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按著盤山公路慢跑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異常,好像有什么人一直跟著自己??墒?,當(dāng)他猛然回頭時,卻不見半個人影。
難道,自己太過焦慮了?
不過,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還是多加小心的好。
蕭慕揚搖了搖頭,又繼續(xù)向前跑著,但仍舊覺得身后有人跟隨,并且有一束灼熱的目光緊盯著。
心里隱隱有些不安,蕭慕揚調(diào)頭,向自己的別墅跑去。
滿身是汗的他回到金剎堡時,木管家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塊干爽的毛巾,等候在門口。
“明天將后山的雷達(dá)監(jiān)視器打開?!笔捘綋P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聲,便邁開步子向客廳走去。“少夫人起床了嗎?”
“嗯,已經(jīng)起來了。只是。。。。。?!蹦竟芗矣行殡y地睨著蕭慕揚。
“她人呢?”蕭慕揚看得出木管家表情中的困色,徑直向二樓走去。
“少爺,少夫人她在,在廚房。”木管家沖著急走的少爺,揚聲道。
蕭慕揚“霍”地轉(zhuǎn)身,“她在廚房干什么?”
“少夫人說想做早餐給少爺?!蹦竟芗已壑泻Φ鼗卮稹?br/>
蕭慕揚一顆懸緊的心,歸回了原位,腳步卻依舊有些急切地來到了廚房。
“不知道吃慣了西式早餐的大少爺,喜不喜歡中式的早點?!绷帜獪\一邊盛著營養(yǎng)的魚片粥,一邊自言自語道。
林莫淺聞了聞碗里的魚粥,笑道:“旦愿吧!”
轉(zhuǎn)身,想要端去餐廳,卻意外地看到了一抹高大英俊的黑影,倚門而立,嚇得她驚呼一聲,手上一滑。
“小心!”只見黑影隨聲即到,及時挽救了那只青花瓷碗,卻不幸被滾燙的魚片粥灼傷了手背。
“呀,你的手!”林莫淺花容失色,看著他古銅色的肌膚,殷紅了一片。
“我沒關(guān)系,你有沒有傷到哪?”蕭慕揚忽視著自己的傷勢,仔細(xì)地查看起林莫淺,這讓原本就愧疚的她,一下子紅了眼眶。
“都是我不好,笨手笨腳的?!绷帜獪\流著淚,伸出雙手捧起被燙傷的大手,“快用冷水沖一下吧!不然一會兒要起水泡了?!?br/>
已經(jīng)記不得是在什么時候曾被人如此呵護過,很小吧?大概四五歲的樣子,還沒有記事吧?可心底那抹依稀可見的溫柔身影,卻常常在自己受傷的時候,浮現(xiàn)在腦海。
媽媽,你已經(jīng)離開二十幾年了,您和父親還有弟弟,在天堂里,是否也曾偶爾地想念過我?
蕭慕揚有了片刻的失神,也因此沒有聽到林莫淺說已經(jīng)可以了。
“是不是在生我氣啊?”一句充斥著自責(zé)與憂傷的話,沖激了他的耳膜,這才回神。
“沒有?!钡鼗亓艘痪?,轉(zhuǎn)身對已經(jīng)嚇得臉色慘白的女傭和呆立的木管家說道:“以后,不要讓少夫人做這種危險的事。”
“是是是,少爺說的是?!蹦竟芗疫B連點頭,一直不敢抬頭看的女傭也只有點頭的份兒。
“揚,是我自己不好,別怪他們。”林莫淺不安地解釋道。
蕭慕揚沉默地牽著她離開了事非之地,來到餐桌前,“我先上樓換衣服。”
林莫淺點了點頭,目送他向二樓走去,心里直罵自己:靈巧得比豬還笨!
用過早餐,蕭慕揚牽著林莫淺一起坐進了阿斯頓馬汀,原本并不愿意同車的她,因早上的錯誤,也就沒有抗議。
車內(nèi)顯得有些沉悶,林莫淺覺得今天的蕭慕揚有些不同以往,好像有什么心事。
“你有心事?”林莫淺輕輕地問。
“沒有?!笔捘綋P望著前方,平淡地回應(yīng)。
“那個,我去學(xué)開車怎么樣?”林莫淺轉(zhuǎn)移了話題,因為她清楚,蕭慕揚不想說的事情,誰也別想知道。
“不行。我不準(zhǔn)你學(xué)車!”蕭慕揚立即否定,神情異常激動,嚇得林莫淺瞠目。
“開車不安全?!笔捘綋P望著林莫淺受驚的臉,又將語氣恢復(fù)平靜道。
林莫淺回神,“哦?!?br/>
“以后,我會每天派木管家送你上班,晚上,我會盡量準(zhǔn)時下班。”蕭慕揚又將語氣放柔了一些,開著車,目光悠遠(yuǎn)神傷。
來到通天大廈拐角處,蕭慕揚停下了車,林莫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快速閃下了車。
“祝你工作順利!”蕭慕揚在林莫淺轉(zhuǎn)身之際,突又開口道。
林莫淺轉(zhuǎn)身笑了笑,如煙花三月的陽光,迷人虛幻。
不知為什么,蕭慕揚就是覺得不安,總覺得會有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可是,心情大好的林莫淺,此刻已經(jīng)踩著歡樂的小步調(diào),走進了通天大廈,“早?。 ?br/>
笑意盈盈地對著前臺小姐打招呼,得到的回應(yīng)卻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回應(yīng):“早?!?br/>
林莫淺沒心沒肺地依然樂得自在,轉(zhuǎn)身進了電梯,掛好工牌,對著里面的人各個問早。
而所有人,幾乎都是同一表情,不咸不淡,甚至有人竊竊私語。
“就是她嗎?”
“嗯,那不寫著么,林莫淺。”
“哼,我看也是,憑她那幾分姿色,也只能混個行政內(nèi)勤當(dāng)當(dāng)?!?br/>
林莫淺緊握著粉拳,發(fā)誓,要讓這些人看看自己的本事。不過,看她們這些人的神情似乎自己進到通天,是個天上掉餡餅,砸到她頭上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