已經是給你們面子了。院長是吧,你是院長對吧。你開這種坑人錢財的醫(yī)院,誰給你的權利?”
喬少卿:“……”
坑人?
“這位先生,說話要負責任。我們醫(yī)院,收費都是符合規(guī)定的,而且從不存在坑人錢財的事情?!?br/>
“還說不是坑錢?你看看,看看這單子上面的費用,生個孩子而已,這才住了幾天醫(yī)院,你們看看這些錢。我們老家,誰生個孩子,能花幾萬塊?”
“先生,享受了醫(yī)療質量和服務質量,為其負擔費用,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蕭青魚真是看不慣這些人,鬧得這么起勁,錢是他們付的嗎?
“我們家屬誰都沒同意到這兒來住院,你們必須要退款給我們。這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消費,我們要求,全額退款,道歉?!?br/>
喬少卿也沒想到,能遇上這么不講道理的人。
一旁,蕭青魚還想要說什么,卻被喬少卿給拉住了。
這是醫(yī)院的事情,和蕭青魚沒有半點關系,喬少卿不希望把她給拉進來。
“如果你們不滿意,可以到消協(xié)投訴。如果投訴失敗,也可以選擇請律師,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介紹?!?br/>
喬少卿說完,直接一個眼色遞給旁邊的安保人員。
意思很明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擾亂醫(yī)院次序。
這不是某一個人待著的醫(yī)院,還有那么多的病人。特別是這一個區(qū),里面住的大多數都是剛生產或者生產完幾天的產婦以及新生兒,這樣的吵吵嚷嚷,實在是太不利于休息了。
安保人員得到喬少卿的示意,立馬上去,強硬的把男人給架走。
龐娟在房間里面一直哭著,她以為,齊家的人來接她了,她的幸福日子就到來了??墒沁@才一來,就立馬鬧的雞犬不寧了。
男人雖然是人高馬大的,可是,被兩三個力氣很大的保安架出去,他雖然反抗了,卻也無濟于事,只能聽憑擺弄。
被丟出醫(yī)院大門之后,也不允許他進來。男人想動手可卻勢單力薄,之能在外面罵罵咧咧。然而,保安根本不理會他。里面的醫(yī)生護士院長什么的,更是聽不見。
“我給月兒發(fā)信息了,她還沒回,估計這會兒節(jié)目還沒結束。這事兒,還要她出面才行。她治這些人,很有一套。”
蕭青魚看著喬少卿頗為頭疼的樣子,寬慰著她。
“這是醫(yī)院的事情,可以處理的。不用麻煩江律師來的,我們既然收治了人,就能解決問題。”
“這些人明顯不講理的,再說了,那些錢是他們付的嗎,還跟這兒鬧。”
蕭青魚說話的時候,對面一個老太太,目光不善的蹬著她。
蕭青魚注意到她的目光很久了,此刻,十分不爽的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瞪什么瞪?狗咬呂洞賓,倒打一耙,還是人嗎?”
老太太是齊峰的母親,因為想看孫子,老兩口也跟著來了。不過,兩個老人家來接一個孕婦和嬰兒,顯然是有些艱難的。于是,叫上了侄兒和侄兒媳婦。
不過此刻,侄兒已經被架出去了。
老太太沒想到,她一句話也沒說,還被人數落了。
“嘿,你這小姑娘,嘴巴這么厲害干什么?尊老愛幼不懂啊,在說了,你們醫(yī)院就是收費貴,黑醫(yī)院吶。生個孩子花幾萬塊,這不是坑錢是什么?”
“呵……”
蕭青魚冷笑一聲,轉頭走掉。
這兒是醫(yī)院,她好歹也是院長的女朋友,在這兒吵架,實在是太不符合她的身份了。
老太太氣沒出,人卻走掉了。
要鬧事,這會兒主力也被弄出去了,兩個女人加上一個老頭,實在是鬧不出什么來。
就在喬少卿也要走的時候,幫龐娟的保姆和帶孩子的月嫂也都過來了。
“喬醫(yī)生,我們跟這家干不下去了。剛才,她們也主動辭退了我們。那個,薪水方面,就算到今天吧?!?br/>
保姆和月嫂都已經收拾好東西了,此刻,也就是跟喬少卿說一聲,然后就走了。
喬少卿心里暗道不好。
這家的孩子,他是聽說不太好帶的。
專業(yè)的人帶起來還好一點兒,結果這家里人來了,反而是把專業(yè)的給趕走了。這下,就算是他們不鬧事,只要還在醫(yī)院里面,這孩子的肺活量,就能足夠吵得大家難以安寧啊。
看樣子,他是真的需要江映月的幫忙了。
“行吧,我這邊不勉強。”
眼看著保姆和月嫂都走了,喬少卿有點兒著急了。
這會兒要是他們就出院的話,那還好。這要是再在醫(yī)院多呆幾天的話,那可真是……一鍋粥。
江映月錄完節(jié)目拿到自己手機的時候,看到手機上面有好多消息。最上面的就是蕭青魚發(fā)過來的關于醫(yī)院的事情了。
皺著眉頭聽完蕭青魚說的話,江映月實在是不理解這齊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照理說,這齊家的人這些年來,好歹也算是見過世面的吧?錢也是拿了不少的吧?龐娟再怎么名不正言不順,但孩子好歹是齊家之后吧。再說了,那錢,是他們出的嗎?
靠……這群東西。
添堵!
江映月回了蕭青魚一句:“我錄完節(jié)目了,馬上過來?!?br/>
說完,都沒留時間和導演他們交流,就直接打車離開了。
一路上,江映月覺得,這個時候,最好還是要有楊女士的鎮(zhèn)壓,這家人才能少在醫(yī)院里面給喬少卿找點兒麻煩。
而且,醫(yī)院里面的錢也楊女士結算的,正好,齊家的人來了,還應該把這筆錢還給楊女士呢。
江映月聯(lián)系了楊女士,電話里面,楊女士就表示,這一家人都是奇葩,只要遇上金錢問題,簡直就是貪婪的吸血蟲,根本不講道理。
不過,楊女士想了想,還是答應了江映月,說會帶女兒一起過來。
經驗掛斷電話,都對楊女士覺得有些抱歉了。
人家夫妻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完了,完全沒有必要再管這個。
想到這兒,江映月倒也能理解,楊女士為什么要帶上女兒了。
她的女兒也已經是成年人,是大人了。過來也算是看看弟弟、爺爺奶奶什么的。當著大孫女的面,嗯,或許根本不不稀罕女孩兒,但是看在以后公司都是大孫女的面上,老兩口多少還是會留點兒情面的。
不至于在醫(yī)院這邊鬧得太狠。
江映月趕到醫(yī)院,楊女士也正好到了。
原本江映月還以為,自己不會再因為龐娟的事情來醫(yī)院了,結果,這還是來了。
“楊阿姨,您來了?!?br/>
“是啊,這原本是和你沒關系的事情,怎么好讓你再受牽連呢。”
“是我沒考慮周到,當時看她摔了,情況緊急,我就只想著為她找最好的醫(yī)院和最好的醫(yī)療條件,我也沒想到,齊家那邊會有這么大的反應?!?br/>
醫(yī)院這地方,江映月熟悉的也就只有喬少卿,不來找喬少卿的話,她找誰能放心得下?
“江律師,你好,我是齊明瑤。”
“是,我聽楊阿姨無數次提起過你了?!?br/>
“江律師,謝謝你之前對我母親的關心,以及你為她做的事情。”
“分內之事,客氣了?!?br/>
江映月這也算是和齊明瑤認識了,明顯齊明瑤比江映月要小幾歲。但是,人看上卻還是很干練的樣子。
之前聽楊女士說,她都在國外讀書的??礃幼?,回國之后就再沒去了,讀書那邊應該是暫時休學在家里面幫楊女士打理公司了。
楊女士就這么一個女兒,將來,這公司,也就是齊明瑤的了。
三個人一起往里面走,江映月是去過病房的,最為熟悉,走在前邊帶路。
等到了病房外面,江映月給蕭青魚發(fā)了個消息告訴她自己到了。
蕭青魚很快就領著男朋友喬醫(yī)生過來了。
不過,江映月三人還是比較先進病房。
然而,走到門口,那沒關上的病房門就已經傳出了里面護士和齊家人的爭吵。
“這里是病房,除了病床旁邊的陪床,你們是不可以再在病房里面搭床的。”
護士的聲音,透著嚴重的無奈。
很快就聽到那邊老太太的聲音。
“你這護士小姑娘怎么能這樣呢?這病房是我們交過錢的吧?怎么就不能住了呢?我們家就有這么多照顧的家屬,憑什么給了錢不讓住呢?我們搭床怎么了,這也是我們自己帶來的。不然你讓我們怎么辦?”
江映月站在門口,拉住了楊女士。
一臉無奈的看著楊女士。
楊女士也微微搖頭。
這家人,真是難改本性的。
一行來了四個人,這到了晚上,還都要住在這一間病房里面?
出去開個房間,能窮死嗎?
從公司撈了多少錢啊,至于摳成這樣嗎?
“不能搭床就是不能搭床,這是規(guī)定。而且病房也就這么大,住這么多人,讓孕婦和初生嬰兒怎么休息?”
“怎么就不能休息了?”
老頭抽著煙,聽了半天,終于抬起頭來對旁邊的中年婦女說:“他表嫂,晚上你和龐娟擠擠,我和老婆子在旁邊床上將就一下。那什么,他表哥反正這也進不來,護士不讓咱們再搭一張床,就不搭吧。”
聽著老頭這話,護士差點兒沒氣死。
不搭床還是次要,主要是,病房里面哪兒能住了這么多人?
一邊病床上的龐娟也是臉色極為難看。
她懷里面還抱著孩子,孩子剛吃完奶粉才睡過去,這樣吵吵,她怕孩子馬上又醒了。這小祖宗,哭功驚人,月嫂也被趕走了,老太太剛看著孩子稀奇,抱了抱也覺得抱不動了,就塞給了她。
跟著來的中年女人,說是齊峰的表嫂,可是,半點兒沒有要幫忙帶孩子的意思。抱著玩了玩,就還給龐娟了。
龐娟前幾天享受著保姆專門伺候,月嫂專門帶孩子,她就躺在病床上舒舒服服的睡覺保養(yǎng),吃吃喝喝,偶爾被保姆扶著出去轉一轉。晚上孩子哭鬧,也都有月嫂,她都還能睡個囫圇覺??墒茄巯?,龐娟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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