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家里,這種情景通常是很少見的,邵恒幾乎不會吩咐管家去做什么事情,除非非常重要的,平時的時候倒杯茶送個點心什么的,管家都會辦的很好,不需要邵恒多說些什么。
今天看著先生突然把自己叫進了書房里面,管家也是一臉的迷茫,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劉叔,先坐下吧?!鄙酆惴畔率种械奈募p揉有些酸痛的太陽穴,閉上眼睛靜靜的休養(yǎng)生息。
劉叔皺著眉頭,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還是按照邵恒的說法做了,“先生,到底是怎么了呢,是不是夫人……”
管家明白,能讓自己家先生這么傷神的人沒有幾個,而最有可能得就是夫人了,況且夫人今天晚上的情緒明顯很不對勁,就像是在強忍著什么一樣。
邵恒點點頭,也不看管家,從椅子上面站起來,背對著桌子,“她今天……似乎有事瞞著我,我想知道我不在的時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管家原本不想將上午夫人出去的事情告訴先生的,但是此刻看著先生如此的嚴肅,還帶著隱隱的擔(dān)憂,也知道這件事情是不說不行了。
清了清嗓子,管家開始回憶從早上先生離開之后洛甜心的一舉一動。
“夫人上午說要去見一個朋友,很早就出門了,原本說好中午十二點之前回來的,但是卻延后了兩個小時。”管家皺著眉頭,他不知道夫人去見的那個人是誰,但是看著邵恒這個樣子,心里也就警覺了起來。
仔細的回想,似乎也就是從夫人一回家開始,就有一點點的不對勁了。
“夫人究竟怎么了?”將自己能夠想到的全部說出來,管家心里也開始有些惶恐了,暗暗的自責(zé),不應(yīng)該讓夫人擅自出門的。
聽完這一番話,邵恒也就明白了,那個所謂的朋友,肯定就是吳景璇了,還真的是……
這吳景璇究竟跟洛甜心說了些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擺擺手,邵恒就讓管家離開了,但是再回飯書桌前面坐下的時候就再也沒有辦法投入進去了,滿腦子想的都是吳景璇到底會說些什么,看著洛甜心的反應(yīng),似乎是一件大事兒。
他和甜心之間的關(guān)系,他的心里明白,看樣子兩個人如膠似漆的每天在一起恩恩愛愛的,其實他們之間的愛是非常脆弱的,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次的傷害之后再也經(jīng)歷不起任何的閃失了,但是吳景璇絕對是兩個人之間最大的威脅。
越是這么想著,邵恒就覺得越害怕,煩躁的放下手中的筆,卻發(fā)現(xiàn)手下的紙張上面寫滿了一個人的名字。
洛甜心,洛甜心,洛甜心……
就像是他的心一樣,滿滿的全是她的記憶。
邵恒知道不弄明白這個問題,他今天晚上是不可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覺了,索性就不再傷腦筋了,直接放棄了工作,上了樓,直奔臥室。
此時,洛甜心剛剛好睡醒一覺醒過來,朦朦朧朧的揉著自己的頭發(fā),躺在床上似乎有些疲憊的樣子。
她的夢做的實在是太過于累人了,即使只是一個夢境,還是讓她覺得身心俱疲。
坐起身來,到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就不在想喝了,雖然已經(jīng)睡了一覺了,但是還是覺得沒有睡醒,看了看手機,此時已經(jīng)十點多了,而邵恒還沒有回來。
洛甜心正猶豫著要不要下去看一看,送點兒吃的什么的,還沒有想出來一個結(jié)果呢,就看見房門突然之間被打開了,然后一個黑影沖了進來,站在洛甜心的面前。
洛甜心才剛剛醒來,還沒有回過神兒來,就被嚇了一跳。
定眼一看,才知道原來就是邵恒。
“你怎么了……”洛甜心皺著眉頭,看著現(xiàn)在自己面前一動不動,緊緊的盯著自己的人,覺得這大晚上確實有一些驚悚。
不自覺的向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面前的邵恒。
邵恒看著洛甜心的這幅樣子,突然笑了起來,伸手將她攬進懷中,“我就這么可怕嗎?”
“當(dāng)然不是了。”洛甜心翻了一個白眼,自己和他在一起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會害怕他呢。
邵恒就這么靜靜的抱著,兩個人現(xiàn)在門口就這么待著。
站的腰都疼了,但是卻沒有出言打擾,似乎兩個人都在期待著這一刻,享受著這一刻,永遠都不愿意分開,就這么擁抱在一起。
終于,不知道多久之后,邵恒終于放開了洛甜心,看著她還在迷夢帶著些許的紅暈的臉蛋兒,輕輕得印上一個吻。
“你今天去見吳景璇了?”邵恒挑眉,語氣之中沒有質(zhì)問,倒像是在調(diào)侃她一樣。
聽到這句話,洛甜心猛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肯定是管家!
洛甜心憤懣的嘟著嘴,在心里暗暗的埋怨管家就會告狀。
“你也別怪管家,是我問的?!闭J識了洛甜心這么長時間了,她在想什么邵恒還能不知道嗎,只要一看表情,就能夠猜到和八九不離十了。
“哦……”洛甜心蔫兒蔫兒得回答著,低著讓邵恒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他……都跟你說什么了?”邵恒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將這個問題問出口,卻在滿心的記掛著洛甜心的回答。
洛甜心先是愣了愣,抬眸的一瞬間神色閃躲了片刻,當(dāng)然這并沒有逃過邵恒的眼睛。
“也沒有什么啊。”
“甜心,你今天很不正常?!?br/>
你,也很不正常。洛甜心在心里默默的吐槽著,但是卻不敢說出來,只能看看這里,看看那里,就是不想要回答。
邵恒也是難得的執(zhí)著,也不追著問,就是現(xiàn)在洛甜心的旁邊靜靜的等待著,似乎有一種不問到答案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感覺。
洛甜心和他僵持了許久,最后還是敗下陣來,猶豫了一會兒,也就開了口,“其實真的沒有什么,我只是……只是覺得有些愧疚罷了,這都是我的錯?!?br/>
聽到這樣的回答,邵恒相信了,同樣也知道絕對不能再問下去了,伸手輕撫了一下洛甜心的長發(fā),寵溺地說道,“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放任你離開……”
看到又要回首那些不堪記憶的往事,洛甜心打心底里不愿意,連忙制止住邵恒的話,“說那些做什么,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明白的,過好現(xiàn)在才是最重要的?!?br/>
聽著洛甜心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部說光了,邵恒有一瞬間的尷尬。但是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輕咳了一聲,“你怎么還不睡覺???”
洛甜心無奈了,心說在你進來之前就正要去睡覺吧,結(jié)果誰知道你突然回來了。
“我這就去睡,”洛甜心看了凌亂的床鋪,“你還回去工作嗎?”
邵恒邪魅一笑,看著身穿粉色睡衣的洛甜心,“已經(jīng)這么晚了,而且有這么漂亮的老婆,我怎么可能還回去工作呢,工作當(dāng)然沒有你重要了?!?br/>
說著,一把抱起洛甜心輕輕得放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
一室旖旎,無需多言……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身旁得那個人早已經(jīng)不見了。洛甜心躺在床上看著潔白的天花板,腦袋里面空空的。
邵恒似乎有些神奇的魔力,只用了一晚上的時間就能夠讓洛甜心心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消失。
輕輕得勾起了唇角,躺夠了之后,洛甜心也就起身了,只是再起來的那一剎那,腰部的酸痛提醒了她昨天
想到這里,洛甜心一陣得臉紅。
而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面,洛甜心似乎是將那個檔案袋完全的忘記了一樣,再也沒有管過。
但是有些問題并不是不管不顧就可以解決的,或許一時的忽略可以帶來一段快樂的時光,只是在以后的時間里,一定會加倍奉還。
“夫人……”洛甜心剛剛打開門,就看見管家站在門口。
管家先生嗯話還沒有說完呢,洛甜心就直截了當(dāng)?shù)么驍嗔耍姆艘粋€白眼,看著管家先生的表情,聽到那個語氣,她都知道他到底想要說什么。
“是不是他今天又不回來了?”洛甜心直接接上了話。
其中的他值得肯定是邵恒了,而這樣夜不歸宿也已經(jīng)持續(xù)了好長時間了,若不是洛甜心相信邵恒,此時此刻肯定是要鬧翻了的。
不過洛甜心同樣也知道,若是邵恒真的在外面有什么事兒的話,肯定會將她瞞的嚴嚴實實的,絕對不會做的這么明顯。
“是的……”連續(xù)好幾天按照先生的意思給夫人傳遞這樣的話,管家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也不知道自家先生究竟實在搞什么鬼,竟然明目張膽的這么做。
洛甜心繼續(xù)微笑著,她不誤會并不代表會一直坦然接受,都說有一句古話叫做再一再二不再三,而邵恒這早已經(jīng)不止第三次可,洛甜心怎么可能一點兒脾氣都沒有呢。
“管家先生,我也請你幫我給他帶句話,要是明天再不回來,他就永遠都不用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