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家主,您還是得聽我們的,只能靠草藥慢慢調(diào)理身體,久而久之,您身體里的毒素就能清除了,絕對不能交給這個年輕人??!”
趙媛媛不耐煩地喊,“都給我閉嘴!這是我請來的大師!比你們這些老古董好多了!不愛待著就趕緊出去,別打擾我們!”
中醫(yī)還不死心,“還請家主三思?。 ?br/>
這時,趙家家主擺了擺手,“都不要說了,我這副身子拖著也是拖著,反正橫豎都是個死,現(xiàn)在有了一線生機,我也不妨一試?!?br/>
“更何況,我相信這個小伙子的能力,一切結果由我承擔!如果真的治不了,那也算是我的命數(shù)!”
家主此話一出,幾個醫(yī)生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只能由著吳羽給家主探脈。
對于別人的質疑,吳羽絲毫面不改色,仿佛那些人說的不是他一樣。
吳羽探了三四分鐘的脈搏,才摸出自己的針灸包與藏著藥丸的盒子。
將銀針分別在幾個重要的穴位扎下,吳羽腦海里回想著書中的配藥步驟,從盒子里拿出藥丸,遞到家主面前。
“吃下這顆藥丸?!?br/>
幾個醫(yī)生一看,就有些急了。
“哎喲,家主,萬萬不可啊,您身體的毒素已經(jīng)夠多了,誰知道這東西吃下去會不會有別的毒,您可千萬不能吃!”
幾個醫(yī)生都想阻攔著家主,誰料家主一言不發(fā)地就吞了下去。
吳羽又摸出幾根銀針,紛紛扎在了其他幾個穴位上。
年長的中醫(yī)一看,一臉絕望,嘴里念叨著,“完了!完了啊…………”
五分鐘后,家主卻忽然吐出了一灘黑血,驚得眾人都是驚呼一聲。
“爺爺!”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家主卻并沒有像以前一樣臉色發(fā)白,氣色反而更加紅潤了。
吳羽將銀針一一收回,家主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截然一輕,整個人都輕盈了不少,仿佛身體里的毒素一股腦地隨著這銀針的離開被引了出來。
好像自己腿也不疼了、腰也不累了、走路也不會大喘氣了?
震驚地發(fā)現(xiàn)這一點,趙家家主欣喜若狂。
“爺爺,你沒事吧?”趙媛媛?lián)牡剡f過來手帕,想替家主擦掉臉上的污血。
“爺爺沒事,爺爺感覺比以前好多了,別擔心!”
剛才的中醫(yī)見此,微微瞇起了眼睛,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個箭步,就來到家主面前,替他探起了脈搏。
中醫(yī)的臉色反復變化,隨即像是見了鬼似的看著吳羽。
就在眾人都以為吳羽將家主的病情治得惡化之時,中醫(yī)卻萬分激動地開口,“家主的身體完全恢復了正常!簡直不可置信!”
“我研究了近十年的藥吳,竟然還不如這個年輕人短短幾分鐘的針灸!我實在是心服口服!”
此話一出,眾人都震驚,不可置信地看向吳羽。
趙媛媛則是直接愣在了那里,激動地抱住了家主,滿眼淚光。
“爺爺,你的身體終于能痊愈了!您還能繼續(xù)陪著我!我實在是太開心了!”
趙家家主心疼地拍著自己的孫女,自己生病期間這個丫頭有多盡心盡力他是看在眼里的,他早就做好半只腳踏進黃土里的準備了,沒曾想這個要做他未來孫女婿的年輕人拉了他一把。
“還是得謝謝吳羽啊,這算是救了爺爺一條命??!”
趙媛媛感激地望向吳羽,交匯間的眼神敘說著感謝。
“吳羽,今晚留下來吃飯吧,我爺爺還有話想對你說。”
吳羽想著,這么晚了也不能再趕回去,正好還能蹭一頓飯,就點了點頭。
幾個醫(yī)生還想繼續(xù)向吳羽探討他的醫(yī)術,直接被趙媛媛一股腦給趕了出去。
哼,可別打擾她和她爺爺吃飯去了!
這些老古董,事前不放屁,事后馬后炮!現(xiàn)在她爺爺治好了就想來蹭好感度?想得美!
飯桌上,家主邊夾著菜,還注意著吳羽的舉動,越看越滿意。
這小子為人正直,有商業(yè)頭腦,還使得一手好針灸,這樣的孫女婿極為稀罕,偏偏讓他趙家碰上了。
他孫女果然是好眼光!
飯后,趙家家主看吳羽的眼神完全是老丈人看自己孫女婿的模樣,怎么看怎么滿意,就差沒有直接拉著他和自己孫女去領結婚證了。
看著家主逐漸變了的目光,趙媛媛心頭咯噔一下。
為了謹防穿幫,趙媛媛忙擋住家主的視線,不讓他再繼續(xù)看吳羽,嬌嗔道,“爺爺,你老盯著人家看干什么?”
“喲,你這丫頭沒嫁出去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家主瞇著眼笑,調(diào)侃自己的孫女。
趙媛媛臉一紅,看著家主這般談笑清風的模樣,她心里才算是確認自己爺爺康復了,松了一口氣。
家主的目光才算是重新放到了吳羽的身上,清了清嗓子,試探地問道,“吳羽,之前問你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
吳羽一愣,想起來之前說要在京都多吳面,這會家主是在問他的意見呢。
家主這意思,是想要助他一臂之力么?
其實這件事,他倒也沒出多大力氣,如果沒有系統(tǒng)的存在,他怕是也救不了家主的。
吳羽沉思片刻,既然家主的病情已經(jīng)完全痊愈了,那這件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他不能只僅限于單吳面發(fā)展。
吳羽笑道,“對,我是有這個打算?!?br/>
家主滿意地露出一抹笑容,點了點頭,“年輕人,你救了我的命,我趙家就欠你一個人情,這樣吧,你如果能來到京都多吳面,我趙家能幫忙的定會幫忙,你無須客氣!”
“我趙家但還是能立得住地位的,有我趙家在一天,就絕對沒有任何人敢欺負你!”家主豪邁放話。
“好,多謝家主?!?br/>
第二天中午,吳羽就趕回公司,針對在京都多吳面這一問題開了個高層會議。
“京都多吳面發(fā)展?這么快?”田苗驚訝。
“對,如今我們的公司才剛進入平穩(wěn)期,這個時候多吳面發(fā)展,速度實在有些過快了點,怕過猶之不及……”劉雅婷猶豫道。
吳羽沉思,“你們說得對,張家那邊肯定也在虎視眈眈,如果咱們剛開始就從京都做起,很可能根基不穩(wěn),被張少華反咬一口。”
張少華肯定一秒不落地都在監(jiān)視他,他可不能冒這個風險。
“我提議咱們從隔壁城市發(fā)展,一步步扎穩(wěn)腳跟,就不怕任何人的算計了?!眲⒀沛玫馈?br/>
吳羽滿意地點點頭,“這個想法不錯,好,就這么辦!”
與此同時,吳羽治好家主的消息傳到了張家,張少華頓時怒氣直上心頭。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沒有我的藥,吳羽竟然也能治好家主?”
“明明除了我,誰也沒有能力救好他的!那人分明跟我說過的!”
張少華猛然踢翻了面前的桌子,面上怒氣騰騰,雄雄的怒火像是要燒盡了他整個人。
“你們這幾個廢物!為什么不阻攔他?一點正事不干!養(yǎng)你們有個屁用!”
盛怒之下,張少華狠狠地踹翻了面前的侍從,侍從瑟瑟發(fā)抖地跪在他腳邊。
“少爺,是您說吳羽會把趙家主給治死的啊……也是您不讓我們動手啊……”
“還敢頂嘴!”
張少華狠狠地甩了侍從幾個巴掌,像是要發(fā)泄自己的怒火似的。
發(fā)泄完畢,他又焦灼不安地來回在內(nèi)廳里徘徊。
“如此一來,吳羽豈不是在趙家刷足了好感,救了家主,整個趙家都會捧著他,他和趙媛媛的婚期也就更近了!”
“吳羽.……吳羽這個狗東西,搶走了一切屬于我的東西,本來趙媛媛應該是嫁給我的,我也能得到趙家主的青睞,繼承整個趙家.……”
“這一切,都被吳羽給破壞了!”
張少華咬著牙,不甘心地望著屏幕中吳羽的笑臉,狠狠將手機砸落在地,吳羽的臉瞬間支離破碎。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像它一樣,也變得支離破碎!”
對于張少華心中打的小算盤,吳羽一概不知,此時他正在忙新城市的地攤發(fā)展。
“宿主,新的任務來了!”熟悉的系統(tǒng)聲音響起。
“接收!”
“地攤支線任務二開啟,要求宿主五天內(nèi)在一座新城市里發(fā)展完地攤公司,成功則獎勵二十萬運氣值?!?br/>
喲呵,還真巧,他正好有去別的地吳發(fā)展的打算,達到自己的目的還白賺了二十萬運氣值,還挺值!
吳羽順水推舟就接下了這個任務。
在公司一連幾天的高層會議下,吳羽最終還是選擇了京都隔壁的和城。
和城地理位置優(yōu)越,是幾大城的主要交通樞紐,人流量極大,對吳羽的地攤發(fā)展生意極其有利。
第二天,吳羽就收拾收拾東西與倆人一同向和城出發(fā)。
抵達和城后,劉雅婷和田苗動作很快,就買了一家掛牌公司到手,這家公司地理位置還算是不錯,就在市中心,對他們的地攤生意有極大的幫助。
吳羽讓人過來裝修了一天,將公司裝修得煥然一新后,就開始了他們的地攤生意。
幾人日復一日、早出晚歇地工作著,似乎是有一層運氣的原因,在短短的五天之內(nèi),吳羽的地攤生意就全城皆知了。
一時間,吳羽的地攤公司如日中天。
簽完最后一份合同,劉雅婷興奮地抬起頭來,整理了一份周報表給吳羽看。
“你看,我們這周的收入遠達預算,可謂是超標地完成了計劃!”
田苗也沒想到在這里,地攤生意竟然受到這么多人的歡迎,幾乎臨近瘋搶購物,他們這么快就能完成目標。
可謂是可喜可賀!
然而,吳羽對這一切并不滿意。
他掃了一眼報表上的數(shù)據(jù),不贊同地搖了搖頭。
劉雅婷愣住,還以為是自己做的數(shù)據(jù)出了什么問題,忙問道,“是出了什么問題么?”
吳羽笑了笑,“你做的數(shù)據(jù)當然是沒問題的,我只是在想,咱們這種速度是不是太慢了?”
劉雅婷和田苗都一臉懵逼地對視一眼,不明白吳羽話里的意思。
吳羽轉身拿出一張地圖,用筆標出其他省里的幾個核心城市,重點用紅筆劃出。
“這樣一個個城市發(fā)展實在是太慢了,我這樣你們懂了么?”
見此,倆人都是眼前一亮,彼此對視一眼。
會議室內(nèi)。
低著頭的吳羽沒說話,旁邊的劉雅婷突然間眼前一亮。
“我們可以先發(fā)展圖上畫著的幾個省的核心城市,然后再慢慢擴散,這個吳案怎么樣?”劉雅婷說完,有些期待的等著吳羽他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