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就是好,時雨一通電話,就訂好了機(jī)票,登機(jī)之前,時雨一個勁兒的提醒宋程一登上飛機(jī)就戴上眼罩睡覺,免得她又去招蜂引蝶。宋程當(dāng)然不愿意啊,她才睡飽,一上飛機(jī)又睡覺,哪行??!更何況,身邊還有時雨,心里激動的像第一次去遠(yuǎn)足的小孩子一樣,怎么激動怎么皮,完全靜不下來。
“時雨,能不能不睡覺啊,我不說話,不會打擾你的。”宋程抓著時雨的衣角,輕聲“咨詢”著意見,以為自己昨晚抱的太緊了,時雨覺沒有睡好。以為時雨嫌棄自己太吵,其實(shí)她覺得,只是安靜的看著時雨,心里就會好開心。
時雨一邊任宋程牽著自己的衣角,一邊意氣風(fēng)發(fā)的往前面走,完全把宋程剛才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
到了既定的位置,指著位置,“坐里面去,戴上眼罩,乖乖睡覺哈?!焙吆?,我把你藏在里面,我在外面坐著,看誰來勾搭你。
宋程嘴一下就癟著了,怎么這么多規(guī)矩呢,記得上次坐飛機(jī),那漂亮的空姐給了自己好多吃的,坐在里面怎么方便?今天,自己是招惹到了時雨么?在懲罰我?
“我……”宋程是真真不想坐里面。努力眨巴著眼睛,希望時雨一“心軟”,放了自己。
“我叫你怎樣就怎樣,你敢不聽話了嗎?”時雨把頭轉(zhuǎn)向一邊,好險,差點(diǎn)就被呆瓜的眼神給忽悠了。
宋程以為時雨生氣了,連忙坐了進(jìn)入,腰挺得直直的,眼睛緊閉,聽話的不得了,人都是這樣啊,要被訓(xùn)了才知道聽話。
時雨滿意的坐在了宋程旁邊,為宋程系上了安全帶,從包里掏出準(zhǔn)備好的藍(lán)色遮光眼罩,特地給宋程戴上,輕輕的。
宋程吐了一口氣,算了,睡吧,算是福利把。
等二人到浦東的時候,卻是吹著和燕京一樣的寒風(fēng),宋程的頭發(fā)吹得很亂,加上背著她的小破包,整個看起來慫慫的。
宋程很餓,剛才飛機(jī)上幾次想吃東西,可又想到時雨…硬生生的忍了下來,“時雨,我們才幾天沒回來,怎么天氣變得這么快,像是容不下我倆了一樣,感覺我們像是浪子回到家鄉(xiāng)一樣?!?br/>
看著被風(fēng)吹著頭發(fā)凌亂的宋程,時雨上前為她理了理頭發(fā),“你笨蛋嗎?好歹也冬天了,天氣驟變很正常的。”
即使和時雨關(guān)系越來越是親密,可是這樣的靠近還是會讓宋程紅臉,自己的傻不啦嘰的亂揉頭發(fā)一通?!昂俸?,頭發(fā)長了,該去理發(fā)了?!?br/>
時雨打開宋程做亂的手,自己把她的頭發(fā)理好,才有牽著她的手,向機(jī)場外面走,邊有邊說:“你其實(shí)可以留長發(fā)的。”
“可是……”
知道宋程擔(dān)心的是什么,只好說:“你還顧及這些干嘛,反正穿幫了,也沒多大用了,到是你,難道有男裝癖?”
“哪有啊…”宋程感覺自己像是被時雨牽著的小孩子一樣。
“還是說你喜歡上男廁?我突然意識到,這幾個月來,你大姨媽都是怎么處理的……”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我不剪發(fā),恢復(fù)身份就是了,別在公共場合說這些了?!彼纬桃粋€著急,唔住了時雨的嘴,時雨到是不鬧騰了,可是周圍的人的眼神就不那么對勁了,感覺像是看壞人一樣看著宋程,宋程渾身不自在,放開了時雨,自己一個人慌忙走出機(jī)場,大步邁出,后面的時雨也不抱怨她,捂著嘴一路偷笑。
到了家里,宋程看到的景象把她給下了一跳。易拉罐倒出都是,沙發(fā)、茶幾、電視機(jī)上,都是薯片碎削和包裝袋,冰箱的門也半開著沒關(guān)上,一片狼籍,宋程有點(diǎn)不想進(jìn)去了,帶著疑問的眼神看著自己身后的時雨。
“家里這是遭賊了?!”
時雨踮著腳,從宋程的肩膀看過去,里面的狼籍不正是這幾天宋程不在家自己搞出來的“杰作”么?糟糕,忘記叫鐘點(diǎn)工了…
“什么遭賊了,這是我弄出來的,怎么,有意見?!哼!”時雨裝模作樣的蹬掉自己的鞋,從一片廢墟中“蹦蹦跳跳”的進(jìn)了臥室,把門關(guān)上。
隨著“啪”的一聲關(guān)門聲,換的宋程凌亂了,剛才,時雨是傲嬌了嗎?
宋程喜滋滋的脫下鞋子,換上自己的拖鞋,挽起衣袖,“好!睡了這么久了,也該消耗消耗體力了!”
宋程是個坐不住的孩子,才半天安靜,就讓她受不了,做起清潔這活兒,卻也毫不含糊。先把易拉罐收拾了,然后就掃地、拖地板。要說宋程在時雨這里這幾個月學(xué)到了什么新技能,除了接吻,就是洗碗拖地這類的活兒了,她舍不得讓時雨做。
熟能生巧,一會功夫就搞定,宋程沖了澡,換了一身衣服,想拿點(diǎn)牛奶給時雨喝,安安神,好睡覺休息,可是一想到幾天沒回家,牛奶快變質(zhì)了,就作罷。把壞掉的牛奶裝在放門口的垃圾袋里。兩大包,夠?qū)嵒莸?_-#
準(zhǔn)備出門買點(diǎn)東西回來,走之前,輕輕推開時雨房間的門,時雨睡著了,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宋程輕輕走過去,手撫著時雨的臉,指尖插·入發(fā)里,輕輕的在額頭上印了一個吻,“我出去了,一會回來。”
提著兩袋垃圾下樓的宋程在樓下遇見了寧畫,幾天不見,她看起來好像失魂落魄的,宋程丟了垃圾后跟她打招呼,她仿佛才發(fā)現(xiàn)宋程。
“早啊,你怎么來這里了?找時雨?”
寧畫勉強(qiáng)扯動了嘴角,沒說話。
“時雨的話,還在睡覺……”宋程再笨也看出來了寧畫的不對勁,但時雨確實(shí)是剛休息下,明知道寧畫這么失意的來找時雨一定是攤上大事了,自己卻自私的不想讓人打擾時雨,很是慚愧,到有一想到自己是時雨的女朋友,她的好朋友也就是自己的好朋友,就又拍著胸脯說:“有什么困難找我,我會幫你的?!?br/>
寧畫無力的說,“你能幫到我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都不懂,明明都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br/>
或許是寧畫沒報期望的言語刺激到了宋程,宋程心腸熱,不服氣,“什么叫我不懂,你說,什么是我不懂的!”
“你絕對不會懂的,兩個女人之間的感情,是多么的復(fù)雜,多么難搞。”寧畫說了這話就轉(zhuǎn)身走了,留給宋程一個孤單的背影。
宋程才回家,所以當(dāng)然還穿著以前的置辦的衣服,厚厚的,加上寧畫失意,不大關(guān)注宋程什么的,自然沒發(fā)現(xiàn)宋程的性別,可是宋程就郁悶了,“女人之間的感情真的很難搞么?我和時雨就挺順利,真是的,寧畫為什么要說這句話?難道…她喜歡時雨,要跟時雨告白,……不對啊,早不告白晚不告白的偏偏這時候?一定不是,寧畫喜歡的是女生?喜歡誰呢?”
宋程一直糾結(jié)著的,推著購物車,糊里糊涂的算是買好了菜和牛奶零食什么的。
到了家,把東西放進(jìn)冰箱里,菜淘好,偏頭一看,時雨房里亮起了燈光,就擦了擦手,拿出牛奶加熱。
“咚咚。”宋程滕出一只手,象征性的敲了敲門。
“起來了啊,喝牛奶?!?br/>
時雨接過,小小的抿了一口,溫溫的,好溫暖,又看了看宋程被冷水凍得紅紫的手,有些心疼,抓過她的手,一起捧著杯壁,“呆瓜。不知道冷么,有熱水不用……”
時雨這突然的動作讓宋程很窩心,“呀!原來那可以用熱水的,忘記了~”搞怪的吐了吐舌頭。
“就你貧嘴!”
“嘛~為了女王,小的主動請罰~”
“罰你什么好呢?”
“讓小的給你洗衣做飯養(yǎng)鴨子吧~”宋程挑了挑眉毛,逗笑了時雨。
“呸,女王會養(yǎng)鴨子么?”
宋程一陣“嘿嘿”,“好了,我今天犒勞犒勞你,做飯去了。”
“你會?”
“我不是答應(yīng)了你的嗎?”宋程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我以為你忘了…”
宋程反捧住時雨的手,深情的看著她,“我不會忘的,怎么會呢?就算你忘記了,我也不會?!?br/>
說不感動是假的,嘴上說:“切,呆瓜這么笨都不會忘,我怎么會?”
“嗯嗯!你不會?!彼纬堂r雨的頭,出了房間準(zhǔn)備飯菜去了,她可快餓死了,自立更生什么的,是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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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