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也森笑了笑,“不用,回去擦一下就好?!?br/>
林悄悄有些擔(dān)心,“除了這些皮外傷,還有沒有哪里受傷了?”
寧也森點了點頭,“好像是扭了一下?!?br/>
“哪里!”林悄悄緊張的就要掀開他的衣服看一看,被寧也森趕緊拉住了。
“能不能注意點?現(xiàn)在還在外面呢?!睂幰采穆曇衾飵е鴮櫮绾蜔o奈,讓人聽了忍不住的發(fā)麻。
林悄悄的臉一下紅了起來,瞪了寧也森一眼,接著就甩開他的手,自己付錢去了。
寧也森也不阻止,在他看來,她的就是他的,他的也是她的,無所謂誰去付錢。
買完了東西,兩個人直接打車回去。一進門林悄悄就把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放,轉(zhuǎn)過身看著寧也森,“哪兒受傷了?”
寧也森挑挑眉,看著她,接著神情自若的伸出手,脫下了外套。
接著繼續(xù)解開襯衣的扣子,一顆一顆……
林悄悄以為他要給自己看他的傷處,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等寧也森將襯衣解開,又去松開袖扣,接著將襯衣一脫,扔到了一旁。
林悄悄湊近,想去看看他哪里傷著了。
誰知道寧也森直接一把把人給抱到懷里,她的鼻尖正好抵著他的心臟。
“就是這里,疼,傷痕累累。”
林悄悄又是囧又是羞,伸手想要推開他,但是奈何碰到他結(jié)實的肌肉,感覺到他怦怦的心跳,頓時手忙腳亂,做什么錯什么似的,僵在那里不敢再動了。
“跟我試試好不好?”寧也森在她耳邊輕聲低喃,“試一試,好嗎?”
林悄悄鼻子一酸,不知道該說什么。
一顆腦袋就在他的胸口搖著,頭發(fā)蹭的他胸口發(fā)紅。
寧也森伸出手,將她牢牢地抱在懷里,“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人,你是第一個。苗青青只是假的,我可以跟他離婚??梢浴埬憬o我一個機會嗎?不要去想我的身份,不要去想我是不是結(jié)婚。就單純的,以我是個男人,是寧也森這個人來考量,你……愿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林悄悄使勁的搖頭,眼淚不知道怎么著,就嘩啦啦的流了出來。慢慢的哽咽出聲,最后在他懷里嚎啕大哭起來。
“怎么辦呢?”他有些無奈的將鼻子抵在她的脖子上,有些委屈似的,“明明,我才是那個可憐的人啊……”
*
寧也森果然還是受傷了,胳膊上、腰上、背上、腿上,一處一處,淤青都已經(jīng)泛著紫色。
林悄悄哭完了,還打著顫嗝,在手上搓熱了藥油,去給寧也森按摩。
寧也森只穿著短褲趴在沙發(fā)上,感覺到林悄悄打著嗝給自己用力按壓,一頓一頓的,又疼又想笑。
但是想到自己把她弄哭了,又得趕緊忍住,就怕她一個惱羞成怒給自己來一個“兇狠”的報復(fù)。
剛才林悄悄雖然沒有給他一個明確的答復(fù),但是寧也森卻不知道怎么了,看著她濕漉漉的小臉,紅紅的大眼睛,心里還是滿足的很。
這是他過往的生命中,從來沒有體味過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