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傷口不是纏個繃帶,過三兩天就能好的。
江凡從另外的盒子里面拿出一個手術(shù)用的針,自己身邊并沒有剪刀,江凡就將針頭穿上手術(shù)縫合線后,在碘伏里面泡了一下。
醫(yī)生擔心的說道:“你手上沒消毒,這一步驟還是我來吧?!?br/>
江凡卻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他說道:“就不用你費心了,我自己的身體情況我了解,我不是這點小傷就能死的人?!?br/>
一句話又把醫(yī)生頓時懟的啞口無言。
江凡又動作熟練的開始在傷口上進行縫合,因為傷的比較深,江凡直接有經(jīng)驗的進行多層縫合。
盡管他雙手上的傷口都不少,甚至手臂上還有燒傷的痕跡,可他縫合的動作卻是相當干脆,甚至縫合的手法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好。
醫(yī)生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行,看你的技術(shù)我就知道,沒上百臺手術(shù)下來,也不可能有你這樣的功底,你如果不需要我指手畫腳,那我就什么也不說了?!?br/>
醫(yī)生離開的時候,江凡正在進行最后一層傷口的縫合,臨了又將碘伏在傷口上倒了不少。
江凡給自己縫合這件事,也震驚了李森等人。
李森一瘸一拐的走過來說道:“江凡,你這神人?。∥艺媸穷^一次聽說給自己做手術(shù)的,關鍵你這速度也太快了,還不到五分鐘,都縫合完了?!?br/>
江凡說道:“我得先把自己身上比較嚴重的傷口解決好,然后才能給你們處理?!?br/>
李森的手臂這會兒又開始犯疼了,他伸出胳膊說道:“江凡,那你幫我先把這顆子彈取出來吧?!?br/>
江凡拿起鑷子就準備往傷口里面伸。
嚇得李森急忙后退兩步:“哥們你瘋了,不打個麻藥啊?我現(xiàn)在都這精神狀態(tài)了,你這一下伸進來,我估計當場昏迷了。”
江凡卻說道:“我手邊沒有麻藥,你要是著急就忍一忍。”
李森瞪大瞳孔看著江凡的臉,表情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
又看向了他剛剛縫合好的傷口,甚至連繃帶還沒來得及纏,又流出不少血和碘伏的液體混在一起,像是瀕臨報廢的調(diào)色盤。
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急不急,我再等等?!?br/>
就在他們說話期間,所有的藥品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使館負責人走過來說道:“已經(jīng)給你們都備好了,可以上去了。”
江凡將鑷子扔在了自己身邊的小盒子里,受傷混著不明液體。
本想伸出去和負責人握個手,結(jié)果伸到一半還是收了回來。
江凡禮貌的說道:“真不好意思,給你們添了這么大的麻煩,可能還需要你們善后?!?br/>
負責人卻絲毫不在意的主動握起江凡的手,還俯身向前給江凡一個擁抱。
“說的什么話,應該是我們要謝謝你,其他人也苦這個組織久已,你們這個舉動,他們謝我還來不及?!?br/>
倆人又恭維了幾句后,江凡他們這才上了飛機。
這架飛機經(jīng)過了剛剛的調(diào)整,內(nèi)部的座椅全部拆除,換成了七個簡易治療方艙。
除此之外,飛機里還有兩個人,一位是駕駛員,另外一位則是隨性的工作人員。
江凡叮囑駕駛員:“我會在飛機上做手術(shù),飛機的飛行速度慢一些,一定要平穩(wěn),如果遇到顛簸階段,提前告訴我?!?br/>
原本工作人員是想跟在江凡身邊,看看有沒有什么自己能幫的上忙的。
結(jié)果江凡一句話,直接將他固定在駕駛艙了。
整個機艙內(nèi)都是男性,江凡讓他們先祛除衣物后,躺在獨立方艙里。
方艙上的消毒設備會對皮膚表面進行消毒,但液體的酒精含量濃度較高,大家盡管忍著疼,但還是哀嚎不止。
隨后,江凡在放艙內(nèi)注入了氧氣,也釋放了一些舒緩身體的氣體。
大家在這樣的氛圍下,很快就睡著了。
緊接著,江凡先用十分鐘時間,簡單處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估計最多能撐三個小時,但處理這么多傷員,起碼要六個小時。
要不再喝一瓶體能修復液?
可自己剛剛已經(jīng)喝了兩瓶了,如果再喝的話,身體很有可能會扛不住,怎么辦?
不容江凡多想,方艙旁邊的檢控設備上,出現(xiàn)了指數(shù)異常。
不管了!
不管自己身體什么樣,一定要把他們?nèi)贾魏茫约嚎墒谴饝送跖撇筷牭年犻L們,必須將人帶回去。
隨后,江凡去積分商城兌換了液體修復液。
今天已經(jīng)兌換了十瓶體能修復液了,這是每個月兌換的極限。
畢竟這種藥并不是完全沒有副作用,也是要因身體而議。
江凡喝下之后,頓時感覺神清氣爽,精力充沛,甚至燒傷的傷口,在簡單的處理之后,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痂了。
而自己縫合的槍傷位置,甚至能感受到皮膚的愈合,同時強烈的瘙癢感,讓江凡覺得皮膚不適。
隨后,江凡開始先去檢查科學家的身體情況。
江凡先用X光掃描了一下,在多位特種兵的合力保護下,他的身體并沒有嚴重的傷害,只是個別部位有一些小擦傷,江凡用三五分鐘處理好了他的傷口后,開始進行安定的輸液。
科學家最大的問題是,這幾天受到了不少刺激。
這讓江凡驀地想到了之前王老虎塞給自己的那個硬盤,想必這上面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緊接著,江凡看著斷掉了一只手臂的特種兵前輩,傷口斷裂處已經(jīng)開始發(fā)炎,甚至開始潰爛。
甚至通過這個不整齊的斷口就能看出,當應該是受了不少折磨,很有可能是活生生被撕扯下來的。
江凡先進行消毒后,切掉了一些已經(jīng)壞死的肉,用X光技能挑出內(nèi)部殘留的一些碎渣,隨后開始進行縫合。
江凡的技術(shù)非常嫻熟,自己一個人能做一整個手術(shù)室的工作。
隨后江凡還注意到對方竟然還有一條腿骨折了,自己之前竟然完全沒注意到。
不過幸好只是輕微的骨折,江凡在進行復位后打上石膏固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