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銘對白蔓筠來說,就像是個燙手山芋,巴不得趕緊扔出去。
事實上她也這么做了,一下飛機就把他塞給那些來接機的人,借故一溜煙跑了。
知道她的心思,宋子銘也沒說什么。
接他的人把行李提著,“宋總,董事長吩咐過,一接到您就去宋家?!?br/>
“我媽也一起過去?”他故意這么說。
那人臉色大變,“宋總,這……您別為難我,我不知道?!?br/>
她怎么可能會去,“看來現(xiàn)在是提都不能提了。”他口氣諷刺。
那人不敢接話,宋子銘大步走向車子,看著和十幾年前相差甚遠的榮城,目光陰騖。
既然回來,定要把這榮城攪得天翻地覆。
……
白蔓筠到家也沒能休息,電話接個不停,都是酒店的事。
她是宋氏集團旗下一個酒店的銷售部經(jīng)理,這周有個慈善晚會要舉辦,她要盡量爭取到。
手頭上急的工作總算是處理完了,正打算洗個澡睡覺,林琦玉打電話來。
她先聲奪人,“林大小姐,您的生日我記著呢,小的已經(jīng)回國了,明天必定準時參加你的生日party。”
林琦玉很是滿意,“記得就好,那你快休息吧,明天早點來?!?br/>
她倆是大學(xué)同學(xué),關(guān)系很鐵,林琦玉的生日她肯定不能缺席。
榮城有四大家族,分別是宋、周、林、白,除了白家,其他三家都如日中天,尤其是宋家。
林琦玉是林家獨女,來參加她的生日宴會的人,都是榮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
蔓筠還沒下班,林琦玉奪命連環(huán)扣,她急急忙忙就換了條裙子出門。
沒想到,在上樓的時候,裙子的后背掛到不明物體,被拉出一大條口子。
動都不敢動,林琦玉在應(yīng)酬,她不便打擾,一個人在角落坐著。
宋子銘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她,與在美國時的穿著不同,保守得多,一條簡單的裸粉色短裙。
感覺還不錯,她穿的很保守,該遮擋都沒漏。
白蔓筠就像看到救星一樣,拼命朝他揮手,熱情得讓宋子銘疑惑,往后一看,也沒別人,確定是在和他打招呼,他才過去。
他笑意不達眼底,“這就是傳說中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
有求于人,她諂媚地笑著,“對啊,宋總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的模樣,一直在蔓筠腦子里揮之不去呢。”
宋子銘斜視她,“不能好好說話就不要說話!”
“好吧,宋總。你能不能把你的外套給我,我……我裙子被掛到了?!彼@次說話正常多了。
難怪會縮在角落,宋子銘二話不說,脫了外套幫她穿上,“就不能小心點?”
口氣中竟然有淡淡的寵溺,像情人之間的責(zé)備。
她干笑,“謝謝宋總。”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周澤宇走過來,這種宴會他肯定會來,這么早就遇到,還是在她意料之外。
他先是和宋子銘打招呼,“你回來啦子銘?!彼巫鱼扅c頭示意,他又轉(zhuǎn)向蔓筠,“我就知道你會來,你和琦玉那么要好?!?br/>
她是坐著的,掩面笑道,“說的是你特意來找我似的?!?br/>
“是?!?br/>
蔓筠停住笑,“你真會說笑,妹夫?!?br/>
她故意把“妹夫”咬得很重,周澤宇的表情變化莫測,最后歸于平靜。
“蔓筠……你知道的……”
她打斷他的話,“我不知道!這是琦玉生日,我不想和你吵架。”
說完她故意挽著宋子銘,在周澤宇驚訝的表情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