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撒在大地上,將整片山谷籠罩,林間的樹梢隨著風(fēng)在不斷的擺動著,像是在不斷地對著月亮招手。
我們避開了在大道上飛馳的士兵,躲進(jìn)了山谷,在山谷行搭了個簡易的帳篷,點起篝火伴隨著月光,我坐在邊上,對面是月牙,篝火中燒烤著我剛捉來的大魚。
小乖在月牙腿上,安詳?shù)倪M(jìn)入了夢鄉(xiāng),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小乖在月牙那條勻稱的腿上,滿是不高興。
月牙看著我,問到:“薩滿,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奧拉帝國已經(jīng)開始通緝我們了,路上全是士兵在巡查?!?br/>
我還在想著怎么才能躺在那條腿上,突然被打擾到,然后做賊心虛的看著火上的魚,才說:“啊,什么,剛在沒聽到?!?br/>
月牙又說了一遍。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雖然說我沒什么事情(通緝令根本就和我長得不一樣?。┩耆茉趭W拉帝國上自由的行走,可是月光還有拉菲不一樣,他們早就被目擊者詳細(xì)的描述出來了,我因為變身所以沒有被識穿,這是個麻煩啊。
解決通緝的辦法只有倆個,要么被奧拉帝國給取消掉,要么就到奧拉帝國影響小的地方。
想到這里,我問到:“要不把你們送回獸人的領(lǐng)地?”
月牙好像十分的不情愿的回答到:“不行的的,我們回到了獸人國度,也會因為沒有部落而被抓做奴隸的。像我們這種已經(jīng)沒有部落承認(rèn)的獸人,一定會被抓的。”
原來還有這規(guī)矩啊,沒想到獸人也那么麻煩啊,這下就有點棘手了,奧拉帝國的影響范圍是十分廣泛的,除非跑到與奧拉帝國敵對的國家才能安置好他們。
為今之計只能想辦法帶著他們快速的離開奧拉帝國了,不然被抓住,我覺得不會有什么好的下場。
我問到:“你們有沒有可以暫時安置自己的地方?跟著我走太危險了,況且現(xiàn)在拉索昏迷不醒?!?br/>
月光看著我,想了想,回答到我:“我知道在奧拉帝國東北邊境有一個獸人聚集地,那里是許多的滅族獸人的聚集地,聚集地的獸人常常劫掠其它部落的糧食,是獸人國度的恥辱。連獸人都不喜歡那里?!?br/>
聽著月牙的描述,說白了,那個地方就是一個難民營,不過現(xiàn)在只能把他們安置在哪里了。
我雖然不舍得月牙這個大美女,離開,可是以我們現(xiàn)在隊伍這種陣容,根本就沒辦法到達(dá)紫羅蘭。
可以拉菲大叔走得太快(喝醉酒的拉菲),不然的話就可以送我一程了。
我遺憾的說到:“我先將你們安定在哪里吧,然后等拉索的傷好了以后,你們來紫羅蘭找我。”
月光猶豫的目光看著我,說到:“我聽老人說過,那里是強者為尊,只有強者才可以在那里生存下去,我們……”
獸人的習(xí)俗和地球上游戲中的習(xí)俗差不多,這個世界薩滿卻可以決定信仰!不要忘記了,我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一個職業(yè)“薩滿(騙子)”!連狐人月牙美女都被我忽悠到了,忽悠一下這群沒有多少智商的獸人還是沒有一點壓力的。
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和月牙講了一大堆道理,最后以我們戰(zhàn)歌氏族發(fā)展的名義,讓她相信我是要收編這群沒有部落的可憐獸人,帶領(lǐng)他們走向繁(keng)榮
(die)的道路之后,她才愿意前往,當(dāng)然我還必須繼續(xù)背著拉索那個大塊頭。
此時被我灌輸大量的忽悠只是,并且堅定不移的相信著我的月牙美眉,已經(jīng)被我改造成一位擁有榮譽感的薩滿。
在一夜的休息下,我馱著拉索,和月牙一起高喊著“為了部落”陰差陽錯的和搜捕大隊背道而馳。
到達(dá)奧拉帝國的東北邊境已經(jīng)是十幾天后的中午,我們終于到達(dá)了這個名字叫遺棄者營地的平原之外,整個營地內(nèi)外一邊灰黃平原上植被好像被翻開了一樣,地面十分荒蕪,比荒草平原(至少還有草)都荒涼。
我變成了大雕形態(tài),然后開始了我們的復(fù)(hu)興(you)計劃,首先進(jìn)入營地觀看著里面的情況。
里面比我想象的更加遭,你可以想象一下一大堆的破舊衣服做成的帳篷,各種獸人錯亂的擠在帳篷下面,而弱小的只能被踢出去,一個個就好像病人一樣躺在地上。
一個瘦小狗頭人拿出一塊發(fā)黑的小面包,準(zhǔn)備大快朵頤一番,卻被其它獸人發(fā)現(xiàn)之后圍攻,最后被搶走,獸人吃完那發(fā)黑的小面包之后,然后又躺在地上等死,只剩下那個瘦小狗頭人抱著自己的肩膀瑟瑟發(fā)抖,還有一些人漫無目的的在平原上找著什么,估計是在尋找地上的草根吧?
我自言自語道:“看來這里的獸人不會互相團結(jié)起來,只知道互相爭斗,是在沒有辦法,這里的獸族種類實在是太多了,不過我的計劃也更容易實現(xiàn)?!?br/>
我確認(rèn)了這里的狀況比我想象的更完美,那我的計劃更加容易實現(xiàn)了!準(zhǔn)備開始第二步了!
夜晚,我飛行到一個較高的帳篷上用十分恐怖的聲音說到:“你們這群獸人的失敗者們,你們想一直這樣待著直至死亡嗎?還忘了你們的部落嗎?忘了你們的榮譽了嘛?”
較高的帳篷底下,傳出一個十分慵懶的聲音,回答道:“我們的部落,早就被滅族了,我們就是廢物,只能待在這里等待著死亡的降臨,至于榮譽?呵呵,現(xiàn)在南邊的人類都派士兵抵擋我們,而我們獸人呢?還不斷的將這里的同胞抓去做苦力,還不如在這里等死,呵呵?!?br/>
我從拉索哪里了解到,獸人必須有自己的部落,才能獲得獸人同族的認(rèn)可,要是也同族都不認(rèn)可那基本就沒什么意義,而薩滿則是可以接納其它同族獸人的儀式官。連同族都不承認(rèn)你的種族,你還能待在那個種族里?那是不可能的,話說回來,拉索的部落血統(tǒng)原先就被其它獸人部落受到歧視,根本不可能接受拉索,他直接被抓去當(dāng)做了奴隸,又遇見了我這個假薩滿,為了控制拉索,只好忽悠他了。
而這里都是沒有一個薩滿承認(rèn)的可憐流浪者,只能在這里像行尸走肉的活著。對于能受到薩滿的承認(rèn)這基本是不可能的,當(dāng)然我正好可以以戰(zhàn)歌氏族接受他們。
我用誘惑的聲音繼續(xù)說道:“你們就不想再次回到獸人部落的懷抱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