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守元一,凝神靜氣,神散八方,魂蓋天地?!鄙n生的話突然在夢琴的腦海里想起,夢琴急忙按照蒼生的話去做,將心神緊守,不斷的吸收仙靈之氣,然后將自己心神護住,神識不斷的四周擴散,對于神識,夢琴并不了解,這畢竟是要元神期才能擁有的東西,但是她聽見蒼生的話,隱隱明白這東西就是蒼生那所謂神散八方的神了,所以神識不斷的蔓延,夢琴也是疑惑,傳說神識都有極限,為什么自己散發(fā)這么久,就沒有遇到極限呢?心里不解,還是不斷的蔓延,同時將自己魂魄都變換而出,變成一片灰色的霧氣,在神識覆蓋過的地方全部遮蓋住。
一直擴散神識的夢琴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渺小了,仿佛這時出現(xiàn)一只螞蟻也會是龐然大物,突然她感覺到了害怕,感覺到了惶恐,腦海里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蒼生,要是蒼生在這里,那么一定會有自己的辦法吧?可是剛才的她明白,蒼生說完那一句話后,她就進入了一種奇異的境界,完全和蒼生與外界斷去了聯(lián)系,不要說蒼生,就連和自己的身體都完全失去了聯(lián)系。
夢琴這時感覺自己就像一團霧氣一般,不斷的神識蔓延,不斷的魂霧覆蓋四周,夢琴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這樣無聊死了,但是還是不斷的做著這件枯燥的事情,因為這是蒼生最后叫她做的事情,他相信蒼生不會無緣無故對讓她做這些事情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夢琴發(fā)現(xiàn)神識居然慢慢的沉重起來,心里微微有些興趣了,開始了拖著繁重的神識不斷的前進,夢琴發(fā)現(xiàn)魂霧也開始繁重起來,幾乎每一秒鐘都有微微的增加,如果不是開始不知道多久暢快的神識奔跑,那么這會兒也不會感覺出那一點點開始繁重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夢琴覺得自己實在跑不動了,神識和魂霧都定了下來,神識和魂霧邊緣慢慢升起一堵無形的墻壁慢慢升起,慢慢的形成一個瓶子形狀,而夢琴發(fā)現(xiàn)自己散開的魂霧和神識,就完全變成了瓶底,而有些地方神識到達的地方魂霧沒到達,魂霧到達的地方神識沒到達,那五行的墻壁就自動穿過,在神識和魂霧結(jié)合的邊緣成型。
夢琴漸漸感覺自己身子慢慢的變大,不在像開始那般渺小了,最后完全脫離了瓶子,發(fā)現(xiàn)這瓶子居然因為底部魂霧和神識不齊平的原因,成為了一個不規(guī)則的瓶子,而且夢琴感覺,這瓶子看著和剛才沒突破前一樣大,但是現(xiàn)在比原來大了百倍千倍不止。
嗎漸漸覺得一陣頭暈?zāi)垦?,眼前的瓶子開始模糊,當(dāng)她在看清四周的景物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開始那山洞前,眼前的景象依舊,但是夢琴感覺卻和剛才完全不相同了,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蒼生正在一旁打坐:“師弟,我……我剛才那是怎么了?多久了啊?”夢琴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夢琴可感覺過去了無數(shù)年啊。
蒼生慢慢停止調(diào)息,睜開雙眼道:“這次你的機遇,維持了七天。”
“機遇?”夢琴不解的看著蒼生,雖然感覺好了點,但是這算什么機遇???
蒼生輕輕一笑的看著遠方:“一個人可以法力提純,血脈增多,但是這畢竟是法力,到達元神期就會修煉神識,看著神識是元神期的標(biāo)志,可是誰又能知道,元神期只不過是元神初現(xiàn)而已,真正神識在出生的時候就會有,只是太弱,沒有體現(xiàn),必須在到達元神期時才可以將神識點化出現(xiàn),而在之前,其實也可以修煉元神,這樣以來,當(dāng)你到達元神期的時候,眼神就會比同級強大,別看神識沒有什么用處,當(dāng)成仙以后,修煉的已經(jīng)不在是法力,而是神識和心境,因為只有將心境提升,才能提升境界,神識越強,越能感悟天地,也就能多多的超控天地元氣,已達到強化自身的要求?!鄙n生平淡的語氣講著,夢琴也沒有了以前的驚訝了仙人這時的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
“那……你的意思是,成仙以后,就不在吸取仙靈之氣了?”夢琴疑惑的看著蒼生,不吸收仙靈之氣,那還算什么修道者???
蒼生搖搖頭道:“不是不吸收,而是成仙以后,吸收仙靈之氣也是必須的,但是如果只想著吸收仙靈之氣,而不去注意心境,那么當(dāng)壽元耗盡的時候,恐怕也不能提升吧。”
“什……什么?仙人也有壽元限制?”這不能不讓夢琴驚訝,都說成仙后與天地同壽,日月同輝,可蒼生卻告訴她,仙人居然也有壽元限制。
蒼生嘆口氣道:“誰說仙人沒有壽元限制了?要是真的沒壽元限制,那誰還會修到準(zhǔn)圣去???天地同壽也只有那些封神榜上面的神人,因為他們本來就已經(jīng)死了,被封印在封神榜上而已,除此之外那就是圣人,混元天地毀滅不滅?!?br/>
夢琴微微驚訝的平息一下怦怦直跳的心臟,和蒼生相處越久,夢琴發(fā)現(xiàn)自己知道的事物越膚淺了:“那個……師弟,我們還是去將神獸血液制作靈符吧?到時我們也好回山?!彪m然不想回昆侖派,但是想到蒼生身上的法寶,只有向父親借的遁天鏡,夢琴微微有一絲歉意,要不是自己和蒼生一路的話,現(xiàn)在蒼生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煉制本命法寶了吧?
蒼生點點頭道:“走吧,相信那妙一見到我們的時候,定會大吃一驚吧?嘿嘿……”
夢琴也微微笑了起來,她現(xiàn)在也能想到待會兒妙一看見自己二人后那驚呆的樣子,不過心愛笑容下還有一絲憤怒,因為妙一居然敢陷害自己,如果不是蒼生的話,自己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在護山神獸的肚子里了吧?想著腳尖一點地,輕輕的向前飛去。
蒼生沒有立刻跟上,而是眼神復(fù)雜的轉(zhuǎn)頭看一眼洞穴,最后無奈的嘆口氣,慢慢的跟上夢琴的身影。
兩人一路飛過,最后來到了上次和妙一掌門見面的會客廳,來到門口,一個侍女坐在主座上休息,看見他們,大驚的站起身子:“你……你們是誰?”她是新調(diào)過來的,才在這干幾天的她明白,這里一般是不許人來的,二人身上的服裝明顯不是本門中人,又沒有掌門或者長老們帶路,身份頓時可疑起來。
夢琴沒有個這侍女好眼色,直接開門見山:“去告訴妙一師叔,就說昆侖派李夢琴已經(jīng)取來了神獸血液,請他來一見?!?br/>
夢琴帶這微微怒氣的話,讓侍女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門派之中,不管資質(zhì)好壞,都忙著修煉提升境界,所以像侍女這些,要么是去凡人那里買的,要么是雇傭或者修道者的家屬,夢琴一個大道期的氣勢,又豈是她一個凡人能夠承受的?當(dāng)下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這不是夢琴沉不住氣對一個侍女發(fā)火,而是她知道,這侍女是能夠直接見到妙一的人,妙一想要了解兩人這會兒的心態(tài),自然就要詢問,如果夢琴是安安靜靜的,那樣反而會讓妙一戒備,而發(fā)火就弄得像夢琴沉不住氣,妙一就會輕視一點,到時也有跟多的機會套感情,請求妙一幫忙煉制靈符。
夢琴直接走到一座位坐了下來,然后閉上雙眼養(yǎng)神,等待妙一的到來。
蒼生也跟著夢琴在昨天那位置上坐下來,不過并沒有閉目養(yǎng)神,而是像在思索什么,時不時的露出一絲迷茫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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