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現(xiàn)在跟他之間的關(guān)系可不是普通關(guān)系,宮銘玄這人也極為要面子,豈會讓人將這種事情說出去呢?
顧箏雙眼幽幽地看著身后的人,見腳踩到了對方的鞋子上,她緩緩地挪開,雙手合十鞠躬道。
“對不起,實在很抱歉?!?br/>
顧箏皺眉,聽見后面腳步聲緩緩向這邊靠近,顧箏現(xiàn)在是真后悔剛剛為什么要往這邊來看了。
聽見身后那腳步聲越來越近,顧箏頭越來越低了。
“什么事?”
溫柔的聲音從顧箏身后傳來,而當(dāng)顧箏跟前的人看到宮銘玄后,連雙眼都快成桃花了。
“宮少!也沒什么事,就是她踩到我了,你看都把人家的鞋子給踩臟了。”
女人告狀,可一見到宮銘玄這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顧箏是整個人都想埋進(jìn)縫內(nèi)啊,第一次被她撞見,這第二次又被她撞見了。
而且兩次還是不同的女人。
宮銘玄這人顧箏也是有關(guān)注的,可在媒體面前他脾氣很好,而且溫柔商量,對小朋友也有耐心,報紙上時常看見他出現(xiàn)在福利院內(nèi),做什么公益活動之類的,還有一個便是還有對戚茉莉很好,就算是在公眾場合之中,或者私底下,對戚茉莉都是體貼入微。
所以宮銘玄在屏幕之中算是個十全十美的好男人,也是那些人夢寐以求的的王子。
顧箏真后悔,要是剛剛在椅子上坐著等艾麗就好了,那么便不會有這后面這么多事了。
“哦,可我剛剛好像聽見她道歉了,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她吧。”
宮銘玄沖著跟前的人笑了笑,那笑很是溫柔,溫柔的顧箏跟前這女人都陷入其中了。
顧箏背后發(fā)冷,這種人,當(dāng)真會裝,而且還是天生當(dāng)演員的料子。
“好,下次你可要小心點,往后會記得看路?!?br/>
對著顧箏,語氣卻沒那么好了,可是看在宮銘玄的面子上她還算客氣了。
顧箏是低著頭,如果抬頭的話便會看到跟前的人笑顏如花的模樣。
“好的,我知道了?!?br/>
顧箏還是低著頭不敢抬頭,而她背對著宮銘玄,生怕被宮銘玄認(rèn)出來了。
女人說完,戀戀不舍地離開了,臨走前還瞥了一眼站在宮銘玄身邊的女人。
站在宮銘玄身邊那妖嬈女人掃了下顧箏的背影。
“滾?!?br/>
宮銘玄冷冷道,連目光都變得冷冽了幾分,嘴里輕輕地吐出這話來。
女人一聽這話,態(tài)度立刻囂張起來。
“你還呆在這干什么,還不快滾?!?br/>
女人沖著顧箏喊道,她沒看到顧箏的工作牌,心里猜測這人不是宮氏的員工。
而且連宮銘玄都對顧箏說滾了,妖冶女人的底氣更足了幾分。
她本來就不太高興,要不是這突如其來來的女人,她跟宮銘玄之間都快生米煮成熟飯了,現(xiàn)在倒好,這飯沒煮熟,鴨子倒先飛了。
“好好,我立刻滾!”
顧箏跟小雞吃米一樣點頭,當(dāng)她才邁開腿時,身后拿到冰冷的聲音又傳來了。
“站住,我是讓你滾?!?br/>
宮銘玄微微張開嘴,語氣之中冷淡無比,而他那如寒冰的雙目不是看著顧箏,而是看著旁邊的女人。
“宮,宮少你是讓我滾?”
女人不相信地指著自己,可看到宮銘玄的目光之后她知道了,乖乖地離開。
只是離開的時候還狠狠地瞪了顧箏一眼,恨不得將顧箏的容貌印在腦海之中。
顧箏抖了抖,還真是被嚇到了。
因為那女人的眼神實在太可怕了。
“宮少請問還有什么事嗎?”
顧箏不敢看宮銘玄半分,深怕被認(rèn)出來。
而她最怕的還是宮銘玄那道冷冽的眼神。
顧箏故意變了變聲音,將自己的聲音弄得有些尖銳難聽。
可她這話剛說完,便能感覺到身后那道氣有些冷。
“轉(zhuǎn)過頭來?!?br/>
宮銘玄冷聲道,顧箏挺直了腰,如機(jī)械般緩緩地轉(zhuǎn)過頭來。
“宮少您好,我是漾紀(jì)報社的,我叫顧箏?!?br/>
顧箏擺出一副對待客人一樣的表情,連臉上的笑容都很假。
宮銘玄挑眉,他就看著那背影熟熟的,沒想到真是她。
宮銘玄嘴角勾勒一笑,如漆的雙眸盯著顧箏看,而顧箏也抬頭,雙目相對。
最終還是宮銘玄先開口說話了,他靠在墻壁上,雙手交叉摟著腰間,嘴角帶著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你不認(rèn)識我了?”
宮銘玄挑眉,只是連說話的聲音都冷淡了幾分,還帶著一絲的不屑。
“我當(dāng)然認(rèn)識宮少您了,您可是大名人。”
顧箏臉上露出職業(yè)性的笑容,可宮銘玄看著卻極為礙眼。
“除了是名人之外呢?”
宮銘玄反問。
顧箏沉默,卻不知宮銘玄說的是什么意思。
可腦海中卻浮現(xiàn)了之前見到的場面,只是宮銘玄不提她也不會開口先說。
這倒是出乎宮銘玄意外,敢將照片賣給宮浩,此刻在他面前卻不敢說出見過他的事,也不知道這種心計女到底在想些什么。
顧箏這么回答倒是讓宮銘玄覺得顧箏城府深,否則她應(yīng)該會直接承認(rèn)她見過他才對。
可顧箏沒有,她不過是怕那段事情是宮銘玄不愿被記起的,所以她才不提罷了。
畢竟跟戚茉莉交往的同時還跟其他女明星鬼混在一起,這種負(fù)面消息怕是誰都不愿意看到在自己身上發(fā)生吧。
所以對于那天的事,顧箏是能忘就選擇忘記了。
可宮銘玄卻不這么認(rèn)為。
“關(guān)于那晚你看到的,難道就沒有什么想說的么?”
宮銘玄已經(jīng)說的夠明白,如果顧箏還說不知道,那可就是撒謊了。
顧箏心里咯噔了一下,看來宮銘玄還記得她。
既然如此,顧箏也不用繼續(xù)裝不知到了。
“難道宮少想讓我宣布的滿大街都知道您在外邊沾花惹草,還一天換一個女人的事么?”
顧箏挑眉反問,雙目看著宮銘玄,她能感覺到宮銘玄的臉越來越黑。
可這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明明她都不想提那些事,何況是宮銘玄的私人生活跟她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可他偏偏拿出來提了,那她也只能說了。
“那些照片,是你叫人拍的吧?!?br/>
不是問,而是肯定。
宮銘玄可以肯定這照片是顧箏傳出去的了。
“什么照片?”
顧箏反問,她可不記得有什么照片,也不記得叫人拍什么照片。
“你不知道?呵,也對,像你這樣的女人當(dāng)然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宮銘玄冷笑,可顧箏卻有點摸不著頭腦,可她也隨之冷笑了一聲。
“多謝夸獎了,可我確實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br/>
顧箏雙眸也變得發(fā)冷,雙眸抬頭看著他。
恰巧這是,辦公室內(nèi)門卻開了。
顧箏跟宮銘玄齊齊轉(zhuǎn)過頭去,只見兩人相視而笑,似乎談的很快樂,看來是談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