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慕容靜已經(jīng)拉住了木魚的手臂,攔下了木魚。
其實,她之所以那么快趕到,正好她在附近執(zhí)行任務,聽到了有人報警,就趕緊跑了過來。
可是誰知道,那個動手的人,竟然會是木魚,所以,她才會趕緊來到了木魚的身邊,制止了他。
“慕容靜,你來干什么?我告訴你,這是我和他的恩怨!”
木魚看到了慕容靜,直接就是不爽的說道。
老者他必須要收拾,不然的話,陳曦怎么辦?
“我是警察,你當街打人,我可以拘捕你!”慕容靜氣憤的說道。
“是嗎?那就來帶走我!”隨后,木魚直接就是向著慕容靜逼了過去,和她來了一個近距離接觸。
慕容靜愣住了,此刻木魚的臉離自己只有一厘米的距離,而且,身子都已經(jīng)貼了上來。
瞬間,她的臉就羞紅無比。
嗖!
慕容靜趕緊和木魚拉開距離,再這樣下去,她的身體恐怕就有反應了。
木魚看到了慕容靜的樣子,便不禁笑了笑說道:“怎么說,不抓了?”
“木魚,你流氓,信不信我……”
慕容靜話音未落,便看到直接就是提著老者離開了。
“木魚,你給我站住,會死人的!”慕容靜趕緊沖著木魚喊道。
木魚根本不搭理她,拖著老者來到了一輛出租車的面前。
砰的一聲,木魚就把老者扔到了后座,隨后坐到了副駕駛說道:“去城外,陳家……”
出租車師傅此刻在顫抖,他哪里敢答應,木魚將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扔到后面,可是把他嚇了不輕。
“不走?”木魚轉過頭,笑了笑說道。
“走走走!”出租車師傅哪里敢拒絕,直接就是踩上油門揚長而去。
慕容靜剛剛追過來,就看到木魚離開了,她只能坐到另外一輛車上面,讓出租車師傅追上去。
不過,出租車師傅看到慕容靜之后,并沒有老老實實開車,反而是打量了一番,笑了笑說道:“美女,那么著急,準備給多少錢?要不然,親我一下,錢我不要了?!?br/>
慕容靜并沒有穿警服,畢竟她是便衣執(zhí)行任務。
慕容靜看到對方色瞇瞇的眼神,直接就是把手放到了兜里,掏出了警察證。
“這些夠不夠?”
“夠夠夠了!”對方看到了警察證,連忙老實了起來,趕緊就是開車追了上去,口中低喃著倒霉倒霉。
前面那輛車上面,木魚一直催促著說道:“師傅,快點!快點!再快點!”
木魚覺得,抓走陳曦那輛車還沒有到達陳家,或許可以先對方到陳家,畢竟自己打傷了老者,他擔心陳曦受到傷害。
旁邊的出租車師傅,頭都大了,他已經(jīng)很快了,可是他只是一輛出租車,再怎么快都沒有跑車快?
“讓開,讓我來!”最后,木魚忍不了了,直接就是說了一句。
出租車師傅內(nèi)心是拒絕的,可是看到背后的老者,還是老老實實的答應了下來。
嗖!
當木魚開起出租車的時候,宛若開起了跑車一樣,瞬間就是飆了起來。
他擁有秋名山車神寶典,就算是一輛86他都可以開到二三百。
瞬間,木魚的速度便飚到了二百多,把副駕駛的出租車師傅嚇得大叫。
“?。 ?br/>
一輛出租車飆到了二百多,車子都快飛起來了,不過木魚卻是依舊面不改色。
旁邊的出租車師傅臉色變成了苦瓜臉,他覺得,自己這輛車是真的廢了,就算不零散,以后也沒有辦法上路了。
之前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木魚二十分鐘搞定,直接就是將車停到了陳家大門口。
木魚下車,將老者拉了出來,轉過頭看向出租車師傅說道:“師傅,支付寶打開?!?br/>
出租車師傅本來在吐,聽到了木魚的話后,差點把血吐出來,心想,木魚不會是搶完車再搶錢吧。
太還是老老實實的打開了支付寶,木魚搶過去,掃了一下,再次將手機還了過來。
“車子零散了,換了吧?!闭f完,木魚就離開了。
出租車師傅有些困惑,隨后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發(fā)現(xiàn)有著十萬塊的轉賬,直接就是瞪大了眼睛。
而這個時候,木魚已經(jīng)拖著老者,來到了陳家大門口。
陳家門口站著十幾個保安,赫然還是之前的那些。
砰的一聲,木魚直接就是將老者甩到了門口。
“管家,是管家!他怎么成這個樣子了。”保安看到了老者后,直接大叫道。
“我做的?!?br/>
話音未落,木魚的身影直接就是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是你!”
十幾個保安是認識木魚的,他們也見識過木魚的厲害,不過,今天陳老安排了他們,見到木魚,無論如何都不要讓他進到陳家。
隨后,十幾個保安,趕緊就是拿出了警棍,他們認為,自己有武器,足夠自保。
然而,他們都想錯了。
木魚看到了這一幕后,嘴角輕撇說道:“看樣子,你們是不想讓我進去了?!?br/>
“不會,是陳……”
砰!
就在這個時候,木魚一腳踹到了門上,瞬間,鐵門直接倒下。
而門后的那十幾個保安,直接就是被砸到了鐵門下面,瞬間秒殺。
“??!??!??!”
十幾個保安慘叫連連,他們還沒有動手呢,就直接被秒殺了,可見是非常的可憐。
木魚繼續(xù)拉著老者向著里面走了過去,踩過十幾個保安的身上。
陳家客廳職中,陳長平坐在太師椅上面,旁邊陳中石站在一邊。
如今的陳長平,依舊是二十歲的年紀,比陳中石還要年輕,兩人站在一起,顯得有些怪異。
“怎么回事?管家還沒有回來,幫我催催他。”陳長平有些厭煩了,便對著自己的兒子說了一句。
“是,爹?!标愔惺牭阶约豪系脑捄?,只能點頭答應。
陳長平閉著眼睛,悠然自得的敲著椅子,口中喃喃自語道:“木小兄弟,別怪我不客氣了,為了能夠年輕下去,我只能動用一些小小的計謀?!?br/>
“社,社,社,社會搖……”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鈴聲響起。
“爹,管家來了?!标愔惺拖骂^笑了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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