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再生一計(2069字)
“不試試怎么知道?”玉湘道,“茹博淵若是明事理,自然不會幫妍妃……”這邊三人正說著,便有宮女進(jìn)來稟報道:“妍妃娘娘求見?!?br/>
百里延上朝時便一直聽到妍妃的名字,這會聽聞她求見,自是不想見,便說:“讓她回去,就說朕正在與母后商議要事。”
宮女正想起身出去,剛轉(zhuǎn)過身,便見妍妃不顧宮女的阻攔走了進(jìn)來,她步調(diào)自信,走上前道:“臣妾給皇上請安,給母后請安?!?br/>
百里延怒在心間卻不敢發(fā)作,忍著怒氣道:“有什么事?”
妍妃回道:“皇上,皇后的事情太子是知情的,應(yīng)當(dāng)與皇后同罪?!?br/>
皇后被打入冷宮時,百里繹想求情,被百里延警告,都說血濃于水,就算皇后有錯,可百里繹畢竟是百里延一手栽培的繼承人,他也不忍心治百里繹的罪,便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想到,妍妃再一次提起。
百里延表面平靜的道:“詛咒之事是皇后一人的事情,與太子沒有關(guān)系,這件事情朕已說得很明白了?!?br/>
“皇上,幫皇后制作木偶掩埋木偶的都是內(nèi)侍監(jiān)的內(nèi)侍小和子所為?!?br/>
“這和太子又有什么關(guān)系?”百里延問道。
妍妃道:“小和子在昨夜被人給殺了,殺他之人便是太子,太子想為皇后翻案,第一個便是殺掉小和子,死無對證,然后再想辦法為皇后洗脫罪名,若是太子不知道詛咒的事情,又怎會知道小和子呢?又怎么會去殺小和子呢?”
妍妃一心想要扳倒百里繹,所說的話漏洞百出,她與百里延都是局內(nèi)人,而太后和玉湘卻是局外人,太后聽了聽便道:“你又怎么知道是小和子埋的木偶?又是誰告訴你聽的?”
妍妃一愣,方覺自己說話太快了,冷靜了一會才說:“宮里的宮女內(nèi)侍都有看到小和子經(jīng)常去祥云宮。”
太后道:“盧公公也經(jīng)常去祥云宮,你怎么不說,木偶是他埋的?”
“盧公公都是白天去,小和子晚上也經(jīng)常去,就在七皇子成親的前一天晚上,還有宮女看到小和子在祥云宮的院中徘徊,而小和子又被太子殺了,所以,臣妾便懷疑,此事與太子脫不了干系。”
“你說小和子是太子殺的,有何證據(jù)?”百里延問道,“若是沒有證據(jù),朕就治你個任意造謠之罪。”
妍妃淡淡一笑,好似等的就是這一句話,從袖中拿出一塊玉佩遞上去:“這玉佩皇上可認(rèn)得?”
盧公公把玉佩拿過去遞給百里延,百里延翻過背面,看到后面刻著的“繹”字,便知道此塊玉佩是百里繹的貼身之物。
太后伸頭一瞧,眉頭緊了緊,問道:“這玉佩不是太子的么?”
“正是?!卞χf,“這塊玉佩便是在小和子的屋子里撿到的,所以,臣妾才說殺小和子的是太子。”
太后聞言看向百里延,百里延緊緊握住那塊玉佩,不知道要如何處理,太后便道:“緊憑一塊玉佩,又怎么能證明人一定是太子殺的呢?”
“母后,這玉佩可是太子的貼身之物,太子是習(xí)武之人,誰能近得了他的身,從他的身上把玉佩拿走?唯一可以解釋的便是,這塊玉佩是他自己掉在現(xiàn)場的,這是鐵證如山?!?br/>
這玉佩是百里繹從不離身之物,百里延想護(hù)短都沒辦法,只能對盧公公道:“小盧子,你去把太子傳過來。”
盧公公應(yīng)聲便走了出去。
妍妃低眉間揚(yáng)起一抹奸計得逞的笑意。
從妍妃一進(jìn)來,玉湘便細(xì)細(xì)打量著妍妃,這皇后剛被打入冷宮,妍妃又馬上列出百里繹的罪狀,她的心思是怎樣的,傻子都明白。
見玉湘一直盯著她瞧,妍妃收起臉上的笑,端坐一旁,靜靜等著百里繹過來對質(zhì)。
玉湘看她一副假正經(jīng)的模樣,便笑著問道:“若是小和子當(dāng)真是太子殺的,那依你之見,要如何論罪?”
玉湘話一出口,便惹來百里延的怒瞪,玉湘沖百里延眨了眨眼,示意他稍安勿燥。
妍妃沒有看到玉湘與百里延的眉來眼去,順著玉湘的話便道:“太子與皇后詛咒皇上,其罪可誅,自是廢掉太子?!?br/>
“廢掉太子之后呢?皇兄已經(jīng)不年輕了,這祁國不能一日沒有太子?!庇裣娼又鴨柕?,妍妃接下來要說的話,她想都想得到。
若是在平時,有人敢說百里延不年輕,他肯定會發(fā)怒,此時,玉湘的話卻沒有讓他不高興,反倒感激的看了玉湘一眼,這個妹子還真是巾幗不讓須眉,不僅膽大,更敢說。
妍妃抬眉看了百里延一眼,發(fā)現(xiàn)他表情平靜,再看向太后,太后只是認(rèn)真的聽著,一言不發(fā),便對玉湘說:“太子不忠不孝豈能繼承大業(yè)?皇上膝下皇子無數(shù),總有一個能夠擔(dān)當(dāng)大任,皇上可以與百官商議,看看哪位皇子是最適合的人選?!?br/>
“百官?”玉湘諷刺一笑,“現(xiàn)在的祁國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祁國了,文武百官聽你穆家的都不會聽皇上的?!庇裣嬲f著便站起身。
她話音一落,妍妃便對上百里延嚴(yán)厲的目光,忙起身跪下惶恐的說:“皇上,臣妾對皇上絕無二心,家父對皇上也是忠心不二,請皇上明鑒。”
想起早朝時的事情,百里延還在生氣,便道:“用百官來壓朕,這就是對朕忠心不二?好一個絕無二心?!?br/>
“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妍妃低頭道,百里延輕哼一聲,問道:“你很想當(dāng)這一國之后,還想讓揚(yáng)兒當(dāng)這太子,朕沒說錯吧?”
妍妃連忙搖頭道:“皇上,臣妾絕對沒有這樣的心思,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皇上和祁國著想,皇上要立誰為后是皇上的意思,臣妾又豈敢奢望?而立太子是國家大事,更不是臣妾可以干預(yù)的。”
百里延聞言拍座而起,嚇得妍妃暗自發(fā)抖,百里延走到妍妃面前,冷厲的道:“今日早朝,文武百官在你父親的煽動下,紛紛上書讓你當(dāng)皇后,你說,此事朕要如何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