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云只是冷笑一聲:“是嗎?”
他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任雪梅臉上:“啪!”
一聲慘叫聲響起:“??!”
“是該還債了!”
說完,葉風云再次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隨后,葉風云從包里拿出了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慢慢的劃在了任雪梅的臉上。書赽讠兌
“靈兒這些年遭受的痛苦,我要讓你也好好體驗一下!”
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任雪梅的臉上已經(jīng)血肉模糊,流膿生瘡,完全看不出了人樣。
“啊啊啊啊??!”
任雪梅不斷的慘叫著,凄厲的叫聲響徹了整個宴會廳。
場下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咽了幾下口水。
此子也睚眥必報,也太狠了吧。
他們內心惶恐更甚!
宴會大廳內除了任雪梅的慘叫聲,再也沒了任何的嘲笑聲以及質疑聲。
葉風云走到昏迷的白癡流浪漢面前,掏出了銀針。
幾根銀針扎下去后,原本奄奄一息的白癡男竟然蘇醒了過來。
而且看起來還精神不錯的樣子。
“任家大小姐是你的了,你現(xiàn)在可以對他做任何事!”
流浪白癡男聽到這話,再度眼神眼神火熱起來。
他沖上前去一把將任雪梅的衣服給撕開。
乍泄的春光讓這個渾身散發(fā)著惡臭的男人愈加興奮起來。
他呼吸急促,目光貪婪的盯著任雪梅。
“不,不要!”任雪梅尖叫求饒。
白癡男只是流著口水,憨笑著一把抱住了她。
“把她帶到幕布后面去,別臟了我的眼!”
白癡男竟然聽懂了葉風云的話,然后一把將任雪梅抱起,躲到了幕布之后。
隨后便響起了白癡男急促的呼吸聲,以及任雪梅歇斯底里的吶喊聲。
她做夢也沒想到,原本給江靈兒準備的新郎,竟然變成了自己的。
她也沒想到,八年后葉風云竟然會再度出現(xiàn),還給了自己這么大一個“驚喜!”
“葉風云,任家不會放過你的!”
任雪梅痛苦的叫聲夾雜著白癡男的喘息聲,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臺下眾人難以置信的看著這荒唐的一幕。
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的任家大小姐,竟然被一個白癡流浪漢給享受了。
他們看向葉風云的眼神,除了恐懼之外還隱藏著一絲幸災樂禍。
因為葉風云做出了這樣的事,接下來將要承受的是整個任家的報復。
甚至江靈兒的父母,以及家人都會收到遷怒。
八年前葉家的滅門慘案即將在中海市再次上演。
只不過這次的主角或許會換成江家。
在任家的遷怒下,江家將從此消失。
“風云哥哥,我怕!”
“靈兒,你是怕我嗎?”
“不是的,我是怕任家會報復我的家人。”
江靈兒淚眼婆娑的哭了起來。
“沒事的,一切有我!”葉風云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隨后,葉風云帶著江靈兒走了。
宴會廳內再度嘈雜起來。
中海的名流們沖到了幕布后面,一眼便看到了衣不蔽體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任雪梅。
“唉,任家大小姐這下是真的廢了!”場內有嘆息聲響起。
隨后,一個爆炸性的大新聞傳遍了整個中海市。
八年前被滅門的葉家余孽,葉風云再度回到了中海市,并且還毀了任家大小姐。
此新聞猶如一顆炸彈,瞬間引爆點燃了中海市!
不久后,任家老爺子帶著人趕到了興盛大酒樓。
宴會廳內。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任老爺子雙拳緊握,渾身顫抖。
因為任雪梅父母走的早,整個任家,他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孫女。
看著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任雪梅,任老爺子怒火滔天!
“傳下令去,封鎖整個中海市,我要親自將那個小雜種碎尸萬段!”
“調集精銳,同時讓家族的一些底蘊出馬,嚴防其他勢力介入!”
“好的,家主!”
一個墨鏡男領了命令后,急匆匆的安排去了。
任老爺子咬牙切齒的說道:“小雜種,我不管你這次是不是有備而來,我一定要將你折磨至死!”
隨后,任雪梅被任老爺子緊急送往了中海市最好的醫(yī)院。
整個中海市山雨欲來!
葉風云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渾然不知。
他此刻已經(jīng)帶著江靈兒來到了一處僻靜的私人山莊。
山莊的大門口有兩座巨大的石獅子。
大門上面還掛著金色牌匾。
葉風云帶著江靈兒走了進去。
“風云哥哥這是哪里?”
“這是白麓苑,整個中海市最神秘也是最奢華的私人山莊?!?br/>
聽到這話,江靈兒一頭霧水。
在中海市生活了這么多年,她可從來沒聽過這個地方。
看著這奢華大氣的門庭,江靈兒隱隱有種這地方不一般的感覺。
葉風云只是笑了笑,沒有繼續(xù)解釋。
這座私人山莊,在整個中海市極其隱秘。
只有那幾個頂尖勢力的大人物,才知道這處地方。
就在葉風云進入山莊后,一個兩鬢花白的老者迎了過來。
“老奴,拜見少主!”
“你就是我四師傅的手下吧?”
“是的,老奴名叫趙匡,也是這座山莊的莊主!”
“少主,有什么需要吩咐的盡管說?!?br/>
“這些藥材你立馬去給我找!”
說著葉風云將一份藥材清單丟了過去。
趙匡拿起后隨意看了一眼。
百年冰晶草、極品赤雷乳、五行真泉水……
這上面的藥材不論哪一個都是價值不菲。
然而趙匡卻面不改色的回答道:“給老奴一個小時的時間!”
一個時辰之后。
看著面前各種昂貴珍惜的藥材,葉風云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靈兒,我現(xiàn)在就治好你臉上的傷疤?!?br/>
“風云哥哥,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風云哥哥還能騙你不成!”
看著葉風云堅定的目光,江靈兒依舊有些將信將疑。
她臉上的疤痕已經(jīng)傷及了最深層的肌肉,壓根就沒有完全治愈的可能。
哪怕是現(xiàn)代醫(yī)學界最先進的儀器也沒太大用。
葉風云自然也是看出了江靈兒眼中的疑惑。
“靈兒,你看好了!”
說罷,葉風云將所有藥材放進了一個精致的陶罐之內。
在大火的萃取下,不一會的功夫陶罐內便只剩下了一些粘稠的液體。
一股強烈的芬芳瞬間從陶罐內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