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仲洺這一刻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竟然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去做事情,學(xué)會了隱忍。
而讓他學(xué)會隱忍退讓的,竟然是張小嫻這個女人……
齊浩南松開了抱著張小嫻的胳膊,低頭認(rèn)真的看了張小嫻一眼,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的燦爛了,“張小嫻,你一定要很幸福才行。”
這樣才不辜負(fù)了我的退讓成全啊。
“你也是。”張小嫻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希望自己身邊的每一個朋友都能幸福。
“如果以后言仲洺欺負(fù)了你,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雖然我打不過言仲洺,但是我還是愿意為了你去試一試的?!饼R浩南說著揚(yáng)了揚(yáng)拳頭,嘴角的笑容有一抹狡黠。
張小嫻這才注意到,齊浩南的胳膊似乎比以前細(xì)了不少,他瘦了……
齊浩南過得不好嗎?
應(yīng)該不會吧,堂堂齊氏的少爺,誰能讓他受委屈呢?
“會的?!秉c(diǎn)了點(diǎn)頭,張小嫻甜甜的笑了一下,能夠認(rèn)識齊浩南這個朋友,真是她的幸運(yùn)啊。
言仲洺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靜靜地望著寬大的落地窗外的天空腦海里浮現(xiàn)的都是張小嫻被齊浩南抱在懷里的場景,他的眼睛里有洶洶的怒火在燃燒……
回到甜品店,張小嫻接到了言仲洺的電話,讓她送一份甜品去言氏。
這家伙不是不愛吃這種東西的嗎?還好幾次說這些甜品都是給年輕人的,說的老氣橫秋的,好像他年紀(jì)多大了一樣。
現(xiàn)在甜品店沒有開始營業(yè),所以沒有甜品,不過既然是言仲洺開口,張小嫻只能親自動手,給言仲洺做了一份甜品。
把甜品遞給了一個員工,讓她送到言氏總裁辦公室去。
剛剛把甜品送出去,手機(jī)鈴聲再次響了起來,“不要讓別人送來,你自己來?!毖灾贈痴f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張小嫻眉毛微微一挑,這家伙也太強(qiáng)勢了,不過,誰讓自己寄人籬下呢,她不得不按照言仲洺的話去做。
立刻沖出去,攔住了去送甜品的員工。
張小嫻對于言氏已經(jīng)算熟悉了,她走進(jìn)公司的時候,并沒有人阻攔她,公司的人都知道,這個人是言仲洺現(xiàn)在的女朋友。而且,據(jù)說言少的私生子就是這個女人生的。
端著甜品上了樓,推開了言仲洺的辦公室的門。
言仲洺正在在辦公桌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文件,其實(shí)他的思緒并沒有放在文件上。
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的都是剛剛在樓下看到的那一幕,齊浩南抱著張小嫻……
“哪,這是你要的甜品,給你送過來了?!睆埿拱烟鹌贩旁诹搜灾贈车霓k公桌上。
言仲洺抬起頭,目光冰冷的掃過張小嫻,冷幽幽的開口,“多少錢一份?”
“你是甜品店的股東之一,這一份甜品就不要你錢了?!睆埿剐χ柫寺柤?,隨口說道。
“不要錢?”言仲洺淡漠的笑了笑,緩緩的站起身來,聲音十分的不客氣,“是不是剛剛賺到了很多的錢,所以不在乎這一份甜品的錢了?”
“賺錢?什么意思?”張小嫻微微的一愣,不解的看著言仲洺,甜品店還沒有重新營業(yè),她這幾天花進(jìn)去不少錢,哪里掙錢了?
言仲洺一步步的走到了張小嫻的面前,目光變得十分的冰冷,一把握住了張小嫻尖細(xì)的下巴,“剛剛齊浩南不是抱了你一下嗎,你收了他多少錢?你這么喜歡錢,應(yīng)該不會放棄這個賺錢的機(jī)會吧?”
張小嫻的臉色一變,變得十分的難堪,眼睛里充滿了憤恨的看著言仲洺,她是喜歡錢,可是每一分錢來路都正,不是那種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出賣的人。
言仲洺的話明顯的是在刺激張小嫻的自尊心,如此侮辱性極強(qiáng)的話,換做一般人早就發(fā)貨了。
“是啊,你想知道我賺了多少錢嗎?”張小嫻微微一挑眉,有些嘲諷的說道。
言仲洺瞇了瞇眼睛,眼睛里冰冷的光芒迸射而出,這女人是在找死不成,竟然真的敢挑釁他。
握著張小嫻下巴的手緊了緊,張小嫻感覺到一陣疼痛傳來,下巴幾乎就要碎掉了,可是她卻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她知道,現(xiàn)在言仲洺就是想聽到她求饒。
張小嫻偏偏不肯讓言仲洺如愿,倔強(qiáng)的瞪著言仲洺,甚至連眉頭都舒展開來,嘴角艱難的微微牽起,“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憑什么管我?”
言仲洺的身體因?yàn)閺埿沟脑挾⑽⒌囊徽穑前?,他和張小嫻是什么關(guān)系,兩個人最多算是同居而已,自己有什么資格管張小嫻的事情。
不自覺的,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張小嫻終于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眼睛里浮現(xiàn)出一抹痛苦之色。
聽到她的聲音,言仲洺下意識地松開了手,抬起頭一看,張小嫻的下巴已經(jīng)一片通紅,手指的印記十分的明顯。
他的心微微一疼,上前一步,想要查看張小嫻的傷勢,可是張小嫻卻警惕的看著他,如臨大敵一樣。
言仲洺的動作頓住了,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張小嫻,手指微微的顫抖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動。
張小嫻張了張嘴巴,下巴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心里吧言仲洺的十八代祖宗罵了個遍,臉上卻沒有任何的痛苦之色,嘲諷的看著言仲洺,“沒事了嗎?那我先走了。”
說完,抬腳就準(zhǔn)備離開。
“不準(zhǔn)走?!毖灾贈持苯訐踉诹藦埿沟拿媲?,擋住了她的去路,長臂一攔,擋住了張小嫻的去路。
伸出手一把將張小嫻抱在了自己的懷里,目光如炬的盯著她,“你現(xiàn)在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所以你是我包養(yǎng)的女人,你說我又沒有資格管你?”
包養(yǎng)?這是言仲洺給兩個人關(guān)系的定位嗎?
張小嫻臉色有些蒼白,微微的低垂著眼眸,“即便我需要人包養(yǎng),也不會去找你的,你盡管放心?!?br/>
張小嫻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痛得她差點(diǎn)落淚,不過自尊心提醒她,不能再言仲洺的面前流淚,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你說什么?”言仲洺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看想張小嫻的眼睛里充滿了怒火:“你想要的是錢不是嗎?我不相信這個城市里有誰能夠比我給的更多,你想要多少錢,自己開口?!?br/>
“我不會要你的錢,言仲洺你這個混蛋?!睆埿菇K于忍不住,罵出了聲。
她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她,可是,這個世界上只有言仲洺一個人不能如此看她。
她和言仲洺在一起,從來沒有在乎過他的錢,也從來沒有想過從他的身上得到些什么。
只是想靜靜地享受一下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光,等到以后分開了,也不會覺得有什么遺憾,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和言仲洺竟然會變得如此的境地。
“由不得你,現(xiàn)在這個城市里的人都已經(jīng)知道你是我言仲洺的女人,除了我,又有什么人肯包養(yǎng)你?別人沒有這個膽量?!毖灾贈陈曇衾锒际菈阂值呐?,一只手緊緊地握著張小嫻的腰肢,讓她的身體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身上。
“你以為齊浩南還會等你嗎?齊浩南已經(jīng)快要和藍(lán)欣欣結(jié)婚了,他離你而去了,所以,如果你要賣,也只能……”
啪的一聲,一巴掌重重的落在了言仲洺的臉上,怒火攻心,張小嫻這一巴掌是用盡了全力的。
一巴掌下來,言仲洺的嘴角立刻流出了鮮紅的血,整個人身體都僵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小女人。
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感覺到絲絲疼痛蔓延開來,言仲洺直接高高的揚(yáng)起了巴掌……
張小嫻身體微微一顫,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卻不肯求饒。
大不了從言仲洺的家里搬出去,反正她也從來沒有強(qiáng)求過什么,早已經(jīng)做好了這個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