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母和五大長老端坐在座椅上,下方諸多樸族執(zhí)事們正在激烈的爭論。
從接到吳家悔婚的消息后,樸族就沒有安靜過。
與吳家聯(lián)姻的對象可是族母的小女兒,地位尊崇,高不可攀。這樣的一位天之驕女居然被拒婚,樸族這么能忍得下這口氣?
“這有什么好爭論的?區(qū)區(qū)吳家而已,正當我族需要它不成?”一位性格火爆的青衣女子嬌聲喝道:“我建議取消與吳家的一切合作?!?br/>
“嘿嘿,九執(zhí)事,你以為你是誰啊?樸族與華國吳家,已經(jīng)合作數(shù)十年了,哪能說取消就取消?”旁邊一位豐腴的美婦冷笑一聲。
“七執(zhí)事,你別忘了,樸妍秀可是你最好的姐妹吧,她到現(xiàn)在可是了無音訊,不知所蹤,你卻在這里對我百般阻撓,居心何在?”青衣女子怒喝道。
“正是因為妍秀消失,才更不能輕舉妄動,吳家對這件事必然知曉內情,說不定這事還有緩和的余地?!必S腴的美婦搖頭。
“你?到現(xiàn)在還想著緩和?”青衣女子頓時氣急。
“好了,大家都不要爭論了?!弊谑孜?,一直面無表情的女子開口道。
她是樸族的族母,地位最高,說的話自然沒人敢違背,九執(zhí)事與七執(zhí)事聞言,只能冷哼一聲,不在冷嘲熱諷。
“吳家悔婚,其實是另有內情?!弊迥概c坐下的五大長老對視一眼,說道:“吳萬里雖然沒有明說,但我查到,有人干預了這事?!?br/>
“族母,是誰敢插手我樸族的內事?”青衣女子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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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少空!”族母環(huán)顧一周,終于緩緩開口道。
眾人聞言,紛紛皺眉不語。
“莫非是前段時間,鬧得風云四起的姬少空?”有人驚呼道。
“沒錯,神榜第一,姬少空!”族母點頭。
“那該如何是好?這事總不能算了吧?”青衣女子不甘心。
“我族的威嚴,豈容他人挑釁?”族母搖頭,繼續(xù)說道。
“族母,你的意思是?”青衣女子眼睛一亮?!拔业囊馑己芮宄?,這件事暫時先放下,以姬少空的能耐,又身處華國,就算傾全族之力,也奈何不了對方。但等我請動幾位神境覺醒者后,將對方引出華國,一起圍殺他,就有九成把握!”族母眼中閃過
睿智。
“不錯,若是在華國,我等自然束手無策,但要是出了華國,他姬少空就算是什么神榜第一,又怎能敵的過我族與神境覺醒者聯(lián)手?”大家神情振奮。
“可是,萬一讓對方跑掉怎么辦?”又有人擔憂道。
“怎么可能?有族母在,喜怒哀懼憐五大情緒之力形成情欲幻境,怎么可能跑的了?”族母下首,五長老忍不住笑著搖頭。
“不錯,那就等過段時間在收拾他!”青衣女子冷笑。
眾人紛紛點頭。
只是豐腴美婦七執(zhí)事眼中帶著擔憂,她的那位姐妹到現(xiàn)在可還沒有任何動靜,現(xiàn)在看來,八成是受那姬少空所制。
可族里的人齊齊忽視了這一點,叫嚷著威嚴不可辱,絲毫不管樸妍秀。
“他姬少空要是懂分寸,乖乖入我族島,為奴為婢,否則我族天威之下,還不得永世不可超生...”
又有一位執(zhí)事輕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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