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磊淡淡道:“言,剛才那些是什么人?看樣子不像一般流匪?!?br/>
“不知道?!庇蒲园櫚櫛亲印?br/>
小二突然站起來,冷笑:“小三,你的畫,小二是門外漢,看不懂;你是什么人,我們也管不著,為你拼命不過是心甘情愿?!?br/>
悠言臉色一白,章磊冷了聲:“小二,你喝高了就給我滾回去睡?!?br/>
“小二?!庇蒲缘吐暤溃骸敖裢淼氖?,我是真的不清楚。我也不是什么人,畫,只是隨母親學(xué)的?!?br/>
“言,你母親是——”
章磊,小二互視一眼,章磊出了口。
“我媽媽叫遲箏。”
小二一臉惘然,巴巴望向章磊。
饒是經(jīng)歷不淺,章磊也怔仲半晌:“原來你是遲箏的女兒,怪不得?!?br/>
小二愣了:“老板,這小三的母親很有名嗎?好像沒聽說過。”
“你小子不知道的事多著?!闭吕谛Φ馈?br/>
不動聲色看了悠言一眼,章磊輕聲道:“遲箏是畫家,更是大家,她成名在少年,當(dāng)年名氣盛極,被行內(nèi)譽為天才畫者,如果不是在事業(yè)如日的時候突然隱退,今日的成就絕不可想象。”
悠言望向窗外,眸光幾分深遠(yuǎn),“我媽媽嫁給我爸爸以后,就隨他回了老家,照顧家里上下,后來就很少畫畫了?!?br/>
“小三,你總算系出名門,好端端不去畫你的畫,卻跑來當(dāng)什勞子招待?”小二怪叫。
悠言微微笑了笑,章磊心里像被什么器刃劃過,漫過淡淡的疼,這笑如她的臉色一般蒼白。
“媽媽過世以后,爸爸很悲傷,常常把自己鎖在媽媽的畫室里,拿著媽媽的畫看半天,后來,我就偷偷把媽媽的畫藏起來,我,也沒再畫畫了?!庇蒲源故?,輕聲道。
章磊狠狠瞪了小二一眼。
小二聳聳肩,攤手,以示無辜。
“言,你上次說的遲大哥是——”章磊心里一動,道。話一出口,才驚覺已涉這女子過多的隱私,自己怎么跟小二一個樣兒了,心下苦笑。
“遲大哥,是哥哥。”悠言咬唇。
只是哥哥?章磊突然有種莫名的輕松之感。
“他姓遲,你姓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什么哥哥啊?”小二撇撇嘴。
“遲大哥是姨母的兒子,外公沒有兒子,姨父便讓遲大哥隨了他媽媽的姓?!庇蒲月曇艨酀骸袄习澹裢碇x謝你們,我想回家了。”
她似乎解開了一些疑問,又似乎留下了更多的疑問。她說過,遲大哥死了。你卻偏偏提及這個人。她不想再說下去,卻不忍拒絕你們的詢問,她只能說她想回家了。章磊,雖說為了解多一點她的信息,以便查出襲擊她的人的底細(xì),只是再問下去,你便不嫌殘忍么?
“既然言不認(rèn)識那些人,那事情就交給我吧?!闭吕跍芈暤溃骸敖裢聿蛔吡耍谶@里睡吧?!?br/>
“贊成!”小二怪笑連連。
“不成!太打擾你們了。我回去就好?!?br/>
章磊鳳眼輕瞇,道:“回去也成,我和小二只好過去你那里睡了。經(jīng)過剛才的事,放任你一個女孩子,抱歉,我辦不到?!?br/>
啊。悠言眸子圓睜。
抗議無效的結(jié)果是,今晚,在老板家睡。
老板慢條斯理道,“言,你睡我房間吧?!?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