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你是不是與伍家二公子鬧翻了?”
魏思賢笑道:“想什么呢?你是不是聽了些別人污蔑他的話,擔心他對付我?放心吧,我們之間確實有些事。但那都是我防著他,他不會對我怎么樣的?!?br/>
“哦。今日二妹妹在院中陪我閑聊。就有人過來道你回來了。我想著你或許餓了,就想讓人給你送點點心。二妹妹卻道,自己日日在院中也悶著無事,就替我跑了一趟?!?br/>
“這中途沒有人過來傳話嗎?”魏思賢問道。
“沒有呀。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當?”李媛媛十分的敏感,就怕好心辦了壞事。
“沒有。只是今日畢竟有外人在,二妹遇見了總歸不好?!?br/>
“我知曉了。也怪我沒考慮到這些。想著二妹都許久未曾出門了,就想讓她走走散散心?!?br/>
“沒有怪你。只是日后,你看著些就是?!?br/>
魏思賢交代的話,李媛媛自然是聽的。
只是,她覺得,魏謹然現在的情況,如果伍朝鴻也有心,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當然,她也是信任魏謹然的。也怪她當時沒有多問一句,外院是不是有人。
第二日,念心苑中,魏謹然向魏老夫人告罪,說昨日有些感悟,想閉門三日在屋內抄抄經書。
“你莫太自責。本就不是你的錯?!蔽豪戏蛉藙竦馈?br/>
“祖母放心吧。我真未曾往心里去?!?br/>
魏謹然有所求,只不過是幾日不來請安罷了,她自然不會不同意。
但是夜里魏思賢聽李媛媛說到這事,卻想起來她當時臉上的凝重。
“明日,你去看看!”魏思賢交代道。
“夫君,二妹閉門三日,我去不是打擾她嗎?”
“你不用進門,她也不用出門,就去問問而已,耽誤不了什么事情。算了,反正明日休沐,我去問問吧?!?br/>
自從退親后,魏謹然并未曾表現出任何委屈,反倒讓他覺得魏謹然是把心事憋在心中。
一個女子,被退了親,哪個不會哭鬧幾日,為自己的境遇悲嘆呢。這么一來,過于冷靜的魏謹然反倒是反常了。
今日這事,魏思賢也只是那日伍朝鴻說了什么事,又勾起了魏謹然的傷心事,她才想靜靜。
但是,自己身為二哥,怎么能讓她一人獨自傷心,怎么也得去寬慰寬慰才是。
第二日,魏思賢去了清竹園,卻被攔住了。
“怎么,連院門,我都不能進了?”
“二公子,小姐齋戒三日,無法出門?!本怒h(huán)認認真真的答道。
“她不用出門,我進去?!?br/>
“二公子,小姐誰也不見。請見諒?!?br/>
“我也不用見她,就隔著門,說上幾句話?”
“二公子......”
魏思賢看著九環(huán)躲閃的眼神,厲聲道:“你們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你不要說,我和她說句話也不行。難道這兩日,她只字都不開口嗎?”
“二公子......”
“滾開。”魏思賢一甩袖,就跨了進去。
九環(huán)很無奈,給七巧使了個眼色。
七巧也沒有辦法。
二人跟著魏思賢到了門口,魏思賢推了推,門從里面鎖上了。
“二妹,我有幾句話與你說。你應我一聲?!蔽核假t也沒有莽撞的闖進去,就在房門口說道。
“二哥,過幾日再說?!?br/>
“二妹,那事不是你的錯,你別憋著自己。閉門抄經有用,就不會有這事了?!睆男〉酱?,魏謹然抄了多少經了。
“二哥,過幾日再說?!蔽褐斎贿€是這樣答道。
“二妹,你......你可曾記得去慶州的管道上,我與你說的話?”魏思賢試探道。
“嗯?!?br/>
“那你說說,我與你說過什么?”
“......”屋內一陣沉默。
“把門給我打開。二妹要有什么事,你們就等著發(fā)賣吧?!?br/>
魏謹然的“嗯”,明顯聲音不對。什么時候,面對自己,魏謹然也那么小心翼翼,不敢多說一個字了。
房門開了,劉青喬看著自家這個二公子,也不得不佩服。
“剛剛是你與我說話?”
“是,老奴自作主張?!逼咔珊途怒h(huán)也是愣住了,沒想到劉青喬還有這本事。
“二妹呢?”
“在房中?!蔽核假t不放心,走進去一看,發(fā)現魏謹然什么事情都沒有,只是睡著了。
“她......這日頭怎還未起?”魏思賢有些無奈。
但是,馬上他就發(fā)現了問題所在。自己說話聲音這么大,為何她還未醒。
魏思賢馬上伸手摸了莫魏謹然的額頭,還好,什么事情也沒有。
“二妹,醒醒。二妹,醒醒。”魏思賢越叫越心驚。無論自己怎么叫,魏謹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是怎么回事?為何會如此?”
三人趕緊跪了下來,磕頭請罪。
“說,從何時開始的?為何也不請大夫,也沒見人通報?是不是,是不是你們幾個串通好了,害的她。”
七巧和九環(huán)趕緊道:“二少爺,二少爺,小聲些?!?br/>
“怎么?還要我為你們隱瞞不成?!?br/>
九環(huán)趕緊道:“二少爺可曾記得,兩年多前,小姐不小心落水的事?”
說到魏謹然落水,他只能緩和下來。這兩個丫頭是忠心的。
“記得。當時,二妹也無什么事?!?br/>
“但是后來,小姐有次也是如此,突然昏迷不醒。也不燒,也沒有其它癥狀,就是昏睡。大夫來了也找不出辦法?!?br/>
“是有這么回事?!蔽核假t想了起來。
劉青喬給七巧和九環(huán)二人使了使眼色,示意后面的話由她來說。
劉青喬也頓了頓,才想好了說辭。
“二少爺,其實小姐這樣也不是一兩次了。就因為如此,小姐才遍尋醫(yī)書,想看看自己是得了什么怪病。其實,您別看小姐這樣,但是身體是什么問題也沒有的。而且,身體反倒比前幾年好了許多。”
魏謹然的身體卻是比以前好了許多。這幾年,自己也偶爾會有個頭疼腦熱的,她似乎從未有過。
“這就是你們瞞著不報的理由嗎?”
“二少爺。這病癥小姐也摸出了七七八八,她也是算到這幾日的事情,才如此安排的。我等也是為了小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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