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再說一句試試看!”肖威抓起桌上的白瓷杯,就朝肖凱瑞扔了過去。
肖凱瑞對他有所防備,很驚險的側(cè)身避讓開后,連忙躲到肖洪身后,大叫道:“爺爺,你看看爹地!”
“威哥,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肖洪難以置信的搖頭,雖然肖凱瑞還沒解釋完名城老板的事,但是肖威的反應,已經(jīng)是不打自招。
看著肖威惱怒不已的臉龐,啞聲繼續(xù)斥責道:“即便是為了利益,爾虞我詐,也沒你這樣下手狠毒的!”
肖威厭恨的皺眉,隨即不服氣的回道:“他自殺是因為心理素質(zhì)差,扛不住壓力,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還不知錯!”肖洪氣的突然嘴唇發(fā)紫,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肖凱瑞見他臉色不對,趕緊幫他邊撫胸口,邊急著提醒道:“爺爺,您悠著點!現(xiàn)在可千萬不能倒下,您一倒下,我可就玩完了!”
說話間,目光驚恐的看了眼肖威,不由的后悔道:“爺爺,我真不該多嘴說這些!爹地今天肯定不會饒了我!他上午在公司就說過要打死我!”
“……咳咳!”肖洪剛緩上來的一口氣,瞬間又被氣的倒了回去!
伸手抓住了肖凱瑞的手腕,語不成句的斥責道:“有我……在,他敢!咳咳……虎毒還不食子吶!”
站在一旁的肖威被肖凱瑞同樣氣的不輕,怕自己現(xiàn)在發(fā)怒會刺激肖洪,只得強忍住了脾氣,連忙解釋道:“老爺子,您別聽信凱瑞的片面之詞!他上次偷拿了我一張現(xiàn)金支票,這次故伎重演時被我發(fā)現(xiàn),我也是一時氣極,才言辭過激!”
肖凱瑞面頰微紅,沉默了兩秒后,唇角一斜,強詞奪理的回道:“誰說我偷拿了!你是我爹地,我是你兒子,你的不就是我的!我隨手拿個東西還要寫申請批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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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小王八蛋!老子支票也是你不打招呼,隨手就能拿的嗎!”肖威忍無可忍的踹開了餐椅,作勢就要朝肖凱瑞沖過去。
張伯剛換了杯熱茶回來,見肖威失控,趕緊拉過了肖凱瑞護在自己身后。
一邊防備著肖威沖過來打人,一邊急著勸說道:“二少爺,您冷靜點,有話好好說!即便是小少爺做的不對,您也得坐下來好好調(diào)教不是!”
“老子跟他沒什么好說的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老子為他把心都操的稀巴爛了!他還不知好歹的拖我后腿!”
肖威怒目圓瞪,見張伯攔在中間,他沒法靠近肖凱瑞,扭頭又去尋找工具。
露臺上收拾的很干凈,出來餐桌餐椅外,原本是沒有什么工具,可是他轉(zhuǎn)身一陣急找,居然從墻角翻了根金屬桿出來!
這根金屬桿雖然長度兩米不到,卻跟三歲小孩的手腕差不多粗,看樣子,應該是根廢棄了的太陽傘柄。
肖威掂在手里,倒是挺順手的。
“……哎呀!二少爺,這可使不得!”張伯原本以為他找不到東西,就沒去阻攔。
現(xiàn)在眼看著那根傘柄被他抓住手上,心里一急,連忙就要上前去爭奪。
“你滾一邊去!”肖威手上的傘柄一橫,直接把張伯逼到了一邊。
“棍棒之下出孝!老子就是平時沒舍得打他!他才敢跟老子沒大沒小,沒上沒下!……今天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不可!”
肖威一邊叫罵著,一邊舉著家伙就朝肖凱瑞招呼過去。
“……二少爺!您冷靜點!”
張伯被他的怒容滿面嚇住,想上前去拉他,可是又怕他回身給自己一下,只得本能的跟在他身后,急著勸慰卻不敢向前。
肖凱瑞原本是躲在肖洪身后,有恃無恐的自以為不會有事。
突然看見肖威面目兇狠的真揮著傘柄過來了,連忙抱住了肖洪,大叫道:“爺爺!您快看!爹地他真要打死我了!他肯定記恨我不該告訴你那么多事!”
“……威哥!你……咳咳咳!!”肖洪突然一口氣堵在胸口提不上來,光舉著手咳嗽,卻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肖威氣極中也管不了許多,直接揮著家伙,就朝肖凱瑞腿上招呼了過去。
肖凱瑞不傻,見爺爺這把保護傘暫時靠不住了,趕緊轉(zhuǎn)身就跑!
“你給我站?。〗裉觳淮虻媚銤M地找牙,老子就不是你親爹!”肖威手上的傘柄一頓,立即橫在門口擋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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